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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暻坐在位置上无聊的东张西望,不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这边走来。
“四位想点些什么?”
“程穆清?”陈默率先叫了出来。
程穆清看了一眼夏暻,然后对着陈默点了点头。
夏暻只抬头看了一眼,说出句:“白水。”便低头玩刚从桌子上拿来的玩意。
“BELLIN6,另外两位要白水,还是你们要饮料?”卞紫祺对着他们两个。
“我也想喝酒。”陈默抗议。
“我喝白水。”赵小欢说。
“那一杯Cooler,一杯白水。”
“两杯白水,一杯BELLIN6,一杯Cooler是么?”程穆清重复了一遍。
卞紫祺点头。
“好的,稍等。”转身便离开了。
程穆清刚走,卞紫祺便凑到夏暻面前低声说:
“看来你也不怎样么?”
夏暻抬头看了卞紫祺一眼,也不回答,低头继续玩她手上的东西。
程穆清将饮品放在桌子上。又站了一会。
卞紫祺抬头看着程穆清调笑道:“回虹什么时候有专人服务了?”
程穆清看着夏暻:“喝完就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多逗留。”
卞紫祺接话:“哟,回虹夏暻可是比你都熟呢。”
☆、最勇敢的事
程穆清说完这句话转身便离开了。
夏暻起身上了趟厕所,忽然感觉有人远远在她后边跟着,她皱了皱眉,走进黑暗里,隐没。
夏暻趴在2楼一个角落的栏杆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眼看着下面那个人。
“刚刚是程穆清在跟着你?”旁边一个她较熟的一个人问她,那人是跟着周敬混的,对夏暻的事知道点。
夏暻点了点头,声音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
“你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人。要什么没什么。”
夏暻偏头看他,嘲讽的笑:“你不懂。我自己也不太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等喜欢上了就没法再出来,还越陷越深,那句话叫什么‘越得不到越想要’这就是贱的,但是我有直觉我们不会就这样断了的。”
“是啊,夏大小姐么什么人,啰,你一消失,他就在找你。看着平平静静,心底不知道得多急呢。”
夏暻在上边呆得够了,起身准备往回走。
“如果我不想,他程穆清永远找不到我。”
那熟人仍在原处,听到夏暻的话,心中一震。
夏暻回到她们的位置上的时候喝了一口水,起身,走到歌手驻场的地方,与键盘手打了声招呼。
歌手的一首歌唱道一半戛然而止,夏暻拿了话筒,轻轻的唱:
霓虹灯又点亮夜色渐张狂
偏偏是我为爱逃亡醉在异乡
莫非天不许人痴狂幸福由身边流川
心好乱
谁把梦锁
有人为情伤难免失去主张
渐渐觉得有点沧桑
谁才是今生盼望无从去想像
有人为情忙世事终究无常
还有多少苦要我去尝
若不是还想著再回到你身旁
早就对命运投降
别让情两难
别把梦锁上
我愿为你逐风浪不管多忙或多伤
夏暻的声音其实并不适合这首歌,她只是想唱,浅浅缓缓的,那个人听到声音扭头看向夏暻,夏暻望着他,一字一句,看不出什么浓烈的感情,却字字撞进程穆清的心底。
后来她很久都没有再来回虹,也没有去找程穆清,她偶尔听说他得了一些奖,期间有很多人追他有个女生追得他很厉害,他代表学校参加象棋比赛,一些小道消息夹杂在八卦故事里。她变成听故事的人,夏暻自己也并不闲,她忙着看书,试着去一些孤儿院,还经常回家。她只是总记得有个人说:“我们永远不要将感情当成生命的全部。”也有人追过夏暻,只是她回绝了,来人见她高傲不好说话没过多久便放弃了,现在有几个人能追在别人后边什么都不顾的呢。卞紫祺说怎么不试着接受一下。她笑了笑只是说他们的喜欢太浅。我怕当我还在爱他的时候,他们的那点喜欢已经消失殆尽了。
时光流转,大二上学期都过了一半,夏暻那日下午正在安安静静听课,一条短信过来。
——妹妹,哥哥我回来了。晚上七点回虹。
夏暻看着许久不见的人突然出现有些恍惚,周敬走的时候她还在高三。
夏暻来到回虹的时候才发现今天的回虹已经被人包下了,能来回虹的人就很少,能包下回虹的人······周敬果然变了。
她走进去时候并没有人拦着她,进去后才发现今天来得人中极少有周敬平时的玩伴,大多数看起来都是生意人。
她站在门口找寻周敬的人,此时却有一个人向她翩翩而来。
“夏暻,你好。“来人居然是韩青,他站在夏暻面前从容淡定,面容依旧清秀,温软如玉。笑起来的时候风度姿态有礼。跟她几年前见到的青涩男孩有很大的变换,她从前因着周敬的关系见过几次韩青,没想到跟她同岁的韩青如今也大不同。岁月时光果然让人感叹。
“你好,韩青。”夏暻礼貌的笑了笑。
“周敬在陪客,他让我看到你就来接待一下。免得你一个人。”
“今天是接风还是谈生意?”
