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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章,我走了。如何抉择就看你了。”默默滴在心里许下这一句,毅然决然地挪动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从他的身边擦过,蓦然回首,看着他的后背,暗暗说一句:“你的臂膀再也不是我的依靠和港湾。”转过头,向着门口大踏步地走去,腿上再疼也无法动摇她离开的脚步,每向前走一步,都有一把无形的刀在切割着她的心,她的灵魂早已和肖章融为一体,每踏出一步,都像是灵魂一点点儿抽离她的躯体,身上的痛,心里的伤让她体无完肤,肝肠寸断。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忍着所有的伤痛,伸出手去拧门锁,她轻手轻脚慢慢地旋转,不想让它发出任何声响,她要离开肖章,将要去何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咔嚓……”门锁打开了,杨娃娃再一次蓦然回首望一眼那熟悉的人,苍凉地离开。
楼道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她深一脚浅一脚向下走,脚下一滑,一个踉跄摔倒,滚下好几阶楼梯,膝盖疼得厉害,一瘸一拐地走下楼,街道上只剩下苍凉的夜色苍凉的她。
夜凉如水,寒风袭人,身上的疼痛像是刀割一样剧烈,让杨娃娃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打了个冷战。再回头望一眼他们生活的家,如此眷恋,如此不舍,如此无奈,却又如此绝望!
迈开沉重的脚步慢慢挪动着双腿,此时的她茫然不知该去何方?只想离开,离开这个伤痛的地方。
入夜了,万家灯火都已熄灭,只有那灯红酒绿依然霓虹摇曳燕语莺声。杨娃娃如幽灵一般穿过大街,走过小巷,两只眼睛直直地向前走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撕扯着她的神经,痛,好痛,然后疼痛成为习惯,变得麻木。
杨娃娃走着、走着、走着……忽然放声悲号,哭得撕心裂肺,身子无力地瘫软,慢慢滑下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哭得凄凄惨惨。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眼睛哭的肿胀,似乎所有的泪水都已流干,才六神无主地慢慢站起身子,迈开沉重的脚步,隐耐着刺骨的疼痛,想要离开这物事人非的地方。却再一次的蓦然回首,遥望那青涩的记忆,她倔强的不愿屈服,换来的却也只是伤痕累累。如烟的容颜渐渐模糊了视线,以往曾经是那般的甜蜜,而如今却犹如低哑的老旧唱片,演绎不尽的都是悲伤,吟不出那唯美的韵律,奏不出那如烟的思念,传递不了那如梦的祈盼。誓言再美也是假的,结局再惨也是真的,或许,她该放下该放下的他、退出没结局的剧。肖章,也许她应该舍得不曾舍得的舍得会舍得,习惯不曾习惯的习惯会习惯。从此以后,一个人走,一个人睡,一个人思索,一个人沉醉,一个人忙,一个人累,一个人烦躁,一个人体会……
疲惫,早已袭上全身,那脚步随着疼痛感越来越沉重,杨娃娃无处可去,只有腆着脸回到了她的家——爸妈的家,这里才是她永远可以依靠的港湾。
“吱呀”门开了,妈妈看见杨娃娃又惊又喜,忙说:“娃娃,你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来?”
“妈。”杨娃娃扑进妈妈怀里放声痛哭。
“进来,赶快进来。”妈妈把她拉进房间,抚摸着被肖章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泪眼盈盈,痛心地说:“这个天杀的,怎么把你打成这样。快把衣服脱了,让妈看看你身上伤得怎么样?”
看着杨娃娃惊异的目光,妈妈解释说:“昨天夜里两点多钟,我们接到了肖章的电话,只说你们打架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可把我和你爸急坏了。”恍然说,“对了,我得给你爸打个电话。”说完拨通了爸爸的手机,说:“老杨,娃娃到家了。”
看着爸妈为她担心的样子,杨娃娃心里觉得很惭愧。
“快让妈看看肖章把你打成什么样?”妈妈抚摸着她的脸、手臂、大腿,看着那一块一块的血印与淤青,心疼得泪流满面,“肖章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我的女儿,从小我就宠着爱着,从来就没有挨过打,嫁给了他,没房没车没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原指望着,肖章对你好一点儿,我们也就知足了,就算是搭多少钱,我们也没什么话讲,可是现在……妈看着心疼。”
母女俩抱头痛哭。
“妈,我要离婚!”杨娃娃说出了这悲凉的一句。
“娃娃,婚姻非同儿戏,当初我们百般劝导,你就是不听话,现在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你现在再闹离婚,一定要深思熟虑,想想笑颜。”妈妈安慰道,“你跑了一夜,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离婚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走进浴室,让热水冲洗伤痕累累的肌肤,睡意袭上全身,回到房间,昏昏睡去。
睡梦中,杨娃娃看见白雪梅对着她笑,对着她挖苦讥讽,轻蔑地笑,猖狂地笑,而她,跌进命运的深渊,用力挣扎……
猛然醒来,浑身的疼痛撕心裂肺,让她动弹不得。
“娃娃怎么样了?”是爸爸的声音,爸爸回来了。
“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肖章下手太狠了。”妈妈哭泣着说。
“我让肖章先回去了。”爸爸问,“娃娃有什么打算?”
