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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雪梅瞥见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立刻计上心头,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扣子,动作很轻很慢,对男人娇羞媚笑,像是故意在挑逗男人的兴致。身子扭捏慢慢挪动脚步,敞开衣服领子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性感的内衣,外衣慢慢滑落,随手一扬蒙住男人的头,一把抄起烟灰缸砸了下去。
男人一声闷哼,身子一个踉跄,白雪梅一把推开她,打开房门逃走。高跟鞋敲打着水泥地面,发出凌乱的急促的“哒哒哒……”的响声。
“他妈的,臭婊子,你别跑,老子把你废了!”男人捂着头身子摇晃着追了出来。
白雪梅边回头看边向前跑,一下子撞进一个男人怀里,惊愕地望向那男人,眉目如星斗似寒潭明亮而深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狂的笑容,身材高大威武,一把将柔弱芊芊的白雪梅揽入怀中。
白雪梅身子一颤,心里一顿躁动不安。
“太子哥。”后面追赶的男人恭恭敬敬。
白雪梅心头一震,这就是传说中的太子,好年轻。带着一种男人的野性,冷冷地说了一个字:“滚!”
追赶白雪梅的男人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地逃了。
太子瞥一眼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人儿,轻狂地一笑:“怕了?”
白雪梅吓得发不出声音。
太子松开了手,将外套脱下,披在白雪梅身上。随后一间房一间房的踹门,骂道:“他妈的,都给我出来!”
瞧着太子那大幅度的动作,粗鲁得透着男人的豪气,白雪梅竟然心跳加快,脸颊泛起了红晕,害羞滴低下头,却不忍离开窥视太子的目光。
房门一间间打开,男人们提着裤子站在走廊里,屋里的女人嘤嘤地哭。
太子扫视了一下众人,甩了他们每人一记耳光,一连串的巴掌声脆生生响起,扇的他们侧过脸去,谁也不敢吭一声。
太子喝道:“放着正经事不做,就知道睡女人,都他妈的给我滚!”
一群男人灰溜溜地逃了。
什么是英雄?在不同的年龄会对英雄下不同的定义,可是在白雪梅这样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心中,喝令群狼,居高临下,长得又很酷的男人就是英雄,她痴迷地望着太子出了神。
“你还不走?”太子走到白雪梅近前,上下打量一番,一笑,打趣地问,“吓傻了?刚才那种情况你都能逃出来,怎么现在没胆子了?”目光温柔,撩了撩散在她鬓前的长发。
他的指尖微凉,白雪梅的脸颊燥热,冰与火的接触,不经意抖了一下,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太子的心头也一颤,我见犹怜。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太子轻声问,与刚才在手下面前咆哮的他判若两人。
白雪梅的心狂跳不止,羞涩地低下头,轻轻点头。
“你就不怕我跟他们一样?别忘了我可是他们的老大。”太子轻轻抚弄着她的长发,语气有些戏谑。
“你不会。”白雪梅的声音弱不可闻,“你是好人,”
“呵呵……”太子像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兀自说着,“好人?呵呵,你知道吗,我黄赌毒都碰,你的那群姐妹明天就得到我的场子里做鸡。”
白雪梅身子又是一颤。
“你就不怕我也这么对你?”太子的声音极其温柔。
白雪梅微微扬起脸,坚定滴说:“不怕,因为你不会这么对我。”
太子很欣赏白雪梅的胆量,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面前扬起脸说话,看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如一汪秋水般清澈,太子的心再一次躁动,避开她的眼神,冷冷地问:“谁给你的胆量这么跟我说话?”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我不是胆子大,只是实话实说。”白雪梅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太子松开他的手,笑着说:“你很聪明,阿谀奉承恰到好处。”笑笑说,“走,送你回家。”
从那以后两个人便在一起了,白雪梅的聪颖令黄资魂牵梦萦,常常搂着她说:“雪梅,我最喜欢你的蕙质兰心,你总是能适应不同场合作出明确的判断,不会让自己吃亏,可是,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抓不住你,不知道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在哄我。”
