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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何必如此谦让,小人是陛下赏赐给大人的。陛下说大人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宫侍脸渐渐红了,像书闲陵这样青春的女子被女帝赏识,谁跟了她谁就幸运,“小人曾在陛下宫里服侍过,小人还是处子之身,望大人不要嫌弃小人!”
她听了后震惊,手里的梳子落地摔断了齿,这个人会是女帝派来监视她的吧?还是单纯的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书闲陵扭扭捏捏,同样的不好意思,“没关系,我也是处女!”
小侍窘的快晕掉,慌张的服侍她穿朝衣,心里面却开心的要死。
朝毕,女帝单留下书闲陵,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赐给她的宫侍,“觉着还满意吗?”
园林静好,水竹清寥。书闲陵跪地,十几岁的女孩羞红了脸,谢女帝恩典,“臣年纪好小,正是报效国家时候,不敢儿女私情”。
女帝瞅着她看了一会,挥手让那小侍去,扶起书闲陵笑她面皮薄,“朕九岁便定亲,宫中夫侍一大堆,你还年纪小吗?”
书闲陵看看左右,朝女帝挤眉弄眼,示意要跟女帝说悄悄话,女帝点头后,宫侍们都离了很远。书闲陵憋足了劲,放胆了说:“陛下,其实不论男女,过早的那个会伤身伤肾,肾病啊它就是个富贵病,不能体力劳作,不能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女帝脸一板,大声叱喝“大胆〃!
书闲陵跪地再不敢接腔。
女帝气的鼻子歪斜,手指着书闲陵,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只得放过,“你啊,让朕说你些什么好?回家去吧,朕见着就烦!”
书闲陵三跪九叩的谢恩,乐滋滋的回家去了。
女帝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去,喧周世显来!”女帝下令。
周世显平素就待在宫里,不怎么回家,女帝一传就到,“陛下,唤臣来何事?”
“书闲陵这个小丫头不简单,居然敢拍朕的马屁,扮可怜扮忠臣,她是样样精通,朕该不该重用她?”
周世显沉凝片刻,“陛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国事政务总不能担在您一人肩上,臣子们为陛下分担些是本份。这女孩大智如愚是个精明人,她不会居功自傲会收敛锋芒。陛下,恕臣斗胆进言,她就是您需要的贤才!”
女帝嗤笑,嘲笑周世显,“怎么,这个丫头的魅力如此大,连你也被她折服?”
周世显展颜一笑,不跟女帝客气,反诘道:“臣的为人禀性,陛下还不知道?”
女帝收敛笑容对周世显不无愧疚,“这些年,谢谢你一直伴着朕,不然朕怎熬的了?”
周世显容颜黯淡,收起玩笑心情,“陛下要永远的这么扛着?”
女帝笑不出来,连苦笑都嫌累赘,默默的看着朝阳殿方向,那里是皇族的祠堂,供奉着几代君王的牌位,她死后能不能进去,还在未知之数。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罢了,女帝心有不忿去跟谁诉苦?
女帝家务事
书闲陵在家修养了七天,借着养伤的机会,她去了红倌苑里一趟,香如海告诉她,要她尽可能的接近女帝探出女帝的秘密。
书闲陵大感头痛,知道叶家想揪出女帝的真实性别,女帝的秘密要是那么容易揭穿,这些年薛燕来都在吃干饭的?
“这种事,你家公子应该派一个男人去才对,能进出宫廷的那种!”
香如海却坚持,“我们派过几个男人打入宫廷,但他们都找不到真凭实据,女帝沐浴就寝时,四周全是心腹!你不同,你正值青春年少,我料有一天你终能打开这个缺口”。
晕,让她去诱惑女帝?
“不一样的,还没等我做出成绩来,我会被砍脑袋的。你认为我有诱惑他的机会?即便‘她’真是男人,肯定做好了一辈子孤身一人的准备。他临死大不了在宗族里挑个帝位继承人,你的方法行不通!”
香如海似笑非笑,满脸的质疑,不忘记扔出致命诱饵,“姑娘如是办成了这件大事,我们哥四个,您随便挑一个家去!”
书闲陵蹭的站起,眼瞪着香如海,恶狠狠地批判:“你们以为我是好色之徒?太小看人了,告诉你,就是把你家大公子送给我,我都不要!”
