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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心里肯定不好受,母亲吩咐他的任务,他没能完成。
“好啦,大哥,凡事总得循序渐近不能急于求成。母亲若是怪罪你,你都往我身上揽好了”,亲妈总不能杀了女儿吧。
事到如今只得如此。书盛凌虽遣散了那些人,但他与几个大头目都约定了伺机而动,若一味的明地里行动,只会引起凤栖梧的猜忌,他们的力量还太弱,不足以与凤栖梧的军队抗衡。
“陵儿,对凤栖梧,你打算怎么办?”这是第一次,书盛凌明确的提出疑问,义母取代了凤栖梧成为尊国的女帝,作为前任的伪女皇,凤栖梧犯的是死罪,他必须得死。
书闲陵讶异,“为什么这么问?他毕竟是母亲的外甥,他身上流淌的是凤家一半的血液。”
书盛凌见她激动了,表情严肃的警告她:“他本该是男子,却以女子身份盗国窃位,这就够他死一万次,你还护着他?莫非,你对他……”
“没,没有”书闲陵大声地否认,“表兄妹属近亲,这点常识我还是懂的。留下他一条命,不妨碍任何人啊!”
书盛凌叹口气,“也许,我们讨论这些,太早了!”
书闲陵巴不得他不谈这些,“他对你还是不放心,是吗?”
书盛凌点点头,“他对你到底是与众不同,你对他也有维护之意。”
书闲陵早就感觉到了凤栖梧对她异样的包容和信任。
书盛凌浅笑:“陵儿,我不能再和你一起相处,这会拖累你也被他怀疑。义母的意思,要你舍身饲虎,使他不防范你。你的第一要务是窃取来国玺。有了国玺再披露他是男人的事实,这样行事会更容易。”
“什么?”她的眼,大若铜铃。
“尊国法律,表兄妹是可以成亲的,你不知道?”书盛凌最担心她与凤栖梧有真感情,到时除掉凤栖梧时会很不方便。书盛凌以为,凤殊是绝对容不下凤栖梧的。
书闲陵吐吐舌,当她是白痴好了,她怎么能说这样是不对的,近亲结婚的危害在现代人人皆知,在古代,她和谁说理去?
“你说的是美人计,我懂!”书闲陵想起新版三国里,王允对貂蝉说的一句:欲除禽兽,必先献身于禽兽!
她要不要对凤栖梧直白的说:“我要与陛下行合体之事”,又或者甜言蜜语的对他说:“我永远都离不开陛下,永远沉醉在你的芬芳中!”
凤殊要她舍身饲虎,简直就是禽兽之举啊。
不行啦,老天爷再让她穿越到最初吧,她一定会老老实实的一辈子待山上,不再肖想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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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盛凌在农庄里待了三五天,这一天早晨,大家都起早送他走。
书盛凌才跨上马,突然身子一歪,毫无预警的跌落地上,他双目紧闭,嘴唇青紫,手指甲都是黑乌乌的,好不吓人。
书闲陵几乎是立刻的做出反应,她使劲的摇晃着王怜卿,大声的谴责他的狠毒:“你为何对大哥下毒?他碍着你什么啦?你说。快……救他,快救他!”
王怜卿也懵住了,书盛凌中毒的迹象表明,他中的确实是自己最近才研发的毒,可是,王怜卿根本就没想过对谁用毒,道理是明摆着的,一旦有人中毒,王怜卿自己会是最大的嫌疑犯。
“我……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书闲陵也是急糊涂了,见王怜卿关键时还推托责任,“你还说不是你干的,难道是我?难道是大哥自己下毒诬赖你?你还要狡辩?”
王怜卿最怕她误解,坚持表明自己清白。
书闲陵见他延误解毒的时机,心里愈发相信他就是下毒之人。
“我现在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要你现在,马上给大哥解毒”。
王怜卿嘲笑她:“你就是不信我,有些话你宁愿和令狐商量,和书盛凌咬耳朵,就是不跟我说”。
书闲陵大怒,急躁的要发狂,“你到底要我跟你说什么?你要听什么话?麻烦你先救一救大哥,OK?凡事等救活他再说,好吗?”
王怜卿心死如灰:“令狐嫁你时,是我在茶馆里散布谣言,是我做的事,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事,我永远不会承认”。
书闲陵不敢置信,他的脸皮怎么可以这么的厚?
“好,不是你做的。麻烦你救一救大哥,嗯?”