“我是真的爱你。”白雪梅目光真挚。
当时的白雪梅,倾其所有的爱着,当她没有变成放浪形骸之前,她也曾纯真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谭抒狂终于要出手了
更新时间2013…7…16 8:09:45 字数:2072
当时的白雪梅,倾其所有的爱着,当她没有变成放浪形骸之前,她也曾纯真过。
时间荏苒,热恋中的的男女会慢慢归于平淡。纵然白雪梅百媚千娇,可是男人就是贪新鲜感,还有争强斗狠的心理。
“听手下说,你和谭抒狂的老婆勾搭上了?”白雪梅质问。
“是又怎么样?我出道比他找,名望却不如他,现在他已经退出**,在江湖上,一提起‘**谭哥’,还是挑大拇指。什么‘**谭哥’,我呸!”太子一脸的不屑,“他的老婆我睡了。”
“那你拿我当什么?”白雪梅嚎叫道。
“你是我的女人,他谭抒狂的老婆算什么,不过是玩玩而已,你干什么这么生气?”太子倒是一脸的无辜,“这年代,睡几个女人算什么?也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白雪梅浑身栗抖,气得发出一声冷笑:“这年代,睡几个男人也不算什么,明天我就找其他男人睡。”
“你敢!”太子暴怒道。
“我怎么不敢,大不了你杀了我呀,要不把我也扔到你的场子里做鸡,我不怕。”白雪梅吼着。
太子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雪梅,瞧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大不了那女人我不再理她了。”
又哄又骗,两个人言归于好。
心伤了一次,可能永远都无法修补。
太子和姜艳红还是暗地联络,暗度陈仓,白雪梅从心痛到心寒,到彻底的绝望,可是女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不值得,可还是爱着无法自拔。
白雪梅和太子相爱不过一个多月,连家人都不知道他们这段恋情,却改写了她的整个人生。
太子和姜艳红终于让谭抒狂捉奸在床,苗圃那一战,太子重伤入院,他的手下为了争做龙头老大的位置明争暗斗,又有其他**帮派虎视眈眈,不知道是谁拔了氧气管,太子伤重不治,死了。
白雪梅很想忘记黄资这个人,很想忘记这段初恋,可是越是想忘记越是清晰,换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心底的那份爱却越来越沉重。
有多深的爱就有多深的恨,这样的恨让她从心底下定了报仇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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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艳红,如果不是你,太子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所以我恨你们,我要让你们不得安宁。”白雪梅终于说出了心底的秘密。
谭抒狂嗤笑:“听起来你倒觉得很有道理呀?白雪梅,我真的对你动过感情,为了你,我还牺牲了……”一种心痛的感觉涌上心头,气急败坏地掐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字地说:“游戏是你先开始的,由不得你说结束,你想玩,咱们就玩到底。”手慢慢收紧,白雪梅想挣脱他的手臂,但是脖颈被箍住,使不上力气,脸憋得通红,连额头的青筋都凸显出来,神智也渐渐不清……
“你迷人的眼神俘虏了我的心,我想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致命,我努力想结束这段迷失的感情,可我发现没有勇气和你说再见,难到注定爱上你最后伤的是自己,难道注定这一切将是回忆……”谭抒狂的手机响了,像是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唤醒他的神智,一把甩开白雪梅。
白雪梅终于得到了喘息,大口大口地喘气。
谭抒狂走到走廊里接听电话。
“抒狂,我昨晚梦见你了,心里发紧,你是不是又闯祸了?”电话是杨娃娃打来的。
“没有,我最近规规矩矩,烟不抽了,酒不喝了,逼不操了,牌不摸了。”
“去你的,没一句正经话,没事我就放心了。”杨娃娃长吁了口气。
“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又给了我希望,让我知道人生并不孤独,至少你心里还有我。可是,这些话谭抒狂是说不出口的,他嬉皮笑脸地说:“谢谢你还惦记我,赶明个在你身上我肯定使劲。把你操的啊……啊……啊……”故意学着女人叫*床的声音。
“你……”杨娃娃气得挂断了电话。
谭抒狂对着手机笑笑,忽然心情大好,走回房间,斜睨着吓得瑟瑟发抖的白雪梅,说:“游戏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