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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为小鬼子演出!“山口一夫作色道:“你的敬酒的不吃吃罚酒,我的救你的不行。徐的,你和刘的好好劝劝。“山口一夫失去耐性,把石国权交给徐三毛和刘三,提着指挥刀出了门。
三木和刘其山也出了临时审讯室。才走出几步,便听到石国权凄厉的惨叫。
山口一夫对三木说:“支那人治支那人,招术大大的有!“三木哈哈大笑。
山口一夫说:“三木君,刘君,我们茶馆的散心,回来的听好消息。“几个人有说有知出了门。
徐三毛和刘三放开胆子,把石国权折磨得奄奄一息。右手和左腿都打折了,脸上肿得象馒头。
石国权虽然清瘦,但却是条汉子,除了惨叫,他不回答刘三和徐三毛任何一句话。
徐三毛和刘三气坏了,两人对视一眼,徐三毛掏出尖刀,伸向石国权耳朵旁。
“你这张小白脸到处哄人欢心,今天我要把你变成丑八怪!“徐三毛说着,刀子便贴上石国权的耳根。
突然一声娇叱:“住手!“徐三毛和刘三赶紧立身,回头一看,只见白如馨头发凌乱,却一脸怒气地进了房。
“樱子小姐!“二人毕恭毕敬垂手立在一边。
石国权愣住了。白如馨怎么变成了樱子小姐?她竟是日本人,山寨的奸细,黑狐?
白如馨听到石国权的惨叫,再也坐不住了。毕竟与石国权相处日久,石国权也算忠厚之人,还有过肌肤之亲,看到山口一夫出门,白如馨想出手救他一命。
才被山口一夫疯狂蹂躏,白如馨对故国断绝了念想。她不再考虑后来的事。
看到石国权伤痕累累,白如馨怒目喝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白如馨是山口一夫垂青的人,又是日本人身份,徐三毛和刘三怎么敢得罪,连连应答退了出去,白如馨跟出来,对门口的哨兵叽哩哇哪叫了一通,一个哨兵进来带走徐三毛和刘三。
房里只剩下白如馨和石国权。石国权望着白如馨,微弱地说:“给我一刀吧。”
265白如馨设局
石国权开口求死,白如馨心如刀割,忙俯身轻轻抚摸石国权的伤处。石国权大汗淋漓,痛苦之色全写在脸上。
“十一弟……“石国权断然拒绝道:“樱子小姐,我们不是同一类人,你不要与我称兄道弟,我受不起!“白如馨眼泪泫然欲滴,啜泣道:“十一弟,我一直当山寨弟兄如亲兄弟。“石国权冷笑一声:“你是日本人,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潜伏山寨,是我有眼无珠,当你是……,算了,樱子小姐,如果你念旧情,给我一刀,我还当你是朋友。“白如馨泪如雨下:“十一弟,为什么你要求死,我慢慢想办法,一定要救你一命。”
石国权苦笑道:“我这个样子,还有活命的希望吗?这里只有没有人性的虎狼,与其任由他们宰割,不如来个痛快的。九嫂,如你真的怜悯我,快给我一刀!山口一夫如果回来,就没有机会了。”
白如馨握住石权的左手:“十一弟,你要对我有信心。”
石国权微弱地摇头:“九嫂,我当你是自己人,念在山寨多日的情份上,你了结我的心愿吧,在这群畜生不如的恶人手里,我只能更痛苦地死。”
白如馨有些懵了。才一会功夫,石国权就变成这样,这帮心狠手辣之徒,是不会放过他的。石国权是个有气节的艺人,他不答应山口一夫的条件,山口一夫自然不会轻饶。
可是自己怎能下此狠手!
“十一弟,你先迁就一下,我回山向九哥报信,也许能有万全之策。”
石国权摇摇头:“九嫂,别说梦话了,山口一夫会放你出去吗?”
石国权骨子里的意思是,如果白如馨不肯为鬼子做事,山口一夫只会拿她当玩物,如果山口一夫放她出城,那么必会做出不利于山寨的事。
所以石国权既想白如馨出城,却更怕山寨遭灾。
白如馨咬着嘴唇说:“十一弟子,你信我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不会再为山口一夫做任何事。他……他是个畜生!”
