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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闲陵猛地抬头,狠盯着叶清平,“你的意思,是要爱陵失去生父?”
叶清平被她一激,生了火气,“你就是这般看我?是我毒如蛇蝎吗?”
令狐接下了小爱陵,心疼小孩子跟着大人一起受苦,将孩子交与亲近人,忙着劝这二人:“妻主,你错怪了大哥哥,他为此求了叶相代为说情,不正是怕你伤心难过?”
凤闲陵走近叶清平,低声下气赔不是:“是我激动了,他现在很惨,不能再赶尽杀绝了!”
叶清平无奈,她总是能干扰他的心绪,真是欠了她的:“你有什么打算?”
凤闲陵有些呆,她脑子乱乱的,原以为她对母亲撒娇耍赖,这事也就平息了,是她低估了母亲的怒火,“我去求求四个爹爹,看他们能不能帮忙说情”。
叶清平不再难为她,知道她心情不好,又长途跋涉了一定很累:“先去沐浴休息,我去爹爹们打听打听”。
凤闲陵点头,这才想起大哥,咦?他去了哪里?
书盛凌先一步找到师父于成华,为凤栖梧求情:“师父,您找义母说说看,凤栖梧罪不至死,陵儿会很伤心,那小女孩是他们的女儿!”
于成华为难,他的性子属直来直去型,要他去劝妻主,比惹毛她更艰难。
“我不善说话,如果起了反作用才难办,这事还需薛正夫和二哥,四弟来做!”
书盛凌求之不得,这样最好。
于是,凤殊这一夜过得很不平常,她四个夫侍轮番跟她讲道理,于成华不善于耍嘴皮子,他说话是最直接的,且反复的只重复一句话:“妻主,你要为陵儿着想,不要伤了女儿的心!”
成玉郎素日里花言巧语的哄妻主开心,这一刻却不赞同凤殊做法:“我们幸苦了一辈子,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下一代?你只有陵儿一个女儿,你还驳她的心意?让她伤心?”
薛正君的说辞切中了凤殊要害:“怎么?你想违背当初的誓言?想坐一回宝座?”
晏殊立刻插嘴,“妻主,你答应了我们要陪着我们隐居山林,皇位的事,你说了要丢给陵儿的”。
经历过当年的一场劫难,凤殊的四个夫侍早将荣华富贵看透,支持凤殊来京,不过是为了女儿称帝为之铺路而已。
凤殊悲叹女儿的地位大过自己,“孤不放心将凤栖梧这样的人留在陵儿身边,他必须要死,那孩子是天生残疾,不配当皇室嫡女”。
晏殊最疼爱凤闲陵,“放不放心的,配不配的,不是你说了算,得要孩子她自己愿意。”
凤殊不肯退缩:“旁的事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孤不允”!
成玉郎来气:“真是夹生饭粒,嚼不动咬不烂”。
凤殊不怒反笑:“行了,你们四个不用劝我!”
凤殊自去睡了,留下四个夫侍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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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和宗室代表,请求凤殊登基为帝,凤殊却说要等处置了凤栖梧后再做决断。
一些不赞成处置凤栖梧的人,不得不低头!
国不可一日无君,迟则生变。
这一日凤殊高坐楼台,亲自监督,看着凤栖梧腰斩于市。
当刽子手准备放下巨型铡刀时,一骑快马飞速朝刑场奔来,一个年轻的美貌女子呼喊:“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在现场主持的薛燕来立刻认出了是凤闲陵。
“殿下,此事已不能回缓,您千万不要为了此事和凤殊殿下闹翻啊!”
薛燕来额头见汗,这母女俩够闹腾的。
凤闲陵举剑做自刎状,吓得薛燕来差点当场昏阙,忙阻止:“不可胡来,不可胡来,我去请凤殊殿下旨意”。
高台上的凤殊也是一惊吓,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以死相逼。
凤闲陵高声叫道:“放他下斩台!”
刽子手怕贵人出事,不敢不遵从,放了凤栖梧。
凤栖梧双眼呆滞,犹不知发生何事。
凤闲陵猛地上马,将凤栖梧拉上了马,往皇宫去。
凤殊顿足跌叹:“荒唐,荒唐,这个不孝女”。
其实,劫人这个馊主意还真不是凤闲陵自己想的,除了胆大的成玉郎,还有谁?
凤栖梧一经救出,立刻被成玉郎安排人手保护了。
凤殊气夫侍和女儿一齐跟她对着干,一连几天不出寝宫门。
薛正君安慰众人:“不要急,她自己消了气就会出来”。
事实上,果真如薛正君所料,凤殊的野心和脾性早被这些年的丛林生活给磨平了棱角,成了生气是她自找的可怜女人。
凤殊将宫门大开,对着迎接她称帝的文武百官道:“要做女帝的不是孤,是孤的女儿凤闲陵!”