“现在,接风谈生意已经没什么不同了,周敬刚回很多东西他要去打点。”韩青说这些的时候心情很压抑。有心疼。无奈。
夏暻正感叹着,周敬便过来了。
“妹妹,好久不见。”眼前的周敬只是增了几分成熟,气质仍然玩世不恭。说话的时候手搭在夏暻肩上笑嘻嘻的。
“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恩,哈。来抱一下。”
夏暻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抱了一下。
“待会这场完了,哥哥给你过生日。”
夏暻眼睛亮了一下,有些吃惊。
“你还记得我生日?”
“当然。”周敬得意的吹了吹口哨。
离开两年的人还能记得帮她过生日,说实话她自己是已经不太在意这些的,只是亏得还有人记得。
“谢谢。怎么样?不是说三年么,怎么提前回了,有把握了?”
“呵,没有太大把握,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回来了,韩青他也准备好了。”
周敬这么说自然是已经有很大的把握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
“你?看好戏,等着我跟韩青的丹麦婚礼就好了。”
“好。”
夏暻心底很感动,他们又是经过多少的困苦呢。周敬只是因为爱一个叫韩青的人罢了。
夏暻这边正聊着,吧台那边突然一阵骚乱,周敬赶紧赶来过去。夏暻也跟过去看了看。
“一个服务生而已,你又算那根葱?”一个中年男子指着地上一个被按在地上的服务生骂道。
“怎么回事?”周敬冷声说。他眯眼看了眼躺着地上的人。
夏暻却早就看出躺着地上的人,顿时火冒三丈。拿起旁边一杯香槟,走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泼向他,冷声道:
“你又算那根葱,我男人你也敢打。”
这中年男人只是做生意的并不认识夏暻,被她泼了杯水本就狼狈之极还听到她那嚣张的话刚要破口大骂:“你这个臭丫头”
“秦老板,夏小姐是我的贵客,您动口前是不是应该想想清楚。”周敬慢条斯理的说出这句话,理了理袖口。
中年男人不好再说夏暻,知道她是周敬的人,便将矛头指向程穆清:“这个服务生居然将酒泼到我身上!”
夏暻勾了勾嘴角,顺手从旁边人手中接过一杯酒再次泼到中年男人脸上。
“泼了你又想怎么?”
“你·····”中年男人气极。
“夏暻!”周敬出声。
夏暻听到周敬的声音也不再说话,转身去扶程穆清。
“秦老板,抱歉,我这个妹妹平时骄纵惯了。只是这也算小事,我叫人将秦老板衣服洗一下,再送套新的来。”
中年男人忌惮周敬心底愤怒却也不再吭声。
“各位抱歉,希望不要影响大家的心情。”
众人散去,气氛又慢慢回温。
周敬揉了揉眉头,走到夏暻跟程穆清面前。
“你就是程穆清?”周敬打量眼前男子,脸上被打了几拳,倒不算太严重。
程穆清身上疼得不行,却还是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与夏暻亲昵的男子,确实有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家境背景能力他都比不上,这样的人才是夏暻喜欢的么?
“是。”程穆清试着抬头,与他平视,不卑不亢。
周敬轻笑了一下。看向夏暻皱眉无奈的笑:“你也太任性了,秦老板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