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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断,不过不是现在。”杨娃娃忽然很心虚,逃避肖章的目光。
肖章扬起手来……
打吧,她杨娃娃早就欠打了,如果打了这一巴掌,能够化解肖章和谭抒狂的争斗,那她愿意承受。
肖章还是下不去手,慢慢将手臂垂下,点指着杨娃娃吼叫道:“这是你的选择,以后我做什么事,你也别管,我现在就去找别的女人。”一把推开她夺门而去。
杨娃娃默默地坐在电脑前,抚摸着一直亮着的“灰太狼”的头像,自言自语:“你不知道我在背后承受了多少事?幸亏你不知道,等时间到了,你就会以为我是个绝情绝义的女人,那你就会减少很多痛苦。”又兀自说着,“离别势在必行,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儿宁静?”
下午的时候,给肖章打电话,他直接按了挂机键。杨娃娃苦笑,看来今晚肖章不会回来吃饭了,她自己到超市买了带泡面。
拎着泡面无精打采地往家走。
“嫂子。”杨娃娃顺着这熟悉的声音望去,只见刘振张开双臂给她来了个拥抱,“有没有想我?”
杨娃娃立刻推开他,嗔道:“你呀,真没正行。”又疑惑地问,“肖章呢?”
“我们哥俩吃完饭,他直接上班去了。”打趣地说,“我大哥让我到家里睡,你可别对我图谋不轨,你兄弟可意志不坚定。”
“去你的。”杨娃娃推了他一把。
两人的嬉笑,落入一个人的眼中,愤恨地握紧拳头。
“原来她也趁着老公不在的时候,勾引其他男人。”白雪梅站在谭抒狂身侧,语气有些嘲讽,“这世上哪有猫不吃腥的。”
“我已经放过你了,你还不回沈阳?”谭抒狂冷声说,没有看她,眼睛一直盯着杨娃娃,目送着她和刘振走进楼道。
“我也想看看杨娃娃到底是三贞九烈,还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白雪梅冷哼一声。
谭抒狂瞥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房子,架上望远镜,偷窥对面杨娃娃家里的一切。
此时,刘振已经帮杨娃娃换完新门锁,两个人坐在电脑前聊天。
“嫂子,你和我哥到底怎么了?”刘振搬了把椅子离杨娃娃有一定距离坐下来询问。
“他跟你怎么说的?”
“我哥什么也没说,就是提到有个小子和你纠缠不清,想教训教训他。”刘振点了支烟。又说,“嫂子,不是我替我哥讲话,这样的事对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我哥相信你,你是不是也该检点一点儿?”
杨娃娃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现在还不够检点吗?电话不打了,QQ也很少聊,她正在用自己的方法疏远谭抒狂。
“对了,知不知道是谁跟踪你?或者你怀疑谁?”刘振又问。
“可能是我疑心吧,肖章也没看见谁,这两天也没出什么事。”杨娃娃淡淡地说。
“其实那天晚上,我哥看见一个很高的男人跑了,身高应该在一米九左右,他怕你担心才没说,所以才把我叫来保护你。”刘振说着掸了掸烟灰。
一米九左右?莫非是抒狂?他的身高是一米八九,杨娃娃想想笑笑,他哪有时间到这里,好几百里地,恐怕现在他不知道钻了哪个女人的被窝正在覆雨翻云吧?
“你想到了谁?”刘振问。
“没什么,他不回来。”杨娃娃淡淡地说。
“如果是他,嫂子,别怪你兄弟手下不留情,我也想会会曾经叱咤风云的‘**谭哥’。”
显然,肖章也怀疑那个人就是谭抒狂。
对面的谭抒狂瞄着望远镜眼睛都看酸了,只见屋里的两个人一直规规矩矩地坐着聊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们在聊什么?谭抒狂很好奇,早知道就该想办法在她家里安摄像头和窃听器,不用在这里干着急。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很受刺激吧?”白雪梅嘲讽地说着,将一杯红酒递给谭抒狂。
谭抒狂抿了一口,他喝酒的姿势很好看,像个绅士,淡淡地说:“你只会想这种下三滥的事。”
“哦。”白雪梅一脸的疑惑,俯身瞄了下望远镜,惊奇道,“把男人招进家,什么都不干只是聊天,他们在聊什么?”
