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操听了,就嗫嚅着把“昨暮同为人,今旦在鬼录”和“但恨在世时,相聚不得足”四句连着重复了好几遍,然后大叫一声:“哀哉志才,痛杀我也!”一个踉跄,差点儿哭晕在地。
曹操是真伤心,是勋的伤心就有一半儿是装出来的。终究他跟戏贤的交情并不算深,而且相比戏贤去世,这阵子他在憧憬着另一件大事——既然戏志才死了,也就是说,郭奉孝快要出山了吧。啊呀啊呀,郭嘉可是老子的偶像啊,不知道多久才能跟他见上面。
发送了戏贤之后不久,是勋就收拾行囊,打算南下成阳去当他的县太爷啦。这几个月他过得挺轻松,因为名义上仍处于“借调”状态,所以不必天天跑曹操那儿去应卯,真有要务,曹操定会交待,没有工作,曹操也不来烦他,他可以安心地读书、种地,或者跑附近小院儿去责骂烧炼家谢徵。
照他想来,我材料都给你点明了,你就光试验出合适的配比来就得,怎么发明个火药就那么烦难呢?这都多久了还不见一点儿进展?可是骂归骂,他也不好把谢徵逼得太急。你说想改良造纸术逮不着工人吧,起码知道他们都在哪儿,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曹操十年之内就会挺进河南,控制两京,到时候总能掳几个造纸工人过来。可是发明火药就不一样了,管亥能给他找来个谢徵,真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儿,其它烧炼家要么被大户人家秘藏起来给自己炼丹,要么隐居在深山老林当中,真要是逼跑甚至逼死了谢徵,我再上哪儿找个替代品来用呀?
所以他只能暂且忍下了这口气,对待谢徵是打两巴掌再给颗甜枣。就这么着,终于挨到了假期结束,必须得要上班啦,虽然满心的不情愿,可也只好整装南下。管巳这回还想跟着,他却再不肯答应了,一口回绝:“你在我庄子里,出出进进的那没有关系,跟我去了成阳县,终究还没正式成婚呢,你就在县署出出进进的,肯定会惹人非议啊!”
当然啦,他不肯带管巳赴任,并不仅仅因为这个理由……
第十八章、盖章生效
男人总是希望自己身边,天天都有女人,即便是吃不到嘴的,能瞧着养养眼,怡怡情也好。可有一样,这个女人最好不是自己的老婆……这当然不是背叛老婆大人的前奏,而是源自向往自由之心。除非后世才泛滥的家庭煮夫,大多数男人都是对生活细节不怎么注意的,所以就很容易在衣食住行上受老婆控制,一天受控制是温馨,两天受控制是权利,三天受控制是责任,天天受控制就让人不能忍。
所以君不见有多少男人盼望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留下他一个,可以呼朋唤友来狂喷一整天,然后通宵打游戏,再没人催着上床睡觉和缴公粮了。是勋虽然还没有正式推倒管巳,可是那小罗莉的天然家庭控制欲就已经有所萌芽,起码在她面前,是勋不敢再色玻Р'地去欣赏月儿的曼妙身姿了,至于动手动脚地来点儿无伤大雅的性骚扰,那更是想都别想——难不成你真想当“神雕大侠”吗?
此前行县的一路上,假扮成书童的管巳就控制着是勋……嗯,其实更明确点儿来说,不用真的控制,只要她跟那儿一戳,是勋就自然束手缚脚——这其实不仅仅是女性的控制欲在作祟,也相关男人的面子和责任感。本来嘛,督邮大人下来视察,各县还不得赶紧摆宴欢迎啊,酒宴之间,叫几名官伎来唱唱歌、跳跳舞,也是题中应有之义,酒宴完了,让官伎伺候督邮安寝,那也很正常嘛。可是管巳就在旁边,即便她不出声反对,是勋就真敢接受这些“好意”吗?
等回到自家庄院,是勋更觉得随时随地都被管巳的目光所包围,所监视。小罗莉啊,不是我不爱你,不是我想逃跑,但你男人乃是翱翔天际的大鹏鸟,老子我渴望自由啊!左右不过几个月而已,你就放我自由一回吧。再说了,小别还胜新婚呢,哪有锅铲不磕锅沿的,相处得太频密最容易起矛盾了你知道不知道?