群臣集体失声,这个啊?她们是不是要倒大霉了?
凤闲陵即是书闲陵,她们以前可没少诟病,在背地里说尽了她的坏话。
谁说人有前后眼?
这就是现世报,一点都没错。
当女帝很难,
义王觉不可思议,哪有正值盛年的母亲让位于女儿的?“凤殊,你想明白了?考虑仔细了?”
凤殊极度认真,她要履行对夫郎们的承诺,不过,她还是不赞同凤闲陵和凤栖梧在一起:“义王,你是老宗亲,你得帮忙看着陵儿,要她不能胡来”。
义王这才完全相信了,默默点头。
云县主好不容易与亲姐相见,当下便不同意,穷闹腾了:“皇姐,臣弟盼着您归朝,您怎能弃臣弟而去?”
凤殊无奈,对这个弟弟是又爱又恨,小时候几兄妹里,最属他淘气,害自己几次三番为他遮掩过失,“云弟,姐姐早已不是当初的凤殊了,我们都长大了,呵呵,看你现在过的不错,孤很欣慰”。
云县主饱含热泪搂着姐姐闷头哭,凤殊眼角酸涩,“好了云弟,日后多替姐姐督促着陵儿,也算是我们姐弟一场的造化了”。
云县主皱眉,不怎么喜欢这个侄女,早在她还是书闲陵时,云县主就听说她作风不好,开男倌苑不说,还献媚于凤栖梧。
凤殊心里暗笑:“陵儿啊,有云弟和义王看着你,你要不乖就是自讨苦吃”。
登基的仪仗和繁琐的程序,都是有人事先备好,到时有司仪专门教导,这场显得匆促的登基典礼就这样开始了。
凤闲陵被华衣包裹,头戴凤冠,重达好几斤,她一步一个脚印,走快了怕头重脚轻的跌跤,一个个高阶,她要踏上去,拜祭祖先等祭祀仪式。
女帝登基后的第二天便是册封皇正夫的大典,叶清平将作为皇正夫,可以陪女帝一同上朝听政,但必须掩藏在宝座后的珠帘后面。
叶相在这一天倍觉荣耀,她的府上也出了一位皇正夫,这是光耀门楣的大喜事,对于整个叶家的日后发展占重要的有利因素。
令狐禧老店重新开张大吉,令狐现在身份不同,不能再襄助母亲,令狐禧宽慰儿子不要为她担心,如今的令狐冲之已经是贵君了。
凤闲陵作为女帝的第一天,差点被凤冠压断了脖子。
这一晚按照宫中制度,女帝必须与皇正夫同房,喜得大妈忘记了忧愁,这回叶子不能再推脱了吧?
叶清平不扭捏不做态,很是镇定,宽衣上床睡觉!
大妈跟着钻进被窝……!
下面事,和谐了!!!!!!
(吾抗着锅盖,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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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闲陵忙里偷空,那些成堆的奏折,披着披着她就会瞌睡,好怀念下朝后回家喝茶的悠闲岁月,凤栖梧经御医看过,说是深受外界刺激,导致了神智不清明。
爱陵现在都跟着凤闲陵,她要尽快的跟小孩混熟了,不能让小孩子内心产生阴影。
“叫娘……爱陵叫娘……”凤闲陵迫切的想听见童声唤声娘亲。
小爱陵困惑不已,明明娘亲不是长这样子的,“娘亲?娘亲?”她的眼在四处找寻,找寻记忆中的容貌和熟悉的味道。
凤闲陵鼻子一酸,险些落泪,小孩子不带她,她就会跟大人不亲。
“爱陵,我是你母亲……是你母亲啊!”
小孩子不懂大人的复杂心思,她固执的要找凤栖梧,连一贯侍候她的宫侍都不能近身,小爱陵一味的哭,凤闲陵感觉心碎,“让爱陵殿下跟着他一起住,记住,要仔细看护了小殿下!”
宫侍们屏气不敢出气,这位女帝陛下喜怒不定,凤颜经常是不悦色。
这个时候,令狐贵君会见缝插针讨套女帝欢心,跟女帝细说凤翎殿下成长的一幕幕小细节,直到将女帝逗笑了。
凤栖梧的病像一枚刺梗在她心中,凤闲陵不得不颁旨找寻神医萧钰,甚至动用了各处的驿站传递消息,保成被释放了出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