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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流叔叔一字不发,眼却望着教主大人。柳风冥手里拿着一枚木牌看了很久,这会笑着对魏花阿姨道:“右护法,这个女孩,你要好生□,我还有用的着她的地方”。
书闲陵是被很大声的音贝吵醒的,彼时,她还趴在魏花阿姨的背上,听见海啸般的大声:
“教主一统江湖,教主千秋万代!”
这么熟悉的台词,激起书闲陵雄心万丈,她一眼望去吓了一大跳。
她目力所及,是大片的,炫衣斑斓的一教众,他们的审美观非常奇特造型古怪:有位十几岁的年轻人,身上肌肉发达,□着上半身,下半边仅一白布条遮掩,他以为自己是相扑运动员啊!
还有,还有,一个长发披散,白衣上不规则的沾了几点红色的姑娘,惨然的,单调的斜着两眼,舌头伸出一点,她以为自己是吊死的女鬼啊!
书闲陵无力了,索性就趴在怪阿姨背上,她转头看,见王怜卿也趴在怪叔叔身上,悄悄眼色示意他不要怕。
她环视打量了很久后,不得不承认,教主大人反而是最正常的一个。
这是什么样的世界?
柳风冥一平手,教众们立刻鸦雀无声,静悄悄的一点气息也无。
这时候,一片和煦的晴光,从重重的帘幕空隙里,透射到教主身后的玛瑙屏风上,耀出满屋七彩琉璃光,与黑沉沉的玉石台板映照着,七彩琉璃光反射,教主苍白玉质的脸蛋,益发显得好看有生气。
教主穿了一套新样,红色暗黑纹镶边的靓装,这厮换装,到是很勤快。
柳风冥出声,和气的语音,清脆若叮铃,在风冥教的大殿上,荡啊荡的,在每一处角落清晰可闻。
“兄弟姐妹们,我们一统江湖的日子,很快来到,而成功的要诀,完全取决于这位姑娘,她将是风冥教开辟新时代的一把钥匙,她是我们教未来的大救星!”
哗啦,一阵如潮水的欢呼声,众人一齐盯着书闲陵,眼底的热情,恨不能吃了她。
怎么会这样?
书闲陵弱弱的说了一句,“我不会特异功能,大家优待了!”
风冥教主轻笑,妩媚千行,“呵呵,书堂主不用过谦”。
书闲陵傻了,她何德何能,令妖孽教主,对她另眼相待?
她何德何能,当杀手教的堂主?狗血的事件,它狗血的发生了,她不想当女版韦小宝。
书闲陵反对无用,人家拿王怜卿的小命做要挟,柳风冥当着她的面,亲自喂了王怜卿一粒丧尸丹,如果没有一月一次的解药,小屁孩会像僵尸一般浑身腐烂,毫无知觉感官的活着。
书闲陵无比沮丧,乘教主大人受伤那会子,就该狠心杀了他。
千金难买早知道,千金难买后悔药。
教主大人手里,时常玩弄着一枚小木牌,起初她还不经意呢,某一日,她仔细瞧了——竟是叶少给她的牌子!
一切真相,尽揭晓。
教主大人的意思,是让她做奸细做暗探。
书堂主受教育的任务,自然的落在了右护法魏花的肩上,魏花阿姨审视的目光,似刀一把,一寸一寸,一片一片凌迟;生剐着书闲陵身上的肥肉。
书闲陵在这样的目光中,瑟缩着战栗着,不敢与之对视。这些个人,都是杀人如麻的主,说不准哪一天,他们神经受刺激,翻脸不认人呢!
魏花阿姨手抚下颚,自言自语:“首先,要减去你身上的这些肥肉!闺女,你别怕啊,贾流的刀工不错,肯定会还原你一个窈窕婀娜的身材!”
书闲陵一听,这还了得?人命关天啊!
满清十大酷刑,现场再现?
人生总有磨难,折腾吧
书闲陵最终被压制在案板上,如待俎的肉,她没知觉没感觉疼痛,他们给她灌下一种药水,她眼看着贾流拿着小薄片刀,在她身上脸上一刀一刀的削着。
她也瞧见了魏花一开一合,不停说话的嘴。
书闲陵对正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她本人无能为力。
所以,她闭上眼当做噩梦一场!
手术后的她,浑身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为防止她抓挠伤处,他们在她躺的身边放置了无数冰块,书闲陵清晰的感受了万箭钻心的痛,如蝼蚁啃噬她的心,她不能移动甚至不能抬手。
这些人都是变态,人渣!
