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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点程穆清还是没有回来,她心中有疑惑,却也不想去怀疑程穆清,洗完澡,她擦着头发打开电视,百无聊奈的看着,都是些肥皂剧,她也没有什么感兴趣,关了灯,她就躺在沙发上数星星,数羊。却不想等着等着还是睡着了。程穆清回到房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他轻轻的打开门,小声的脱了鞋,将搭在肩膀上的西装外套放在门口的搁置柜上。走了几步走到沙发旁开了个小灯,忽然听到安静的客厅里传来一声喷嚏声。他吓得浑身冷汗,等眼睛适应了光他才看到夏暻正蜷缩在沙发上,他心中一片柔软,心疼她这么晚了还在等他,程穆清放轻脚步走到夏暻面前试探的轻柔的喊了声:“夏暻,夏暻。”
见夏暻是真的睡着了,他才松了口气。他弯下腰慢慢的将夏暻抱起来想抱她回房,却不想夏暻忽然揉了揉眼睛,埋在他胸口的人忽然说:“程穆清,你回来了。”声音带着些娇憨迷糊。
程穆清突然变得紧张,只含含糊糊的回答了声:“恩。”
夏暻被程穆清抱着,本来一颗心安定了下来,却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味道,像是血的味道还夹杂着些汗味。
“程穆清,你身上什么味道?”
“没····没什么。”程穆清定了定心神却还是回答的磕磕巴巴,他一向不善说谎。他将夏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迅速转身离开。
“程穆清,你不许走!”夏暻把弄着头发,刚刚醒来脾气有些臭。
程穆清心想,完了。却也只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夏暻从床上起来打开自己房间的灯,她用手挡了下眼,然后才睁大眼睛看程穆清。
“程穆清,你这是怎么回事?”夏暻突然语气变得急促。
眼前的程穆清,脸上有血迹,嘴角青紫,身上的衣服被撕了两块,身上也有些血迹,裤子皱巴巴的,全身没有一处能看。
程穆清看着夏暻,眼神变得闪躲。
“没事,没事。刚刚遇到抢劫了而已·····”
夏暻皱着眉仰头看他。
“是嘛?”语气明显的不信。
“嗯。”程穆清点了点头。
“站着别动。”夏暻忽然凑过来,摸他的裤子口袋。然后抽出手。
“抢劫,人家难道劫的是色么,你荷包里的东西一分没少。”
饶是程穆清的脸上挂了彩听到夏暻这话也脸红了。
“没·····没·····”程穆清还想解释什么,却只张着嘴,不知如何开口。
“程穆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找人打架了。”程穆清低下头,闷闷的说。
夏暻心中一慌,程穆清从来不会找人打架,即使被人侮辱也只硬着头皮不理,决计不会找人打架。
“为什么?”
“有·····有人说想要追求你,说我配不上你·····我想要证明给他看。”程穆清小声的说,声音仍旧是沉闷的。
夏暻听了半响没说话。只是转身离开。
“夏暻,夏暻,你别生气。”程穆清急忙上前拉住夏暻,脸上有些歉意。程穆清抬头才发现夏暻的眼睛里有些泪光。
“去,把你这一身给洗了。我给你去拿药。”夏暻咳嗽了一声,推了他一把。自己径直走了出去。
“那人是我们原来立往的同学,不同班罢了,今天在酒席间碰到他,他说他一直喜欢你····嘶·····夏暻,轻点,只不过觉得没有资格追求你,现在他成了大老板,听说你没有嫁人,就动了心思。出言讽刺了几句,他便说要打架,我当然不想输他。”程穆清坐在夏暻的床边絮絮叨叨,夏暻盘腿坐在床上,边听边帮他擦药。
“他是不是还说你什么了?”夏暻面无表情的开口。
“不就是,那些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是夏暻,别人瞧不起我,我不在意,因为终归有一日,他们会瞧得起。我只是,害怕他们说我配不上你,要不起你。”程穆清说完,眼睛便盯着夏暻,一眼看去便是深情。
夏暻停了手上的工作,抱住他。
“你有什么害怕呢,是我追的你啊,程穆清。”
程穆清没有说话,只是低声说:“对不起。”
夏暻稍微离了他远点,浅笑:“还是做律师的人,这么鲁莽。”
