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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抒狂,水贼过河别使狗刨,就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姜艳红说。
“拿出证据来呀。”谭抒狂倒显得理直气壮。
“我现在就去找证据。哼!”姜艳红撇下这句摔门而去。猜也猜得到她去找白雪梅了,谭抒狂随即便给白雪梅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姜艳红兴匆匆赶到白雪梅的家。
“叮咚,叮咚,叮咚……”急促地按响了门铃,齐飞打开房门:“呦,表妹来了,进来坐。”
“白雪梅,你给我出来。”姜艳红气势汹汹闯进屋子,“我问你,你和谭抒狂是不是有一腿?”
“表妹,这是什么话?怎么捉奸捉到我们家来了?”齐飞恼怒地说。
“表姐夫,你出差这些日子,这么巧谭抒狂也出差去了北京,你提前两天回来,他也提前两天回来,你说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姜艳红咄咄逼人。
“艳红,你可不能埋汰人,你有什么证据?”白雪梅急的眼圈通红就要流出泪来。
“白雪梅,你别水仙不开花——装蒜,你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都懒得提,沈阳到北京有多远?再加上谈代理权的事,谭抒狂能一天半跑个来回吗?你们俩要是没什么关系,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给你打电话?”姜艳红咄咄逼人,“其实谭抒狂根本就没离开沈阳,你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奸*夫配淫*妇,你们两个真是无耻!”
白雪梅已经被姜艳红逼到了墙角,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哭得梨花带雨:“你乱说,艳红,你不能这样冤枉人。”
“那他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而且你们最近联系频繁,几乎每天通话都在一个小时以上。”
听到这里,齐飞也瞪起了眼珠子。
“那你应该去问他。”白雪梅有些气结。
“我现在问你,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姜艳红再次逼问道。
“他打电话给我完全是因为你,他说你们俩沟通很困难,你不理解他,我就安慰了他几句。”白雪梅急中生智,“就像今天上午似的,如果他跟我在一起,何必打电话?就算是你们家谭抒狂对我有非分之想,你也应该去质问他呀?”
齐飞松了口气,劝解道:“是呀,表妹,我绝对相信雪梅对我是一条心,我们夫妻很恩爱,你也看到了,我想只是一场误会。”
姜艳红确实拿不出合理的证据,但是她并不相信谭抒狂和白雪梅是清白的,指着白雪梅的鼻子,愤愤地撇下一句:“你等着,如果让我逮着,绝不会放过你们。”甩门而去。
“你表妹是个什么玩意?自己的老公看不住,总怪别人勾引,以后少搭理他们。”齐飞忿忿不满地说。
这种情况下,谭抒狂不敢去找白雪梅,只怕越解释越会变成掩饰,只能留在家里等消息,心急如焚,坐立不安,不住地踱来踱去。直到姜艳红回来,撇下一句:“我早晚会逮着你们的,等着吧,哼!”将卧室的门摔得“哐当”一声响,知道她一定没查出什么,才松了口气。登陆QQ,找杨娃娃聊天:
“灰太狼:羊。
美羊羊:狼来了,(一个拥抱)
灰太狼:恩干什么呢?
美羊羊:谈生意呢。
灰太狼:那你忙吧,一会儿聊。”
瞧他当真了,电脑那边的杨娃娃不禁捂嘴偷笑,回复道:
“美羊羊:我跟烧烤店联系,打算把你卖了。”
谭抒狂“扑哧”一笑,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继续回复:
“灰太狼:呵呵呵!一般烤羊肉多。
美羊羊:物以稀为贵,你的肉更抢手。
灰太狼:是吗?
美羊羊:我联系的是韩国店,也算有海外关系。
灰太狼:哦!那卖吧。
美羊羊:皮不卖,我留着做皮包。
灰太狼:呵呵!最毒妇人心!