谭抒狂也想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喂,他们起来了。”白雪梅惊叫道。
谭抒狂紧张滴一把推开她,目光不错地盯着望远镜。
“今天委屈你睡书房了。”杨娃娃把书房里的沙发床铺好,客气地说。
刘振点点头。
杨娃娃道了句:“晚安。”
“喂,晚安两个字可不能乱说。”刘振不怀好意地说。
杨娃娃惊愕地看着他。
“‘晚安’两个字是五个字的缩写。”刘振一本正经地说。
杨娃娃想了想,“扑哧”一笑,原来“晚安”两个字包含了“我爱你,爱你。”。
“嫂子,你要是爱我,我哥可乍整呀?你这不是诱惑你兄弟犯错误吗?”刘振打趣道。
第一百五十三章 去她家看看孤男寡女干什么
更新时间2013…7…23 8:55:16 字数:2121
“嫂子,你要是爱我,我哥可乍整呀?你这不是诱惑你兄弟犯错误吗?”刘振打趣道。
“去你的。”杨娃娃捶了他一拳,转身回了卧室。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她和谭抒狂每次晚上聊完天,都会道一句“晚安”,原来“晚安”还包含这个意思,他到底是像她一样不知道,还是明明的一种暗示呢?
书房和卧室是望远镜的死角,谭抒狂根本看不见杨娃娃和刘振是不是进了同一间房间,对面的灯全都熄灭了,他们到底是怎么睡的?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孤男寡女进房了,你说他们在做什么?”白雪梅讥讽地笑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三贞九烈,到头来不还是一样。”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谭抒狂,一把推开白雪梅,大踏步夺门而去。如果杨娃娃也是这种女人,他会杀了她!大步流星直接上楼,掏出钥匙开门,打不开,她家换了门锁。
“当!!!”谭抒狂气得一拳砸在门上。随即便掉头就走。
刘振慌忙开门,只见一个人影一闪即逝。
“站住!”刘振快步追下楼去,随后杨娃娃也跟了出去。
谭抒狂的身法很快,对小区又极其熟悉,一个转身躲进楼道,在暗处偷看,只见刘振和杨娃娃都穿着外衣,连睡衣都没有换,如果他们真的在房里那个,一定来不及把衣服穿得这么整齐。
心,一下子十分愉悦,自语:“这才是我谭抒狂的女人。”
刘振和杨娃娃没有找到人,又回到家。
“刚才那个男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应该就是我哥看到的那个人。”刘振说,“我倒要看他到底是谁?”
一米九,又是一米九,会是抒狂吗?他要干什么?
刘振见杨娃娃发愣,笑笑说:“怎么,吓到了?没事,有我在,你去睡吧,我今晚不睡了,玩会儿电脑守株待兔。”
杨娃娃“嗯”了一声,默默地走进卧室,心里七上八下。
谭抒狂又瞄了一眼望远镜,只见刘振一个人呆在电脑前打游戏,禁不止偷笑。
这一夜,他一直守着望远镜,生怕刘振进房,和杨娃娃发生什么,直到天光大亮,刘振靠在电脑前的沙发上睡着了,他还是不肯移走目光。
“你看了一夜,够执着得了。”白雪梅清早起床,揉着惺忪睡眼,讥讽道,“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痴情种子。”
谭抒狂“哼”了一声,其实以前,他对白雪梅也动过这样的真情,曾经在她家楼下徘徊,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还要装作晨练碰巧路过,请她吃早茶,却意外地碰巧遇见她穿着睡衣和别的男人在门口热吻……多么悲哀的讽刺?
“我真没看出来杨娃娃有什么好?个子小又胖,整个一维尼熊,我真怀疑你的审美观点。”白雪梅继续嘲讽。
谭抒狂再次冷哼:“她唯一的好就是不像你那么烂!”
“她倒是想左右逢源,她有这个本事吗?”白雪梅轻蔑地一笑,“女人长得好身材好就是本钱,不好好利用怎么对得起自己。”
谭抒狂瞥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刘振……刘振……”一早,杨娃娃起床出来到客厅,见刘振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便叫他,“天亮了,回书房去睡吧。”
“嫂子。”刘振揉揉眼睛。
这时,肖章下班了。
“两个大懒虫,吃饭了。”肖章一进门就大喊着。
“哥,昨晚有情况。”刘振把昨晚的事讲诉了一遍。
肖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