石国权盯了白如馨良久,感觉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九嫂,我信你。”
白如馨抹了一把眼泪,灿然一笑道:“十一弟,我虽是日本人,但他们的行径我并不认同。再说,我在山寨几个月,从没做过对不起山寨的事,这些你应该清楚。”
除了留下黑狐图案,白如馨还真的没做出对不起山寨弟兄的事。
石国权说:“刘其山那帮手下抓我们的时候,我就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们抓几个放几个,看来是九嫂发了狠话。”
白如馨释然一笑:“十一弟,你明白我的心迹就行了。山寨弟兄都是义气汉子,我不能看着他们遭难,能救一个是一个,可惜就是救不了十一弟。”
石国权一声苦笑:“我是山口一夫指名要抓的人。你没有这样的能耐。不过我很感谢你救了金铃,她孤苦无依,如果落入鬼子手中,更是生不如死。”
白如馨说:“十一弟,在七里冲我救了十多个弟兄,现在只救你一个,你要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石国权叹了一口气。“九嫂,谢谢你的好意,这一次你真的救不了我。”
白如馨还要说什么,听到门口传来纷杂的脚步声。石国权脸色一变,低喝道:“九嫂,快动手!山口一夫进来了,就没有机会!”
白如馨知道石国权说的是实话,眼光落在徐三毛掉在地上的短刀上,抓起来,慢慢移到石国权的胸口上,手却在颤抖。
“快,九嫂!”石国权低声急促地喊,合上眼睛。
白如馨望着昔日石国权白净的脸,此时却污秽变形,手越抖越厉害。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石国权低低呼唤一声:“如馨!”
白如馨身子一震。这一声喊叫,立即把她带入防空洞里缠绵的时光。白如馨的眼里泪水滂沱。
“国权!”
石国权突然睁眼破口大骂:“你这个坏女子人,进山寨窃我军情,还出卖山寨弟兄,你这条美女蛇!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石国权一边骂一边抬脚。这时脚步声卷过来。山口一夫等人冲到门边。
白如馨从石国权的眼神里读懂他要说的一切。这时如不动手,再无机会。白如馨咬紧牙关,猛挥短刀,又快又准地扎进石国权的胸口。
石国权大叫一声,咽下最后一口气。
刘其山冲到前边,俯身把手探到石国权的鼻前,一丝气息皆无。刘其山站起来,对山口一夫说:“太君,石国权死了。”
山口一夫扫了白如馨一眼,缓缓摇头:“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白如馨望着溅在手上的鲜血,脑子里瞬时一片空白,身子瑟瑟发抖。
不过石国权看上去,神色极其安详。
山口一夫伸手拉起白如馨,哈哈大笑。
“不愧是大和民族的精英!怎么样,杀人的味道很刺激吧?”
白如馨差点要呕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三木瞪着白如馨,有点不敢相信。
“樱子小姐,你为什么要杀他?”
白如馨咬着嘴唇说:“他侮辱我们大和民族!”
三木还要说什么,山口一夫连连摆手:“石国权的无用之人,死了的没关系。刘君,戏班其他的人,你们的审问。石的,拉出去的埋了!”
刘其山向徐三毛和刘三示个眼色。两人暗叹晦气,把石国权的尸体拉到城西一片乱草洼,草草掩埋。
“戏班作用的不大,刘君,你的人要对付鄂豫皖和大王山的悍匪!”
“是!”
山口一夫挥挥手,三木和刘其山知道再无大事,便知趣地退出指挥部。
山口一夫哈哈大笑,把白如馨拥进房里。
“樱子,你今天表现的不俗。”
白如馨心里滴血,却迎合地笑着点头。
“在大王山上,你杀过人的有?”
白如馨恶狠狠地说:“杀了一个!”
“哦,为什么的杀他?”
白如馨本是信口作答,见山口一夫盯得紧,不假思索地说:“他坏了我的大事!”
“什么大事?”
白如馨猛然想到摔坏的电台。那天她从东山带回电台,不料侯小喜粘着她很紧,正调试,侯小喜敲门,吓得她手一哆嗦,电台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