香如海面色惊变立时便要翻脸,想起了公子的交代,此人爱惜生命,金钱美人诱她不一定就范,遂使出杀手锏来:“我忘了跟你说,我家公子找到了丧尸丹的解药,你愿意不愿意合作了?”
书闲陵大喜,“在哪里?”
香如海一避身躲开了她的碰触,嬉笑着:“你着什么急啊!”
书闲陵哭笑不得拿他没办法,不跟他多说快步离开红倌苑。一个人走在宽敞的大道上暗暗思量。为了王怜卿一人,有必要陷入这场权力争斗里吗?她还没爱到这份上。
抛开生死的爱恋,她前世和今生都没尝过。只要她愿意,也许会有一段旖旎难忘,沧海难回的华丽邂逅,可她准备好了吗?准备着将心交付给一个男人。
不,她还没准备好,她可以装疯卖傻可以撒娇卖乖,唯独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一段新恋情中。她不相信有男人可以至死不渝的爱她一辈子,一辈子的时光太漫长,背叛的滋味,她尝过一次不愿再尝。
什么叫视觉审美疲劳?什么叫感情淡化?没有第三者的出现,她照旧没守住婚姻。她有错她有不对,可一段感情一段婚姻的消亡,是那么的容易!
书闲陵没意识到,此刻她的表情是多么的无助、悲伤!那种与世隔绝无处傍依的孤单心情,泪流满面的凄苦,早引的路人关注对她指指点点。她无一觉察,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
不远处的一座精致小楼中,便服的女帝正和周世显在品茶,观人间百态。
女帝抽眼的一瞥间,看到泪流满颊的书闲陵,还以为自己看错,拉过周世显一同确认,周世显也惊讶。
女帝派随从去将书闲陵带来。
书闲陵魂不守舍,别人叫她往哪里也不反抗,乖乖的跟着来人看见了微服私访的女帝同周世显。
“不要多礼先坐下,此处不比在家里,”女帝先开口,市井里人多眼杂容易暴露身份。
书闲陵心里难受,死鱼一样的趴在桌子边缘地带,死水沉寂的双眼无神的盯着眼前二人。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懵懂着不愿清醒。
“不论最后谁是胜利者,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书闲陵心里这样想着,身子越发的没力气,顺着桌沿眼看就要瘫坐地上,被女帝外带出的一女随从一把托住了下滑的身子。她这才坐稳实了。
女帝与周世显不是多事之人,见书闲陵不愿开口没多问。二人静静的喝茶,一个举止高贵,端庄靖远,一个品行淡薄,意闲悠然。他二人相处时的和谐宁静氛围,生生的令书闲陵生出第三者插足的感觉。
书闲陵的一对死鱼珠子眼转了转,灵动鲜活起来,紧紧的盯着他二人,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男男恋?如果女帝确实是男子的话。
只见女帝温柔款款的帮周世显续茶水,指尖还不经意地与周世显的手指轻触了一下。周世显素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今日却现了原形!只见他,面朝女帝,翩然一笑。二人相视,视线近距离的纠葛不清,如同浸水的麻绳一般,越拧越紧!
书闲陵越观察越觉着含猫腻。一双招子炯炯有神,眼里闪现的八卦异彩,比正月里放的烟花还绚丽。
女帝心里纳闷,周世显就更不明白了:“你老盯着我俩作甚?”
这丫头的面部表情,变幻纷呈,精光灼灼的大眼,来回不住的打量他二人。一炷香还不到的时间,她从有气无力一下子转幻成龙腾虎跃,真令人难猜度。
书闲陵嬉笑着摆摆手,“没有,没有,你俩不要瞎想”,她寻思着借机开溜,不妨碍他二人的独处时光。
这时走进来个小宫门在女帝耳边说了几句,女帝肃容,身上的一股子狠戾暴敛之气,不自觉中溢出来。
这便是上位者的杀伐之气,作为帝者这股杀气更明显。
女帝怒喝一声,右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都是些不争气的东西”。
随行的几个人见女帝震怒,个个大气不敢出,屏气等待着女帝的吩咐。
女帝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身,看了一眼书闲陵,“丢下你一人在此,朕不放心,随朕入宫。”
书闲陵一愣,觉莫名其妙。人家皇帝最大,她只得遵旨了。
女帝的几个近身随从们,察出一丝丝的不对劲来,这位七品的博士真的很得帝宠!
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回宫廷,女帝一脸怒容,满宫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