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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宋凌心全身僵直,吓得心头坪坪乱跳。「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跑来这儿躲著,还穿那样的衣服。」他用下巴比了比床前,那件浅蓝色纱质上衣是今年流行的高腰娃娃装设计。然后,又在她耳边低声说:「而且你胸部大了,又好敏感。刚刚不是一直要我轻一点吗?嗯?」
宋凌心面红似火,羞得直把小脸往他颈侧藏。「真的没有啦!」
「你确定吗?」
「对、对啦!我很确定!」
宋凯没说话了,把茶杯放到旁边,温暖大掌绕过来,轻抚著她的发。晕黄灯光下,两人安静依偎著彼此。
「哥,你……很失望吗?」好半晌之后,宋凌心才轻轻问。
「也不是。」他吻了吻她的发心,淡淡说:「只不过,也不失为一个解决方式。如果你真的怀孕了,爸妈就算生气,也不能怎么样了。」
也就是所谓的生米煮成熟饭。宋家是极传统的,当年,只是媒体误传有女球迷怀了宋凯的种,宋凯的父母甚至就要逼他娶那个根本未曾谋面的女子当作交代了,更何况,现在讲的是他们捧在手心疼爱的宋凌心。
他父母是真疼她……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几乎每年都来这边过暑假?」
「记得啊。」埋在他肩头,她也和他一起回忆起那些。子。「后来我妈身体不好,我爸甚至带我来没几天就先回去了,留我一个人,和宋爸宋妈在这边……」
「我以前对你……没什么印象。」宋凯眯起眼,回想著她当时娇小可爱的模样。「老觉得你是那些常在附近玩的表姊妹或远房亲戚。后来才发现你的舌头跟别人不太一样,讲话怪怪的。」
「哪有……」她不依,扭著要槌他。宋凯笑著握住她的粉拳,拉到唇边吻了下。
「其实,我有一段时间还满讨厌你的。」他突然说。
宋凌心听了,诧异往后仰了仰,看著宋凯带著浅浅微笑的俊脸。
「讨厌我?为什么?」该怎么说呢?宋凯自小就在球队,就算暑假,也要集训练习或到处比赛,能和家人一超优闲度假的,一直不是他这个独生子,而是凌心这个外人。而长得可爱甜美的小女生,又是宋家父母一直想要的,所以百般疼爱,到哪里都带著她。
尤其他父亲,传统又严肃,不苟言笑到极点,和儿子始终不亲。但是遇上了凌心,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凌心用甜甜的嗓音一叫伯伯,马上眉开眼笑,脸部线条完全柔和下来,连回应的声音都特别温和。
他母亲也是一样,亲手为凌心缝制了不知多少可爱的小裙子、小洋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出去玩,全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宠,就算被亲友不断嚼舌根、劝阻,他们还是不顾一切的疼爱著这个异国挚友的女儿,到最后,甚至收养了父母双亡的她,成为自己家的小孩。
「因为爸妈都太疼你了,所以看了不太高兴。」他轻描淡写说,一面忍不住要吻她小小的耳朵。
平常她会因为怕痒而不依,甚至咯咯笑,但此刻,她只是默默让他抱著、亲著,安安静静,没有反应。
「又怎么了?不开心?那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何况现在要说宠她,还有谁比得过他?