王怜卿恶意一笑,轻飘飘的丢一句:“抱歉,此毒无药可解”。
心如死灰,
书闲陵岂会善罢甘休,她拉着王怜卿,不肯放他走。
王怜卿惨然一笑,心如死灰,“知道吗,若你从前能这样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的话,我就是受尽冤曲也是心甘情愿。迟了,一切都回不到从前,只恨我明白的太晚!”
王怜卿的话音须弥飘渺,眼神更是松散无神,“为了你,我连亲爹都可以牺牲掉”。
书闲陵的手如触电一般的缩回,惊讶的无法开口言语。
“是,我就是这样,歹毒凶残,不近人情!爹要在乡下给我说一门亲,我心里老惦念着你,怎会轻易答允?”
“那一天,”王怜卿叙述时,神情狰狞可怕,“爹蹲在湖水边洗衣,我就在他旁边。我们说着话又聊到亲事上,我坚决不同意,言辞激烈,甚至有些伤人,爹急了,一下没站稳,他脚下的石板倾斜了,人就落在水里。”
“我站着,有一会没动作,爹在水里挣扎呼救。等我想起来救人时,我捞上来的是一具毫无生命迹象的死尸!”
“我每晚都做噩梦,梦到爹显魂来打我骂我,我跟他说,只要能跟姑娘在一起,我宁愿成魔!”
王怜卿说完,心绪反倒平静了,憋在心底的秘密全部吐露出,竟是这样的酣畅淋漓。
书闲陵看王怜卿的眼神,无异于瞧见了魔鬼,“你真的是没人性,居然连亲生父亲都可以见死不救?你犯的这件案子,比你下毒害大哥还要可恶、可恨、可憎!”
王怜卿微微一笑,她对他的指控,她对他的轻蔑态度,对他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
他的羞耻心,负罪感,全部消散无形。
“人活着心却死掉,原来,这感觉还不错!”
王怜卿疯狂的大笑着,踉跄着走远。
令狐担心书闲陵大受刺激,“闲陵,现在不是伤心焦急的时刻,应该赶紧救人”。
书闲陵茫然四顾,脑子里乱乱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变成这样?”
令狐吩咐仆人抬昏迷的书盛凌进屋,请了附近的大夫来。
书闲陵连忙派人送请帖,请宫中的御医来治。
一个,两个,连着几个大夫都对此毒束手无策,只暂时性的压制了毒发。
她在屋子里着急的转圈,恨不能请二爹爹成玉郎出山,但那样一来,可能会暴露凤殊他们。
脑子里想着王怜卿,忽而灵光一闪,王怜卿的毒术都是跟贾流学的。
对,找贾流!
书闲陵马不停蹄的赶赴京城,冲入了久违的清心苑,拽着一个管事的就说:“我要见你们的教主”。
这管事还是经书闲陵手培训的,赶忙应承下。书闲陵给了庄子的地址,又急忙回农庄。
她预感到妖孽肯定会来,第一夜,她在焦灼中度过。第二夜,她有些疲惫很想睡但硬撑着。第三夜,妖孽终于现身。
他一来便问什么事。书闲陵将事情大体状况一说,柳风冥便开怀大笑。
大妈忍他,待他笑够了,才求他:“贾护法是王怜卿得师父,这毒只有他能解”。
柳风冥冷笑,“那人在武林大会上打败了我,我为什么要救他?单凭你替他求情,份量还不够”。
就知道妖孽是龇牙必报的主,“不止,我会盗出国玺给你”。
妖孽哈哈大笑,“为了个男人连娘亲都出卖吗?”
书闲陵微微一笑,“不是背叛,我自然会从你手中拿回它,大哥若是一死,便是尘归尘土归土。活人的性命比死物值钱”。
妖孽冷哼一声,“你母亲派人联络过我,你将我的事告诉她了?”
大妈点点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妖孽沉默一会,“我会叫贾流来治,你说你能从我手中拿走那东西,我是不信的。无论怎么说,你最好能实现你的承诺,不然……”
大妈嘴快的接口:“杀死我全家是吧,我知道”,妖孽来来去去就这句话,敢情他以为人都是吓大的。
妖孽轻轻皱眉,还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口,神色不愉快得结束了这次会谈。
妖孽信守诺言,不到两天,贾流便赶到农庄。
去毒顺带调养书盛凌的身体,前后不过三天时间。据贾流说,王怜卿于制毒一道很有天赋,假以时日,恐怕连他都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