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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但少梅同雪芳反而对她表示他们的真爱情。新珠去后,罗匡夜里喝酒欲现,想将雪芳污辱,经少梅救之,玉华给钱让少梅与雪芳逃走。
有一天家人终于发觉了少梅带着雪芳逃走了。玉华也发现了自己箱里的一点钱给人偷去了。箱里留着一张条子。那是少梅的笔迹。他说钱是他带走了,他觉得环境太坏了,不得不另找新路,希望她不要生气,还能够仍旧疼爱他们,祝他们前途的幸福。
这一回表叔罗匡气坏了,他恨玉华,恨她不应该有钱给他们偷了去。他说,雪芳,他的希望是走了,他一辈子要靠玉华吃饭了。
一方面玉华自有了启荣之后对于捧客每每吐露着冷淡,同时因市面的不景,包银也就渐渐地减少了,而用度却还是照样。她一方面要供给启荣的学费,一方面又要维持场面,觉得极度困难,终于一点小小的积蓄都用光了。她所有的首饰也一样样的跑进当铺里去。
一晚,正在束手无计的时候,忽又接到了启荣来的一封信,请求给他寄一些很需要的款子。玉华没奈何只得搜罗了一些零星的物品及衣类跑到一家熟识的当铺去。
当铺主人程照平常很捧玉华的场。他老早就有野心于玉华。当时看见玉华亲自来临,便恭敬地延入内房,殷勤招待并询问来意。结果玉华缺用的数额是太多,而所有的抵押物品又太薄弱了。他说款子是可以给的,不过有一个交换条件,就是玉华的身体。
在无可奈何的当儿,玉华终于受了程照的污辱,同时得到了款子。可是祸却就在门口头等着她。原来罗匡自新珠及雪芳少梅等相继偷走了之后,恨玉华之心愈加深切,加以生活窘迫随生恶心,这晚就预先伏在暗路上,等着玉华出来的时候,拿出一把利刀来恐吓着,抢光了她所怀带的钱。这时玉华的心痛是可想而知的。她愤怒之余,疑是程照与罗匡串同的计划,马上拾起罗匡遗下来的一把刀,奔回程照卧室去杀程照,在挣扎中程照竟死在刀锋之下。玉华在银柜里抓去一些钱,不动声色地逃出来。
这惨案翌晨才被发觉。警察四处追寻着犯人甚为紧迫。而玉华已是一个亡命者了。她屡次想趁(按:应为“乘”)火车,去找启荣,但终未得成功。她改装流落乡下各处。自此启荣方面也就杳然没有消息了。这样过了好些时候。
一方面启荣就到了S市,入法科大学,中途参加检定考试及格,再参加司法官考试又及格,终在S市任了候补推事。可惜当玉华逃亡至S市,好容易探到了他的住址的时候,恰巧又值他被荣任到N城地方法院做检察官去了之后。
大失望的玉华至此随不得不又拖着沉重的足步潜回N城去。就在N城的车站内,玉华终被缉获,羁押于拘留所。
在翌晨的早报上看见了这消息的检察官启荣的狼狈和悲痛是可想而知的。他痛恨天公之恶作剧,哀痛他们的命运。他急激地跑至拘留所会见了别后三年的爱人和恩人玉华。感觉着运命和身世的凄凉,他们终于在所内抱头痛哭。启荣对玉华说他没有权利审问自己的恩人,但玉华不许应,她说她甘愿受他的审问。她又说她的培养他不是为要他做一个懦怯者,而是希望他能够做一个勇敢的,尽责任的人物。
开庭的那天,启荣终以检察官的地位列举犯罪的事实并提示证据,另以凌烈的论调向法官请求严厉处分以儆效尤。但是他心中却苦了。
当首席推事对被告宣读最后判决文“无期徒刑”完毕的时候,也即是歌女虞玉华垂死的时候了,因为她预先服过了毒物。
在尊严的法庭上,抱着垂死的爱人,启荣大哭着。玉华不要他哭。她说做人须勇敢一点。她叫他学她无论在什么境遇都能够微微的笑。她微笑着,启荣也勉强跟之微笑。于是玉华才安了心似的瞑目了。
玉华死了之后,启荣觉得好像失去了生存价值似的,精神上非常的痛苦,终于决意自杀。他徘徊桥边,追想着过去的事,正想跳下水去,忽然看见玉华倩影,荡漾水面,向他摇着头作微笑状,他顿然醒觉,于是收拾了自杀之念,发奋向上,以谋报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