整整三个月后,受尽非人折磨的书闲陵如破茧的蝶,冰封的雪莲一般,在璧月祥云的某一个夜晚,恢宏出世!
魏花阿姨见证了这一历史时刻,她夸张的一手捂着胸,一手压着裙摆做玛丽莲梦露造型,两眼泪哗哗的看着自己的修正成品出世。
魏花阿姨激动的挥舞钢叉,豪放的大笑三声,献宝的拉着书闲陵来到教主大人的面前,略带讨好意味的问:“教主,你看她美不美?”
柳风冥看了好一会,思考了很久才发表领导对下属的工作点评,“不错,干的不错!不过还需努力”。
阿姨激动的使劲点头,“你放心,我会坚持不懈的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一定把她改造成惊天地、泣鬼神级别的大美女”。
魏花阿姨兴奋莫名的拉着书闲陵离开,留下教主大人独立在风中沉思,他眼望的方向正是她们离开的方向。
这个女孩或许会成为打破僵局局面的突破口,尽管她变得不一样很多,哼,一样是他掌中的蝼蚁小虫!
明月照下,群花中间的一座小亭,幂以红罗,压以玳牙,镂银雕金,又华丽又精致。
亭里站着一人,紫衫纱衣,二道和悦甜美的目光,尽落在紫香花上,香花恍若霍然绽放,芳香馥郁。此女得山水之清,为秀气所钟,男人愿伴其一夕缱绻,便是死也甘愿!
王怜卿被贾流叔叔拉着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几步远,他望着亭中的女子便啊一下的痴了,他搜尽枯肠,翻倒陈箧,只为搜出赞美她的句子。
“姑娘?”他有些不确定,她答应了他才敢认。
书闲陵苦笑,“变化真的很大?连你也不敢认我”。
王怜卿哭着将她搂住,她比他还瘦,可以想象她吃了多少苦。整整三个月,那些人不让他探视姑娘,“姑娘,他们把你给怎样了?”
书闲陵和声安慰他:“我一项视你为亲人,所以,不告诉你是对你好!你要把你自己照顾好,不要让我有后顾之忧”。
王怜卿心下骇然,姑娘变了,不止相貌,连性情也变了,整个人似在一夜间长大成熟了。
这样大的改变,他觉着陌生,他多想她还是从前肥嘟嘟、笑眯眯的摸样。
一切,都是因为要保护他吗?
王怜卿猛地转身,他要去告诉那个大魔头,尽管杀了他,不许大魔头的手下人继续折磨姑娘。
“站住,你要去哪里?”新莺出谷的嗓音,与从前并无不同。
刚刚还明亮的月光,灿然星空,霎时间乌风陡起,天昏地暗,黑夜沉沉,电火像金蛇飞走,雷声虺虺。大雨倾盆而下,淋淋沥沥,一如亭中二人沉重的心。
右护法魏花接下来安排了人教书闲陵跳舞。她问过学这些做什么,魏花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训练你成为一名真正的淑女喽!”
书闲陵再次哑然,这是在搞名妓速成班吗,教她舞蹈的,居然是吊死鬼女士:晋姬!
晋姬先准备了服装和跳舞的道具,约十几分钟,书闲陵听得环佩声响,一阵香风飘至场中,扑鼻芬芳,先已令人心醉。随后方见屏后,一位美人冉冉而出,远远望去,只觉珠光宝气,那身材的婀娜,体态的轻盈,妙不可言;待到走近前来,更觉眉似偃月,杏眼如星,腰枝似柳,唇比樱桃。天上的仙女也比不过这样的庄严美丽,直把书闲陵看呆了!
为什么?晋姬明明生的很美,为什么把自己糟蹋成那样?
晋姬看出她的疑惑,亲斟了盏茶,拉着书闲陵坐下话家常般,将她的经历一一道来。
“我原是富人家的女儿,十七岁时认识了一个男人,他很英俊,行径间透着异常的浪漫,他豪放有才,家境丰盈。我被那男人看中,他非要嫁我,可惜我家乡有一位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马,我当然不允,他就杀了我的意中人,杀了我全家!我为了复仇假意奉承他,将他的武功学足了十成,一次宴饮时,他饮下我斟的酒,酒里下了毒,他中毒了还要杀我,要我陪他一起下地狱!我才不干,忍了十年,我终于亲手结果了仇人!”
书闲陵听到此,手忍不住抖了抖。
晋姬大笑,“你不要怕,我可不敢给你下毒,教主大人还有用的着你的时候,你知道那男人是什么来路?告诉你,你会吓一跳。”
晋姬的眼中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