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说出那句:我是个男人!
我彻底被这个孩子震憾了。
也终于懂了一个妈妈的爱。
她忍着心痛也要让他儿子明白:要做男人,就该这样成长,你要面对的风雨没人会为你挡!
我忽然想起韩濯晨和安以风,他们正是用别人无法想象的苦难撑起自己的一片广阔天空。
韩濯晨来接我的时候,我不等他开口,先主动汇报:“女人的话题无非那些,爱人,孩子,没别的。”
他眼神一亮,问我:“聊到她老公了吗?”
“她似乎和她老公的关系不太好,不过我看得出她很爱他!”
“是吗?”韩濯晨皱眉,过了一会儿又问。“她也很爱她孩子?”
“那当然。她说为了儿子,她什么都能忍,什么都可以放弃。”
韩濯晨的眉蹙得更深。
******************************************************************
天高云淡的一天。
我正和Chris聊天,韩濯晨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问我在做什么。
我一一答完,满心甜蜜地挂了电话。对面的Chris笑着说:“看不出来,你老公还是个很细心的男人。”
“大概是一种习惯吧,总把我当小孩子。”
“女人在这个时候最没安全感,也最需要男人呵护。”
“是啊,我有时候还会担心他爱上别的女人。”
“是的……很担心,每天都在担心……”
她搅动着咖啡的手指有些僵硬,低垂的睫毛遮住视线,从她的落寞里,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心被她悲哀扯动。
我轻轻拍拍她放在桌上的手。“你们有儿子,骨肉亲情是无法割断的。”
她看看手表。“这个时候他该放学了,怎么还没回来,我去打个电话问问。”
看见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我才明白她并不是表面上看来那么平静,如果真能心如止水,何必用插花,调酒来平静心绪。
我低头揉揉额头,男人啊!家里摆着这么名贵的兰花不懂欣赏,就是闻着野花香气诱人。
我正感慨,某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刚好开车过来。
我拍拍窗子,对他招手。
他停下车,走进来。
“这么快就练完拳了?”
“刚练完。晨哥让我过来接你。”他大大方方坐我对面。“刚好我渴了,有什么好喝的吗?”
“那里有人,你坐这边吧。”我指指他面前的咖啡杯,向里面挪了一个位置。
他会意,坐过来。
“晨呢?”
“去海边的房子看色版。”
“哦。”
“我干儿子好像又大了。”他小心翼翼地摸摸我微隆的下腹,满眼都是怜爱:“有没有想干爹啊?”
“去!”我笑着拨开他的手。“你要是想要,就找个女人给你生一个,别总觊觎我们的。”
“生就生!等我有了儿子,我也要想晨哥一样,天天教导他:儿子,以后长大了别跟你老爸一样祸国殃民,要跟你妈一样,做个好警……”
他后面的话骤然止住,转过身对服务生说:“给我瓶啤酒。”
我看着他,眼中竟有些湿润。
他的笑容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压抑的渴望,才会让他不自觉中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在他的心里,不是不想要个孩子,是想让一个女人为他生孩子,只想要那个女人的孩子!
为了这个梦,他宁愿像风一样飘忽不定,无所依托!
而他,明知道此时此刻那个女人正在别人的怀里幸福快乐。
“大嫂。”他凑近我,小声说:“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最近可要多守着晨哥,他前几天还跟我说,这间店的老板娘长得特别漂亮,让人一见难忘。”
“他真这么说?”
一见难忘?听得我心里有点酸酸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心心采访一下。
问大家个问题,小淳该怎么做?
她是警察,警界对私生活的约束是很严格的,制度上不允许出现未婚先孕的情况。
她的爸爸又不是普通人,她不能不考虑他爸爸的感受。
而且,她和安以风的事情肯定因为卓耀的死被议论纷纷。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个哥哥一样的男人向她求婚,对她说:“我答应过你哥哥,会帮他好好照顾你,我不能让他失望。”
是你们的话,你们会怎么做?
后记之重逢篇
作者有话要说:心心:挠头,看这状态我是不是该开个坑好好写呢?
安安:那要看你这个后妈打算虐我到什么时候。
心心:更正一下,是亲妈。
安安:那你让她嫁人?你是不是给要我搞个婚外情你才满意?
心心(满脸委屈。):当初写这段番外的时候,就想从另外一个角度写韩韩,再给大家讲讲你凄美的爱情故事,所以我是打定主意把你家小淳送了人,让你终身未娶,可是。。。。。。(讨好地笑笑。)可是人家心疼你,不舍得让你一生痛苦!我最擅长拆散别人,这拆完了再往一起拉,不是我强项。
安安:那你慢慢写!慢慢虐!(标准的花花公子式坏笑)那她嫁人了没有?
心心(专心码字中):我不知道?
安安:你不知道谁知道!
心心:就让它成为千古之谜吧!
躺在床上,安以风再无困意。
“这个世界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有……当然有……
实际上,越是视法律制度和别人眼光于无物的人,越是有他自己的道德底线。
安以风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光明正大做着别人眼中的坏事,还可以嬉皮笑脸地告诉别人:我是个好人。因为他始终没有超越心里那条底线。
婚外情——就是他宁死都不会玩!
******************************************************************
他这一生最痛苦的一天,他极少去回忆,但记忆犹新。
那天晚上,他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醉了,真的醉了。
他趴在洗手池上,拼命用冷水冲自己的脸,可他就是无法清醒,无法甩去脑海中那洁净的笑容,无法平息胸口窒息的痛,也无法面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的破灭——那个虚无缥缈的十年之约。
最终,他还是去了,站在公寓楼下,看着每一个窗口柔和的灯光,看着一个个温馨的窗帘……
多么幸福的家,这是他这种男人从来没有过的。
他不曾买过任何一套公寓,因为他换公寓必须要比换衣服勤,回公寓的次数比在夜总会沙发上过夜的次数还少。他也曾幻想有这么一个家,不用每夜回来时都为他亮着灯,即使让他煮好面等着心爱的女人回家,他也已经很满足。
可他遇上司徒淳之后,这个小小的心愿变成奢望,他只好把愿望一降再降,降到最低的时候才发现……那还是奢望。
好在她是个聪明又理性的女人,懂得什么是她能拥有的,什么是她的幸福。
好在他给不了她的,有人能给她。
他转过身,黑衣在街灯下越发幽暗,他的笑容在深夜里埋葬。
只有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程太太……恭喜你!恭喜你不用在墓碑上刻上我的名字……”
他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根烟,火机的火光在风中抖动,照见他眼底的泪光。
爱是什么?爱就是转过身,宁愿把泪落在没人可见的黑夜,也不要等到看见刻着“安以风之妻”的墓碑立在眼前,才说上千百遍的:对不起!
他不知自己走了多久,酒精和疲惫已经让他很难迈出下一步的时候,一个女人挽住他的手臂,笑着问:“需要我陪陪你吗?”
他的脑海里有个声音替他回答:安以风,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抽出手,继续向前走。
走了两步,他停住,回头时露出他独有的笑容:“多少钱?”
女人的目光恍惚了一下,笑妍如花迎上前:“是你的话,随意。”
他踩熄了香烟,也同时踩熄他最后的希望。
他对心底那个声音说:“程太太,好好爱你的老公,好好疼你的孩子……我让你爱过安以风,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