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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智力99的郭嘉,而且一向嘴上不吃亏的,绝不会轻易被诸葛亮这一通千古绝骂骂得哑口无言,只是却想不到郭嘉这个死流氓,骂起人来简直比“九品芝麻官”中的包龙星还要牛逼,死人都能给他骂活,水管都能被他骂弯啊!
史上的诸葛亮凭借这一通绝骂骂得王朗当场吐血而死,却对郭嘉这个死流氓根本不起作用。
诸葛亮好歹还骂的有理有据,这家伙简直就是东拉西扯、无中生有、血口喷人、乱扣帽子,甚至还有带着各种无厘头比如说诸葛亮夺刘璋的妻女,这厮为了回骂诸葛亮各种无耻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你,你……无耻!”
诸葛亮再巧舌如簧,也算是翩翩君子,哪里能和郭嘉一样无耻,瞬间被骂的脸色通红,双目喷火,却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位智力100且以辩才着称的顶级谋士,曾经在樊口舌战群儒,凭三寸不烂之舌横扫江东群英而无敌手,却遇到郭嘉这样的不按常理出牌者,根本就毫无还口之力。
呜~嗷~呜~嗷~
就在此时,空中突然传来舒声唳叫,数只勐禽俯冲而下,朝诸葛亮直扑而来。
“保护丞相!”边上的张翼、张嶷、法正等人急声大喊。
众侍卫纷纷举箭瞄准那些勐禽,准备施射,不料那几只勐禽只是在空中一掠而过,又飞向高空而去。
噗噗噗~
数点白色的物体朝诸葛亮当头坠落而来,边上的侍卫不及阻挡,已有一点白色事物坠落在诸葛亮的纶巾之上,其余的全部落在侍卫的身上,脸上,甚至还有嘴上……
哈哈哈~
郭嘉得意的大笑,缓缓的调转马头,又回头朝诸葛亮狠狠的挥了挥拳头,高声喊道:“诸葛亮小儿,给你三日时间考虑,若是能想通请自缚下关请降,否则便将轰破关门,打断你三条腿(此句跟公孙白所学)。”
说完,这才得意洋洋的一夹马腹,策马奔回燕营。
呵呵呵~
众燕军将士第一次见到如此精彩的骂战,对郭嘉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时间关下欢唿声雷动,齐齐喝彩。
诸葛亮一把摘下沾了鸟粪的纶巾,脸上已然恢复了冷静,望着郭嘉离去的背影,冷声笑道:“无耻之徒,逞口舌之利耳,不过如此……我倒看看你等如何插翅飞越这天下之雄关。”
……
次日,公孙白带着郭嘉继续来到关前,找诸葛亮对骂,奈何诸葛亮根本就不屑还嘴,只要见到郭嘉便令人放箭射回,绝不多言。
就这样逐渐耗了几天,渐渐的,公孙白和郭嘉两天出现一次,然后三天出现一次,逐渐便不再出现,只有张和高顺每日前来关下搦战,但是诸葛亮明显是不可能出关迎战的。
然后两军就此耗了半个多月,燕军除了每日前来搦战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若是别人,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想法,无非是加强防守,派出探子打探燕军动静,防止燕军袭关。
然而,诸葛亮不是别人,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不简单。燕军的这副架势,明显是装腔作势,他逐渐根据探子发现的蛛丝马迹,以及各路的情报,得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胆战心惊的推断。
终于,在公孙白和郭嘉消失后的半月之后,诸葛亮确认不但公孙白和郭嘉两人不在剑门关下,而且连赵云和白马义从都不在关下的时侯,多日的推演终于彻底明了。
燕帝公孙白和赵云等人明显已金蝉脱壳而去。
这一刻,诸葛亮终于明白,他担心的事情恐怕要发生了。
公孙白亲率赵云、郭嘉、张、文丑和高顺以及十万燕军精锐浩浩荡荡而来,如此庞大的阵容和声势,曾血战定军山,苦心设计攻破张飞和法正把守的霞萌关,一路高歌勐进,气势汹汹,却只是佯攻而已!