宋凌心摇摇头。「宋爸宋妈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可是我却……」
却有这么大的秘密瞒著他们,还差点让宋凯的事业受到影响,只因为她的存在、因为她和宋凯……
听出她的落寞与自责,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又来了。宋凯深呼吸一口。
「我们告诉爸妈,好不好?」他轻问,感觉到怀中人儿一僵,他还是继续说下去:「告诉他们,顶多被骂一顿而已,还能怎么样呢?爸妈那么疼你,总不可能动手打你吧?何况,说不定他们会很高兴。」
宋凌心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这件事,始终没有像宋凯这么乐观,可能亲生与否的差别就在这里吧,在心底深处,她一直没有足够的、被爱的自信。
「过一阵子吧……现在这个状况,我们连见面都不该见面的。」想著他如日中天的事业可能被影响,宋凌心便蹙起了眉,小脸充满愁绪二你今天怎么就这样跑来?大家不是没告诉你我在哪里吗?」
「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找出来。」他拥紧她,语气平淡,但那不容置疑的钢铁出息志清清楚楚。
「球队那边……怎么样了?就这样跑来,会不会又出什么事?」
「你这个脑袋,到底要帮多少人担心多少事才够?」宋凯揉揉她的发,又无奈又宠溺地说:「想想自己行不行?别老是一直要为别人想,要人家好。」
「要是我真的那么会想,就不应该……」宋凌心喃喃说著。
话没说完上思却已经很清楚。要是她真的那么会想,就不该盲目地开始这一段不能见人的恋情,不应该被他这样抱在怀里,还依恋著不肯离开。
「乖,先别想了,睡觉去。」宋凯温柔吻著她已经低垂的眼帘,轻哄著。
「那……你呢?」被结实的手臂抱回床上躺好,宋凌心打著小小的呵欠,揉揉眼,困意袭来,模糊不清地问。
「我再陪你一下。」其实他该赶回去的,本来打算看一下,确定她没事就走,但早该料到会是这样;一碰上她,他就像扑火的飞蛾一样,根本走不了。
「可是……」
「嘘,别想了。」他拥紧她,轻轻抚拍著她的背,嗓音悠悠,「明天再想吧,一个晚上而已,世界不会在今晚毁灭的。」
宋凌心也知道他该离开了,越来越晚,山路又不好走。但蜷缩在他怀里的感觉如此温暖安全,就算是可怕的黑夜或恶梦,应该暂时没办法伤害她了。
她真的……应该要放手,可是,还是放不开……
那一夜,即使在他怀里,她还是作恶梦了。
梦中,她不断逃著、跑著,躲避一双双想要拉扯她衣服的手,吓得全身发冷,手脚软软的使不上力,喘息越来越急……却不敢停下,只能一直奔逃——
第六章
风声虽然暂时过去,却像有暗流在涌动,让人心不安。
四名球员外带一名助理教练被剔除国家代表队的身分,引起的轩然大波,当然不可能一时之间完全静止;而剩下的队员们,在更加严密苛刻的审视下,无不投注全部心力,认真练球,只求把被打击的士气重新提升起来。
身为队长,又被卷入风波的宋凯,自然是众所瞩目的焦点。他仿佛哑了似的,话越来越少,只是埋头练球,按表操课不说,常常夜深人静之际,队友都被一整天的训练累得倒头便睡,他还在看比赛录影带、研究战术、写笔记。
漫漫长夜,只得这样度过,因为一直到比赛前,宋凯竟是没有任何机会再度溜出去和宋凌心相见。放她一个人孤零零住在山腰的老家,不管怎么想,都放心不下。
她怕黑,而山里到了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没能陪在她身边、拥著她入睡,宋凯一腔焦虑暴躁,都化成了决心——他一定要打好这场比赛,为代表队带罪立功。
然后,他身为队长的责任已了,算是对得起国人了;再来,他就要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就像他带球进禁区,谁也拦不住一样,他想做的,向来谁都拦不住。
为了那一天的到来,为了能光明正大与她长相厮守,他一直在做准备,而等待不是没有期限,他的耐性也不是毫无尽头,再大的秘密也有揭穿的一天,何况,是他已经铁了心要揭开。
怀抱著这样的信念,他放下了所有杂念,一心一意,咬牙撑过了比平时严苛十倍的训练,带领队员们,将士用命,在惊涛骇浪中,真的打赢了比赛。
打赢了,抱著奖杯以及MVP回来。宋凯只记得最后总决战的结束哨音响起时,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肺如同要爆炸一般,有旧伤的膝盖痛得像火烧,全身不知道有多少处肌肉拉伤……
但那如释重负的一口气,仿彿在决胜关键时刻他投入的三分球入网之后,万千观战球迷的气息一般,长长地舒了出来。
机场接机的人潮汹涌,摄影机、照相机的闪光灯闪得人眼花撩乱。接下来还是不能休息,马不停蹄的庆功、接见……忙得根本毫无喘息余地。
这其间,父母来看过他,也一起参加过庆功场合,但,就是没有宋凌心的身影。
「妈,凌心呢?」这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