美羊羊:妈呀,太了解我了,真不好意思。(害羞)”
寥寥数语,谭抒狂不禁开怀大笑,这个杨娃娃就是他的开心果,不知道和雪梅能不能再继续,也许和这只“美羊羊”会是另一段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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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抒狂给白雪梅买了张手机卡,说:“以后我往这张卡里打电话,齐飞要是在家不方便接电话的话,你就关机,那样我就不来找你了。”
“艳红是不是还怀疑我们?”白雪梅担忧地问。
“这些年来她都是这样捕风捉影,我早已习惯。”谭抒狂叹息道。
“哦,那就是说你从来就没有老实过,说,一共睡了多少女人?”白雪梅娇嗔道。
第三十章 捉奸(中)
更新时间2013…3…22 7:34:16 字数:2249
“哦,那就是说你从来就没有老实过,说,一共睡了多少女人?”白雪梅娇嗔道。
“几十个吧,具体数字不记得了。”谭抒狂打趣道。
“啊……,我一不小心就要了辆没手车呀。”白雪梅娇嗔着撇撇嘴,逗得谭抒狂“哈哈哈”大笑,问。“你一共睡了多少男人?”戏谑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白雪梅仰起脸,掐着手指冥思苦想的样子,回答说:“几百个吧,具体数字记不清了。”瞧着谭抒狂张大嘴巴惊愕的神情,“扑哧”一笑,说,“逗你的,你是第二个。”依偎在他怀里深情滴说:“如果可以早一点儿遇到你,你会是第一个,也是我生命中永远的唯一。”
谭抒狂大受感动,沉醉在她的万般柔情中……
午夜梦回,耳畔回荡着白雪梅的笑语莺声和含情脉脉的话语,迷上眼睛,那醉人的身姿在眼前摇曳,谭抒狂的心被填得满满的,他以为他今生不会爱了,却踏踏实实地爱上了白雪梅。看着身边的姜艳红睡的正香,谭抒狂披上外套走到客厅偷偷打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callcannotbeconnectedatthemoment;plstryagainlater。”
电话打不通,谭抒狂很失落,一想到白雪梅正和齐飞在一起,他们……他们……,嫉妒怨恨一次次向他的心口涌来,堆积在一起,闷闷的,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又发了条短信:“雪梅,我好想你。”寥寥几字。尽诉思念之情。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回想着与白雪梅的点点滴滴,那样的柔情,那样的迷醉,那样的诱惑,此时此刻,应该是另一个男人正在享受这一切吧?
恨,从心底发出,侧目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向姜艳红,回想起她做过的一切……
愤怒,充斥着脑海,从被角掏出内存卡插入手机,悄悄又走到客厅,在电话本中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
“是我,谭抒狂。”
“谭抒狂,你到底要怎样?”女人压低了声音。
“没什么,想你了,我正在看你的照片,想着你在床上的样子真刺激……”
“你……”
“你别挂断电话,否则我一不高兴会把这些照片都传到网上去。”
“谭抒狂,你到底想怎么样?”女人急得要哭了。
“是谁的电话?”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你是谁?”
“睡了你老婆的男人。”谭抒狂还是那副桀骜不驯,“发点东西给你欣赏一下。”挂断了电话,将那女人的裸*照用彩信发了过去,然后关机。取下内存卡。
想着那个女人现在的状况,心里的仇恨得到了舒缓,默默滴想:“我不是天生的坏人,那些下贱的女人应该得到惩罚。”
心情好了,睡意席卷全身,慢慢进入梦乡。
翌日清晨,谭抒狂收拾停当,到车库取车,远远地看见白雪梅站在他的奥迪车前冻得浑身发抖,像小白兔一样一蹦一蹦的,瞧见他立刻飞奔过来环住谭抒狂的脖子,亲昵道:“我看到短信就立刻来了。”
白雪梅的浑身散发着丝丝寒意,冻得瑟瑟发抖。谭抒狂把她拉进车里,空调的暖气吹在身上,白雪梅连连打着喷嚏,谭抒狂握住她的手揉搓着,带着些埋怨的口气说:“以后可别这么傻了。”
白雪梅依在他怀里,身子还在颤抖,喃喃地说:“昨晚我就好想好想你,可是齐飞在家,我不敢给你打电话,今天一早,他赶火车去天津了,我就把手机卡插上,刚开机就看到你发的短信,我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谭抒狂大受感动,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拥进怀里。痴情迷醉,痴心无悔!
“你迷人的眼神俘虏了我的心,我想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致命,我努力想结束这段迷失的感情,可我发现没有勇气和你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