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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们放贷是赚钱没错,但也解决许多人急须资金的烦恼,我们有目的地重点扶持一些有发展前途的项目,我们既赚取了他们的贷款利息,等他们发展壮大后又增加了朝廷的税收,还有农民,目前他们遇到困难时,要嘛是借些高利贷,要嘛是卖田卖地,甚至卖儿卖nv,如果这时有朝廷开的票号以低息借贷银钱给他们,帮他们度过了难关,他们就不用卖田卖地、卖儿卖nv了,这又大大地缓解了让朝廷头痛的土地兼并问题,而在社会稳定方面也能起到不xiǎo的作用。这一块上面,如果是发生天灾**,朝廷无力赈灾的时候,票号甚至还可以承担起无息贷款的角sè。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票号的运作必需要跟国库分开,尽量以商业的模式来运作。否则朝廷想什么时候从票号里提钱就提,那必将严重影响到票号的正常运转。”
越祯听到这里已经jī动得站了起来,握着又拳不停地来回踱步。没想到今天一时心血来cháo出来走走,这个许秀才竟然给他描绘了一幅无比宏大壮丽的画卷,这确实给了他无比的惊喜。
这时候许清又道:“朝廷把票号正常动作起来后,再慢慢地收回所有的金银与铜钱,以此作为自备资金,然后按比例多发行这样不但能使jiāo易更方便,也大地削减了朝廷每年铸钱的损耗费用,不过前提是jiāo子不能再规定流通的地域,要做到能全国通行才行。”
“好好好!许秀才,今天咱们就聊到这,我会尽快把你的想法上报朝廷,你呢,最好能把这些想法整理一下,写成条文,到时候朝廷需要的话就方便呈上去。”赵祯说完,匆匆与许清告别就离开了。
许清没注意到,随着赵祯的离开,四周散落的不少大汉也悄悄地跟随离去了,许清从赵祯的雍容气度上也能判断出这人身份应该很尊贵,在这里他连欧阳修都遇到过,也不觉得奇怪了。今天一开始他确实是当随便聊聊才谈这些的,没想到这个叫赵天的听后这么上心。若朝廷真能运作起来,自己也算是无心chā柳柳成荫吧。
赵祯很快赶回皇宫去了,一路上他对阎文应说道:“阎文应啊,朕怎么觉得你有点傻人有傻福呢,让你胡luàn说两句,还真有望帮了朕个大忙,若不是听了你的话出来走走,朕现在怕是还御书房里生闷气儿呢,哈哈哈,赏!朕一定要好好赏你点傻福。”
阎文应听了也是满面红光,乐呵呵地说道:“官家,奴婢可不敢居功,要出来走走是官家你自己决定的,若许秀才这主意真能帮得上官家,那也是官家福泽深厚,国家英才辈出,为官家排忧解难。”
赵祯听了又是哈哈一笑:“英才辈出!不错,这个许清算得上是个英才。无论是之前的神臂弓,将作槛改革的良策,还是今天票号之说,都可谓是想人所不敢想,非有大才不能为尔,而且朕还真有点喜欢这xiǎo秀才的诙谐而不失严谨,不象王素和余靖那些言官们,每次不把朕反驳得哑口无言就不甘心的样子,想起王素、余靖这些家伙,朕就头疼。”
阎文应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拍马屁的机会,笑着答道:“官家乃千古难得一见的明君襟万丈,虚怀若谷,朝中才会出现王素这样敢言的直臣。前朝有唐太宗的虚心纳谏,才有魏征犯直谏的美名,官家比唐太宗有过之无不及,实乃朝中百官与天下万民之福也。”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马屁哈哈哈!”
“许公子,许公子”
许清送走赵祯后,正自得其乐地鉴赏着那张十贯面值的今天有这收获还算不错,刚坐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喊,抬头一看,是一个十四五岁的xiǎo丫环。
“你是,哦,想起来了,你是红菱姑娘的丫环,上次在车边的就是你,呵呵,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
“许公子有空吗,我家姑娘想请许公子去给她作画呢?芹第一次单独面对许清,还有一点害羞,说话给人一种怯生生的感觉。
许清见她这样子,倒不好再拿她打趣了,很爽快地答道:“我这没问题,只要红菱姑娘不嫌我打扰,我这马上就可以过去,呵呵,你家姑娘这些天还好吧?”
xiǎo芹一听许清这么说,有点急了,自家xiǎo姐天天盼着这位公子呢,都有点茶饭不思了,这边倒好,还说什么怕打扰的。
“不打扰,不打扰的,我家姑娘说了,白天里许公子什么时候过去都行,我家姑娘会随时欢迎许公子的,我家姑娘这几天身体还好,可就是好象有些不开心。”
“哦,出了什么事,为何不开心?”