诸葛亮只觉心头气血翻腾,望着苍穹怪异的大叫了一声,当下将剑门关托付给法正等人,率着数万精兵如同奔丧一般的回师而去。
只是,此时距公孙白和郭嘉离开剑阁已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未完待续。。)
第618章 暗渡阴平
“艾自阴平道行无人之地七百余里,又粮运将匮,频于危殆。艾以毡自裹,推转而下,将士皆攀木缘崖,鱼贯而进。先登至江油,蜀守将马邈降。”
阴平故道,自阴平郡到江油城七百余里。一路草木丛生、荆棘密布不说,而且都是崎岖的山道,有的地方甚至道路被泥石堵塞,需要重新开辟山道。
可怜的小邓结巴此刻不过16岁,尚在许都学习经书、练习武艺,并未参加这次西征大战,他原本在史上抹下的重墨浓彩的一笔却被他的主上所剽窃了。
五万大军,在徐晃和徐庶的带领之下,自白水关撤离之后,诈称带病退回凉州,却偷偷的沿着阴平古道一路铺路架桥,开山噼岭,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终于开辟了七百里的大道,这还是仰仗公孙白给其储备了大量的火药弹,一路上炸石开山,全部仰仗火药弹开路,而那些精良的灌钢武器,披荆斩棘自然也要比邓艾当年的魏军要利索得多。
史上的邓艾只花了一个月时间就杀到了成都,速度其实比起徐晃要快得多,但是邓艾是拼死一战,一路非战斗减员不计其数,而公孙白一向惜兵如子,所以徐晃自然不能像邓艾那样不顾一切的进军,虽然速度看似比起邓艾慢了一点,但是几乎没有减员,其实比起邓艾的情况要好得多。
阴平道上最险要的去处是摩天岭。其岭北西坡度较缓,南面则是峭壁悬崖,无路可行,当年邓艾就是从这里裹毡而下,度守摩天岭直插江油关而灭蜀的。
此刻的摩天岭南面断崖边,徐晃一手牵着大宛名驹,一手提着金背宣花大斧挺身而立,茫然的望着崖下,心中一阵莫名的焦躁。
只见他满脸灰黄,须发蓬乱,昔日英俊潇洒的风姿全然不见,全身战袍被荆棘钩得到处是破洞,战甲之上沾满泥土和残枝碎叶,显得狼狈至极。而身后的徐庶更为狼狈,全身衣衫褴褛不说,脸上还被荆棘刮了几条血印,脸上的胡子又长又乱,形同乱草,那模样如同街头流浪汉一般。而身后的五万燕军将士,个个也都狼狈如此。
七百里荒道,一路披荆斩棘而来,虽然有利器在手,还有火药弹开道,但是这一路如同野人般的日子仍然让五万燕军将士吃尽了苦头。
此刻在徐晃脚下的摩天崖四周都是悬崖峭壁,高达数十丈,极其险峻,站在崖顶朝下看,恐高的都能脚软,更不可能爬下山崖。而且就算爬下山崖,粮草辎重什么的自然也要损失许多,后面的仗根本没办法打。
一路跋山涉水,吃尽了苦头,耗军粮无数,火药弹也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然后眼看就要即将杀往江油城,却突然在离江油城二三十里的地方被悬崖峭壁挡住,眼看就要功亏一篑,不只是徐晃露出暴躁的神色,众燕军也是一阵灰心丧气、士气低沉。
徐晃望着崖下思虑了许久,这才长吸了一口气,转身问向身后一个山民模样的中年汉子,厉声喝道:“你如何带的路,此处如此艰险,如何过得?莫非你是奸细,故意误导我等?”
那山民战战兢兢的说道:“启禀将军,若想直达江油,除去此路再无他路,小的走过此路两次,每次都是攀藤而下,有次有不慎下摔落,幸得山下落地处土质松软,总算保住一条命。”
徐晃见那人已吓得魂飞魄散,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只得冷哼一声,转向身后的徐庶道:“为今之计,只有从此崖壁之侧,炸山开路,迂回而下,不知廷尉大人尚有何计?”
徐庶也一直在苦苦思索渡崖之计而不得,听得徐晃发问,急忙摇头道:“此悬崖高耸而险峻,我等土雷已不多,就算耗光神雷恐怕也难以开路下去,而且前面还有江油、涪城、绵竹关和成都四关,若无神雷则恐怕难以破城。”
徐晃不再说话,脸色已然变得铁青起来,死死的望着脚下那高达数十丈的悬崖,突然暴怒了起来,嘶声怒吼道:“我大燕二十五万大军出征,耗费钱粮无数,动用民力过百万,倾中国之国力,只为一战功成,一统天下。如今三路大军出动,其余两路皆为佯攻,只为掩护我等这一路大军建功。若是今日被此悬崖阻却,无功而返,则空耗国力,三年之内将再难西征,我徐晃将成为大燕的罪人!”
徐庶和众人默然不语。
的确,燕军自出道以来攻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