还有第三个因素,是勋觉得再跟管巳亲密下去,他会忍不住就把小罗莉给提前推了。虽说现在的他在**上确实是童男子,但精神上早就不纯洁了呀,他在前一世可是有过性生活的。正所谓“光棍好当,鳏夫难熬”,随着**逐渐成熟,就好比往灶膛里添满了柴禾,给颗火星就要出事儿。
终究管巳论实岁才刚十六,是勋理智上真下不去手,但谁的理智也都有被感情甚至仅仅是**冲昏了的时候……
所以这回管巳要跟他前往成阳县赴任,他是断然否决。管巳问你撇开我想要干嘛?是勋说我不但不带你,也不带月儿或者别的丫环啊,而且我可以对天发誓,在碰你之前,绝对不碰别的女人!管巳把手都扶刀柄上了,冷笑着问道:“碰我以后,你就可以去再碰别的女人了是吧?”
是勋说那又有什么办法,我跟你说过我定了亲的呀,我总是要娶正室的呀。小罗莉一噘嘴:“我知道自己出身低,正室我做不来,我也比不了,可是再别的女人……”
是勋好说歹说,管巳就是不依。最终是勋没有办法,只好说你跟我来,把管巳带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然后冷不防地凑过脸去,往那可爱的红唇噘嘴上狠狠一啄。
管巳当场就石化了,满脸飞红,小嘴张成个“o”,就半天都合不起来。是勋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也不言不动,就这么含情脉脉地盯着她的眼睛。好半天过去,小罗莉才终于苏醒过来,结结巴巴地问:“要、要死了,你、你这是干嘛呀?!”
是勋微笑着回答:“先盖个印,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管巳很不自然地扭了扭腰,低下头去,嗫嚅着说:“人家、人家知道的啦……你对我的心意,其实我都明白……”是勋差点儿绝倒,心说虽然就外表来看,你这种罗莉就该这样“清音、柔体”,但、但……这真还是我第一回见到唉,这真的很不适合你唉!你还是冲我瞪眼外加拔刀子,瞧着亲切一点儿……
他喵的老子不会是有m体质?所以被管巳捅了两箭就反倒爱上她了……
“嗯,嗯~~”眼见得小罗莉又扭捏了半天,终于大着胆子开口,“刚才、刚才那个印盖得……盖得不大清楚……”
是勋心说不清楚没关系,咱们可以重盖,既然你有这个要求,那身为男人,自然不能不尽心竭力以达成女友的心愿——于是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管巳。管巳大惊,眉毛一挑,就待挣扎:“你、你又想干嘛?!”是勋也不回答,直接就嘴对嘴给印上去了,并且这回还伸出了他那无双的舌头……
对于这一世的初吻,是勋主要有三点慨叹。一是:果然是纯天然无唇膏的柔唇啊,亲上去感觉就是不一样;二是:到此为止,再多来两回老子肯定要犯错误——下面都已经硬了;三是:他喵的老子也太累了,下回应该让管巳在脚底下垫点儿东西,或者老子坐下来,让她站着……
终于搞定了管巳,七月下旬,是勋就带着吴质等人南下,前往成阳县上任。到了任所以后,他先派发名帖,邀请县内家财在十万以上的大户前来赴宴——这里面就也包括了李全,还有宁可,至于那天在李全画舫上见到的其余几人,只有两个姓卞在邀请之列,姓卫的和姓庄的,其实理论上属于邻县句阳。
汉代的地方政务,就都是这些缙绅大户支撑起来的,尤其到了东汉朝,地方官想要政令通畅,做出一定成绩来,非得花大力气笼络住这些大户不可。所以说,耿县令、屠县丞他们在的时候,要是不碰巧赶上隔壁老王告状,还真不敢贸然对宁可下手。是勋虽然基于前一世的记忆和理念,挺腻味这些老地主的,但既然这一世并不打算发动农民起义,不打算“打土豪,分田地”,就也不得不好好地提起精神头来跟他们敷衍。
相见行礼,李全抬起头来一瞧是勋,就吓了一大跳:“杨、杨、杨……”他心说传言新来的县令是姓“支”,不是姓杨啊。是勋微微而笑:“李兄,久违了。实不相瞒,本官并非杨德祖,杨德祖只是本官的好友而已,前此奉府君之命,微服而来行县,故此借用好友之名。”
说到这里,他突然把脖子一梗,大声说:“本官姓是名勋,表字宏辅,乃是故太尉曹公的侄婿、北海郑康成的再传。”
他生怕被这些缙绅们给看轻了,所以忙不迭地抬高自己身价。曹家好歹出过一个三公,虽然比弘农杨氏少了三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