“她想离婚。”妈妈说。
爸爸叹了口气,说:“当初家里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娃娃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嫁给肖章,现在,又要闹离婚,真不明白这80,90,爱起来风风火火,恨起来也是轰轰烈烈。”爸爸叹了口气又问,“对了,他们为什么打架?”
“娃娃没说。”妈妈说。
“肖章吱吱呜呜,也不肯说。”
“我看他是没脸说,就咱们娃娃那懦弱的性格,不是把她逼急了,绝不会这样闹。”妈妈武断滴说。
“你怎么能这样呢,事情还没问清楚,就袒护女儿,咱们是要帮他们解决问题,不是制造问题。”爸爸数落道。
“你是没看见娃娃伤成什么样。”妈妈捂着嘴哭泣,轻轻打开房门,杨娃娃闭着眼睛装睡,爸妈很快便退了出去。爸爸一拳捶在茶几上,怒骂道:“肖章这小子也太狠了!就算娃娃犯了天大的错,也不该出手这么重。”
杨娃娃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起来,慢慢下床走出房间。
第五十章 搞婚外情还有理了
更新时间2013…4…11 7:55:44 字数:2204
杨娃娃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起来,慢慢下床走出房间。
“娃娃,你怎么起来了?感觉怎么样?要不然咱们上医院?”妈妈关切地问道。
“妈,我没事,全是皮外伤。我想去接笑颜。”杨娃娃说。
“先别忙着接笑颜,跟爸妈说说,肖章因为什么打你?”爸爸问。
杨娃娃痛哭着将白雪梅的事讲诉了一遍。
“穷心未退色心又起,妈支持你,和他离婚,笑颜咱们杨家自己能养。”妈妈愤愤地说。
“你别唯恐天下不乱!”爸爸呵斥道,“娃娃,也许你冤枉肖章了……”
“女儿被打成这样,你还帮着那个混蛋!”妈妈气恼地打断爸爸的话。
“够了。”爸爸喝止道,“你到底想不想女儿好?”
“我当然希望女儿好,但是不等于逆来顺受。”妈妈不服气的和爸爸吵了起来。
“爸,妈,你们别吵了,这次我是铁了心要离婚,你们谁也不要劝我。”杨娃娃斩钉截铁地说,眼里却盛满泪水。
“娃娃,爸爸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决定要和肖章离婚吗?”爸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
杨娃娃抽泣着说:“他为了别的女人下这么狠的手打我,这样的日子我还能过下去吗?如果我还能忍让,那我也太懦弱、太窝囊了。”
“就是说,你对肖章彻底死心了?一定要离婚?”爸爸求证地问。
“是。”杨娃娃哭得泪眼莹莹。
“你还爱他吗?”爸爸又问。
“我恨他!”杨娃娃哭的稀里哗啦。
“有多深的爱就有多深的恨,娃娃,如果你对肖章彻底死心了,真的要放弃这段婚姻,那你为什么还哭呢?”爸爸叹了口气说,“你哭,是因为你伤心,你舍不得。你现在要离婚只是一时之气,等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吧。”
“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屈辱,你怎么竟帮着外人。”妈妈埋怨道。
“肖章是娃娃的老公,笑颜的爸爸,怎么能说是外人?倒是你,别一股脑地护着女儿,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怂恿女儿不依不饶。”爸爸嘱咐说。
“肖章把娃娃打成这样,难不成我还要把女儿送回去让他打啊?”妈妈气愤地安慰道,“娃娃,你就在家住下,把笑颜扔给肖章,让他自己带,我看他能不能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