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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翎!」任凭逸秋怎麽呼唤,子翎都没有再回头。
望著他消失的背影,逸秋恨不得揍自己一拳,好不容易能与子翎复合又被他给搞砸了。「我在搞什麽!」
明明知道子翎受过映臣什麽样的对待,他竟然还那样的侮辱他,不要说子翎不原谅自己,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
这下该怎麽办?
子翎带著满腔的愤怒与伤痛,一个人来到了医院,他万万也想不到逸秋会对他如此的辱骂,就算再怎麽生气,逸秋也不该说出那些恶毒的话来中伤自己,他以为逸秋是懂他的,可是他却让他失望了。
胸口微微的刺痛著,想到逸秋是那样想他,子翎的心就纠结在一起,欲哭无泪。
刚才冲动之下说出那样决裂的话,不知道逸秋是不是真的不会再来找他了?他们会这样结束吗?
为什麽重修旧好的关系会变得像现在这麽僵?他又要失去逸秋了吗?如果
一开始他能静下心来好好和他谈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搞成这样?
事情都发生了,说再多也於事无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子翎坐上电梯,按下了四楼的按扭,咻的一下,电梯升上了四楼的楼层。
他依照著警察告诉他的病房号码,找到了映臣所在的病房。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敲了敲门之後走了进去。
「子翎?」半躺在病床上看著电视的映臣,一听到进门的声音,立刻转过头去看是谁,在看到来者之後眼睛立刻惊喜的放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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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看我真令我惊喜!」映臣关掉了电视,「我原先还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子翎捧著手上的水果,「我听说你被逸秋打伤了,所以来医院探望你,你的伤势如何吗?」
「只是皮肉伤,没什麽大不了的,我是一时不察,被他打到了头部而已,」映臣听到他的询问窝心得不得了,看来子翎还是关心他的,瞬时又燃起了无限的斗志与希望。「本来可以马上出院的,谁晓得那医生那麽龟毛,非要我住院观察,说什麽要检查看看有没有脑震的後遗症,说穿了还不是想我住院的话可以让他多赚一点钱。」他指著头上包的绷带逞勇的说,在心仪的人面前再怎样也要呈现最酷的一面,其实他当时是被打得头破血流,医生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就好!」子翎看他并无大碍的样子松了口气,「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听医生说的话做详细的检查比较好!」
「就凭你这句话,我当然会好好检查的。」映臣满怀期待的看著他,「知道你这麽关心我,我真是死也甘愿了。」
映臣过度的热情令子翎困扰的不知无措,幸好这是单人病房,没有其它人在,要不然这样的话不让人误会也难,由於映臣是有钱人之子,所住的也是豪华的vip病房,不但空间宽敞,一流的隔音设备,家具、音响、电视应有尽有,住这一间花费一定很昂贵,难怪映臣刚说医生是想多赚他的钱。
「这是我在半路上买的水果,因为临时不知道去那买,就在路边的一家水果行买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他只有顾左右而言他,将水果摆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
「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映臣将手覆盖在他手上,深情款款的说。
子翎一震,反射性的挥开了他的手,显然上次映臣的袭击依旧令他心有馀悸。
映臣一刹那间露出受伤似的表情,手僵在了半空中。
「啊,对…。。不起,」子翎见状觉得自己似乎是伤害到他了,毕竟他爱著自己,可是他却无法接受他的感情。
「你不用道歉,」映臣有些自嘲的说,「是我不好,那一天对你那样,你会怕我也是正常的,我是自作自受。」
「映臣,我不是怕你,我只是…。。」子翎试著想说些什麽,但映臣打断了他。
「我知道,」映臣火热的眸子看著他,「我很抱歉那次强求你的事,但是有一点我没有後悔,那就是我爱你,到现在我的心意依然没有变,从十二年前初识你的那一天我就对你一见钟情,只是我一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感情,才会被孟逸秋那臭小子抢走了你!如果我能早他一步向你告白的话,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子翎低下头无法去看他盈满了爱意的眼睛,「对不起,我对你只有朋友的感情,没有到恋人的程度,不管你是不是有事先向我告白,我想我都没办法接受你的感情,况且我已经有了逸秋了。」他艰难的开口道,为了避免映臣继续将不会有回报的爱浪费在自己身上,只有狠心告诉他实情,他早已心有所属。
残酷的拒绝令映臣悲哀的看著他,「我明白,看得出来你很爱他!」
子翎内疚的说:「我真的很抱歉,但我想以你的条件一定有更好的对象等著你的,所以你不必浪费在我身上。」
可我只要你啊!映臣若有所思的凝望著他,要是他能死心的话也就不用这十年来都想著他一个人,反正都爱了这麽多年了,也不急於这一时半刻,他是不会这麽简单就放弃的,就算子翎爱的人是那小子,但他一定会用尽全力想办法将子翎抢过来的。
「我知道了,你能来探望我,我就已经很高兴,我不应该再强求别的了,以後我们还能是好朋友吗?」为了卸除子翎对自己的戒心,他假装想通的说。「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嗯,」他不是个会记恨的人,看到映臣不但向他认错,还希望能与他恢复朋友关系,除了感到意外之外心也软了下来,「我已经不怪你了,以後我们还是好朋友!」子翎不疑有他的说,原本与交情甚好的映臣决裂实非他所愿,能再修补破裂的友谊他真的感到很欣慰。
「那真是太好了!」映臣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内心是掩不住的得意,这下子要接近他更容易了。
子翎没有看出他的心怀不诡,「其实我这次来最主要还有一件事,就是代逸秋向你赔罪,希望你能原谅他的一时冲动,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了什麽打了你,但请你务必原谅他。」
映臣听了之後欣喜之情立刻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高兴的情绪,「你该不会是为了替他求情才来看我的?」
「我……」子翎心虚的说,「不能否认我的确是有此意。」
映臣用手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这麽说你刚才所谓关心我的话只是虚情假意罗?为了应付应付我吗?怕我会告他伤害罪?」他克制不住自己的酸意,可恶,为什麽子翎老是念念不忘那家伙,他有哪一点比不上孟逸秋?
「不是的,」子翎摇著头说,「虽然我是代逸秋来赔罪的,但是我真的关心你的伤势,请你相信我,你是我相交了十多年的朋友,和逸秋有不同意味的重要性,所以就算没有逸秋这件事,我也会来看你的。」
「真的?」映臣看了看他,嘴角勾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残忍笑意,谁让子翎总是牵挂著那小子,狗被逼急了是会跳墙的!「那麽如果说我坚持要告孟逸秋伤害罪呢?你应该明白,以我的财力,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告得他倾家荡产,失去一切,关进苦牢待著!我想至少也会被判个三年的有期徒刑吧!」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如果能让他得到子翎,他不惜使出一切卑鄙的方法!
子翎苍白了一张脸,「你…。不会这麽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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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你的决定了!」映臣意味深长的凝视著他,充满知性的双眼中透露著势在必得的算计光芒,就好像子翎是他相中的猎物。
「你的意思是?」子翎不是很明白的问,心中隐隐约约闪过不好的预感。
「很简单,」映臣言简意赅的说,「只要你离开那家伙,委身於我,那麽他打伤我的这件事我可以当成没这回事。」
「什麽?」子翎万万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震惊的说:「你这是威胁吗?」
「不要说得这麽难听,」映臣露出令人不快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