夏暻见他脸上的伤用药擦得差不多了,便开始扒他的衣服,程穆清不自在的将睡衣脱了下来。
夏暻看着程穆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有些心疼,嘴上却仍旧含笑说:“现在身材不错啊。”
程穆清知道夏暻看到了他的伤,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疼惜,心中有愧疚,没有开口回答。涂涂抹抹,身上的伤口的疼痛总算减轻了些。
“这药也就能止疼,明天再去药店买点损伤的药吧。”夏暻收好药盒说话。程穆清穿着衣服,回答说:“好。”
“你下面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夏暻忽然瞟了他一眼。
饶是听惯了夏暻说话,这次也太露骨了,程穆清脸涨得通红,只是他现在反应也比从前快多了。
“你要不要检查下?”程穆清凑过去,似撒娇似玩笑。
夏暻一下被噎的没话说,讪讪的闭了嘴。将程穆清压在床上。
“今天,跟我一起睡吧。”
程穆清身体僵硬的“阿”了一声,夏暻也不管他,朝他腮帮子那里咬了一口,便窝在他的颈窝里睡觉,像抱一直大的熊一样攀附在他身侧。
程穆清没法,不敢大动,稍稍抱着她移了移位置,然后揽着她睡觉。
过了一会,夏暻似呢喃的低声问:“那你赢了没有?”
声音太小,程穆清感觉夏暻像是在他身边吹气一样。他搂紧她,吻了吻她的额头上说:“赢了。”
夏暻似乎动了动嘴角,便再也没有声响,却剩下程穆清红着脸,平复心情,努力的压下身上想要外窜的火,他能感觉到□的膨胀滚烫,却仍然只是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睡着。于是一个一夜好梦;一个一夜无眠。
☆、走到分岔的路口
1999毕业一年半之后程穆清的工作才算真的有些起色,至少已经有些人能来找他主动做案子而不是他一家一家的跑,厚着脸皮去推荐自己。程穆清办完一个大的案子,人轻松不少。事情之前很棘手,但好在凭着自己的努力还是办成了。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子望着窗外的行人,有形色匆忙的白领,有衣着靓丽的女郎,有穿着校服嬉笑打闹的小孩,他端起咖啡递到唇边又放下了。心里盘算,他是该考虑他跟夏暻的婚事了吧,他总也忘不了他那次回家帮父亲采药快没命的时候,当时心底的恐惧像一张大网覆盖住他,他真的好怕。那个在远方等他的女孩,在他很小的认知中他只是知道他要努力读书,努力赚钱。他的生命苍白单调,是那个叫夏暻的女孩将他从深渊中□,努力让他看到更好的世界。
那个······那个姑娘是有点傻气。
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能那么坚持的陪在他的身旁。连他自己都绝望的生活。
他走到了一家珠宝行。他抬头看了看然后走进去。
“先生,是选钻戒还是项链?”
“钻戒。”
“您想要什么价位的?”服务员面带微笑。
“没有定。你们有定制的么?”他礼貌的问。
“有的。”
“那好,戒指不用什么做装饰,只在内环写下一句话就行了。”
“是女戒?”
“是。”
“请您将话写在纸上,然后将大小告诉我们。”
程穆清写下话,然后写下尺寸递给服务员。他付下定金。
“什么时候可以来取?”
“一个星期之后。”
“好的,谢谢。”
“不客气。您慢走。”
年轻服务员拿着纸条,看着上面的话,有些发愣,那男子虽然不是她看过的最帅的人,却自有一股清秀纯净之感,让人觉得熨帖舒服。眉目清朗,与人距离不远不近,说话有礼有态。不浮夸不急躁,既有成熟男子的气概也不显圆滑老成。心下一动,脸有些红。看着他写的话有些奇怪,服务员学历不高,自己嘟囔着:“这是什么意思啊?”
一个稍年长的店员走过来看了意义一眼,解释道:
Y are the whole world to m
年轻服务员听她的解释顿时觉得羡慕,眼睛有些湿润了,她觉得感动,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这么优秀的男子如此倾心,这情话也未免太感人了。
这期间程穆清都不曾告诉过夏暻,他想他本身已经不太浪漫,这样的事情到现在来看也显得俗套,但是这也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