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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章火了,怒道:“这是你对网友的看法,或许你交网友就是为了这些,但是我告诉你,我喜欢上网,我老婆也上网,我们对待网友坦诚相待,和在现实交朋友没什么区别,心不正见则邪,是你把别人想的都和你一样的脏,你听着,把你家谭抒狂看住了,我老婆用不着你看。”
肖章气愤地挂断了电话,嘴唇还在不住地哆嗦,咒骂道:“没有贼心不猜贼意,我百分之百肯定这个女人是个养*汉老婆,混蛋见多了,头一回见到这么混的!”
肖章再与谭抒狂交谈,多了一份同情:
“美羊羊:你老婆太混了!
灰太狼:呵呵,怎么样姐夫,知道了吧?
美羊羊:为了你的主活稳定,我也不希望自已的妻子被人误解,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不过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往外跑了,你的女人真不可理喻!我替你难受!记住了!远嫖近赌!!!!!!!!!!!”
“喂,你怎么能对他说这些?”杨娃娃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
“你没听见他家那女人什么样吗?娶了这样的老婆,倒了八辈子的霉,还不许人家往外跑,有没有天理了?”肖章还是很愤怒。
“灰太狼:哈哈哈哈哈……知道了吧?姐夫。
美羊羊:我懂了!理解你了!
灰太狼:谢谢姐夫!理解万岁!
美羊羊:生命诚可贵,爱倩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灰太狼:呵呵……
美羊羊:接受不能改变的,改变不能接受的。反正我不和欺负我的女人过日子。你比我能忍!”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肖章下线了。
杨娃娃长长地吁了口气。
“你还要和谭抒狂交朋友吗?”肖章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我……”杨娃娃有些优柔寡断。
肖章把鼠标移到她近前,说了声:“我尊重你的决定。”
登陆QQ,看着灰白色的灰太狼,自语道:“如果你可以走进我的心,你会哭,因为里面全是你;如果我可以走进你的心,我也会哭,因为里面没有我;如果我们在人海中擦肩而过,我会驻足凝望,告诉自己:这个人我曾经爱过。”
打开聊天记录,最后再看一遍,然后将这个人在记忆中删除。或许杨娃娃真得很爱哭,将聊天记录一页一页地翻着,眼泪扑簌簌地滚落,有一种割舍的疼痛感,像是有一把刀在心里搅呀搅,硬生生要挖下去一块……
看着看着,忽然间觉得事情的蹊跷,擦干眼泪仔细琢磨,她和谭抒狂虽然说了一些柔情蜜意,但不足以让他老婆火冒三丈,还有,自从他老婆闹过之后,她和谭抒狂就彻底地断了联系,他老婆又怎么会三番五次找她麻烦?唯一的解释是:她做了别人的——替罪羊!!!
“当当当”谭抒狂又上线了。
“灰太狼:姐。
美羊羊:你那里下雪了吗?
灰太狼:下雪?什么季节下雪啊?
美羊羊:六月雪,窦娥冤!”