婢问过我家姑娘,但她不肯说,许公子还是自己亲自去问我家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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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午后的琴声
“哎呀别拉了,这都快到家了,咱们还是先看看许公子把你画得怎么样吧。”
秋月被晏楠一路拉着,她想不通,自家xiǎo姐为何要跑,还赖人家的账,想到这她又说道:许公子不会真的追到咱们家问你要钱吧?呵呵,拖得久了,到时候连本带利的xiǎo姐你还不上,那只好以身相许了。”
“看你还敢瞎说。”
晏楠没好气地一掐她腰间的软ròu,痛得秋月连声求饶,晏楠这才放过她,两人从侧mén进了晏家大院,一起跑到一个凉亭上坐下来,秋月连忙挨了上来,催着晏楠把画打开。晏楠这时候倒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了,这家伙不会把自己画成丑八怪吧?
等到把画卷打开,这才松了一口气,许清在作这幅画时,画的并不是她的坐姿,只见画中的佳人婷婷yù立,微风掀动裙带让画中的佳人几yù凌空飞去,双眸带着淡淡的微笑,腮边却有一缕隐约的羞红,整幅画给人一种飘然出尘的感觉,画卷留白的地方还用行草题了两句诗。
好漂亮啊,亏你还赖人家许公子的账呢,呵呵。”秋月mō着自己xiǎo巧玲珑的鼻子,一脸羡慕地说道,最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晏楠也没想到许清把自己画成这个样子,看完画后心里有点甜甜的感觉,再被秋月提起自己赖账的事,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大概是在作画时被他盯着看久了,有点羞恼吧。
“若非群yù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什么瑶台月下的,许公子该不会真认为xiǎo姐是仙子下凡吧?”秋月突然指着画上的诗句问了起来,眼中不可察地闪过一缕狡黠。
晏楠这下被问得lù出了一付儿家的窘态来,原本美丽的颜容更多了一份水灵灵的娇俏。就在这时候,晏楠手中的画突然被人夺了去,身后也随即传来的个男音:“什么群yù山见,瑶台月下逢的,我来看看。”
晏楠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连忙转身过去,要把画夺回来,却发现那画卷已经被自己的二哥晏思飞高高举在手上,一边看还一边啧啧有声地说道:“妹妹,这是谁画的,这新奇的画风我好象在哪里见,唔!画得不错,把我妹妹天仙般的容貌刻画得很生动,李白这两句诗用来形容妹妹也恰到好处。”
晏楠这下不敢再让他说下去了,光这样已经让好羞得直跺脚了,她又连忙上去要把画抢回来,一边抢一边道:“二哥你瞎说什么,快把画还我,还我!”
晏楠整个人都差不多吊在晏思飞身上了,但他只是得意地哈哈直笑,就是不把画还给晏楠,还一脸戏谑地说道:“妹妹,跟二哥说说,这是哪家少年郎,竟把我一向目无余子的妹妹芳心给勾了去,哈哈哈!”
“二哥,还我!你再胡说,看我不把你不好好读书,却偷偷跑去青楼的事跟爹爹说,哼!”晏思飞比她高了不少,晏楠实在抢不过他,只好拿出杀手锏来威胁道。
晏思飞被她抓住软肋,只好把画还给她,晏楠拿到画后怕自家二哥把这事说出去,还不忘再威胁几句,这才跑了。
“秋月,慢着,你一定知道那是谁给xiǎo姐画的吧,快跟我说说。”晏思飞拦住落在后面的秋月问道。
“二少爷,这我可不能说,要是让xiǎo姐知道了,那我可就惨了。”秋月作yù言又止状。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妹妹知道的,保你没事,而且只要你跟我说了,下次本少爷出去就给你带万松堂的回晏思飞抛出了秋月最喜欢吃的回chūn糕作
“这不好吧,二少爷,我还是觉得不应该姐的事。”
“再加一支蓝田yù钗。”
姐作画的公子叫许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