沉默了一会儿,谭抒狂下线了。
这就证明她猜对了,她给了他解释的机会,但是他没有珍惜。
“谭抒狂,我以真心待你,你拿我当**来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要查明真相,把证据拍在那个泼妇的脸上,再狠狠地扇她两记耳光,还我清白。”杨娃娃对着电脑大声的吼道,气的胸脯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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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这一切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而真相早已查明,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曾经和姜艳红化干戈为玉帛,怎么无缘无故她又疯狗乱咬人了?应该是谭抒狂又做了什么吧?杨娃娃躺在床上这样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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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找娃娃姐的麻烦,所有的事都与她无关。”就在肖章出言羞辱姜艳红与她叫嚣的时候,谭抒狂出手抢过手机,直接挂了电话。
“瞧你护着她那样儿,真让人恶心。”姜艳红鄙夷地吼叫着,“你越是这样袒护她,我就越恨她。”
“她在葫芦岛,我在沈阳,相距好几百里地,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你讲点儿道理行吗?”谭抒狂也吼叫着。
“什么都没有?你的魂儿都让她勾走了,你对外面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这些年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习惯了,但是杨娃娃不一样,你对她动了真感情。谭抒狂,我也是女人,而且是你的妻子,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话到最后,姜艳红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谭抒狂怔住了,一言不发。
“三更半夜的,你们又吵什么?”谭抒狂的妈妈披着衣服走出来询问。
“妈,我们没事,您早点儿睡。”谭抒狂说着大踏步夺门而去。
“抒狂,这么晚了,你还到哪里去,抒狂……抒狂……”
妈妈关切的话语在耳畔回荡,谭抒狂却硬起心肠大踏步遁走,姜艳红的话击中了他心里某处的要害,痛得无力自持,只能狼狈地逃开,上了车,尾灯一闪,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车子开得风驰电掣,幸好是半夜,马路上空旷无人,他撒野似的狂叫,从心底发出的呐喊:“啊……”一个紧急刹车,头伏在方向盘上竟然是无忌惮的嚎啕大哭,将他半生的屈辱、委屈、怨恨、疲惫……都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他一个大男人——而且是十分爱面子有着大男子主义的大男人,竟然在这深夜里,如此放纵自己的泪水横流,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第二十六章 迎来送往
更新时间2013…3…18 7:50:42 字数:2024
谭抒狂尽情滴发泄一顿之后,两只眼睛干涩得有些灼痛,仰靠在车座上休息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车竟然停在了白雪梅家楼下。掏出手机,想给杨娃娃打个电话,按了号码,迟疑了很久也不敢按下拨出键,她一定气得火冒三丈吧?这个时候电话打过去,不用问肯定会吃炸子儿,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想想不是不搞笑,他谭抒狂是个玩弄感情游戏的高手,但遇到了杨娃娃和白雪梅就偏移了游戏轨迹,他又想起了和白雪梅刚在一起,如胶似漆——
那时候谭抒狂过的很逍遥惬意,和白雪梅做地下情人出双入对,她用她的柔情尽情满足他的激情;闲暇时,与杨娃娃调侃几句笑逐颜开;就连不解风情的妻子姜艳红也不找他的麻烦。或许是因为他太忙了,忙着和白雪梅在床上驰骋忘记了回家,姜艳红总是找不到他的人,怎么会有时间吵架呢?
“北京厂商有一批新货,我想去一趟北京争取拿到总代理,三天之后回来……”谭抒狂拿着手机打电话给姜艳红,此时,他正躺在白雪梅的被窝里。
齐飞又出差了,谭抒狂堂而皇之地住进了白雪梅的家。
“又出差?你最近总是四处奔走,不是这家厂商出了新产品,就是那家厂商的合同到期了,大把大把的钱花出去,也没见你谈成几笔生意……”电话那头的姜艳红絮絮叨叨地埋怨着。
“唉,这年头买卖不好做呀。不说了,我要赶火车。”说完挂断了电话。
白雪梅躺在谭抒狂怀里,用手指调情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柔得像丝,甜得发腻:“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不会也这么骗我吧?”
“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吗?你还不领情。”谭抒狂有些委屈。
白雪梅捏了一把他的鼻子,笑着说:“逗你的。”
谭抒狂“哈哈”大笑。
白雪梅含情脉脉地说:“做你的情人,是我今生的痛。执子之手,却不能与子偕老,让我倍添了许多伤感;不做你的情人,我会更痛,不能忍受失去你的白天和黑夜。就这样牵挂你,也是一种幸福。”
谭抒狂顿时融化在这绵绵的柔情中……
“曾在我背包小小夹层里的那个人,陪伴我漂洋过海经过每一段旅程,隐形的稻草人,守护我的天真,曾以为爱情能让未来只为一个人……”
正在两个人缠绵之时,白雪梅的手机不合时机地响了,她故意将来电显示给谭抒狂看,“表妹”两个字清晰可见,白雪梅小声说:“是艳红。”示意谭抒狂躲开点儿,然后才接听电话。
“表姐,我怀疑抒狂外面又有女人了,这些日子他总是借故出差也没谈成一笔生意,你帮我想个办法呀。”姜艳红哀求道。
“艳红,你别瞎想,男人在外面奔波养家糊口已经够辛苦了,你还总猜忌他……”
“表姐,我也是女人,女人的直觉有时很准的,抒狂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