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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不会是想……」想在这山林野地里要了她吧?
原来刚才的吻只是前菜,真正的主菜现在才要上啊?
黎恪非不语,拉起长摆背子,解下裤头的结.轻轻一扯.长裤落了地.雪白浑圆的臀儿坦露在他眼前,两片挺翘的臀瓣像刚出炉的包子,白皙软绵。恨不得大大的咬上一口.
「夫君……」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任何的房屋遮掩,女性最隐密的私处就逮样大刺刺的坦露,让她羞窘得双颊红透。
「你不是说山上你有采药时暂住的小屋。我们不如到那里去再………啊……」
在粉嫩花唇游移的长指打断了她的意见,长腿夹住了她的某样热烫的物体一块儿夹在她的双腿之间,熟烫的抽动.磨蹭柔软花户。
长躯趴伏在她身上,巨掌探入交衣领内.抓起一方雪乳,揉捏向往已久的柔软。
红色花儿就在他的指间.随着揉捏的动作逐渐硬挺起来的小巧的果实.散窜出阵阵热潮.聚积在喉头.张口,成了婉转媚吟。
攀着树干的小手徽徽颤抖着,热潮转为黏稠的花蜜濡抹上在腿心处磨蹭的赤铁.在他来回蹭动时,就连大腿根部也跟着湿润了。
「啊…夫君…」她还想要更多…想要更多…「娘子想要……想要啊…」
圆臀轻摆着,小嘴咬着纤指想抑止更多的娇吟,可一切都是白费工夫.难以克制的欲望成了啜泣.哀求着他的充实。
他应了她的要求,深深的贯人她的娇弱,一遍又一遍的强烈冲刺.使得圆臀摇摆得更为妖娆,娇吟声越是高昂。
「啊…啊啊……」颔首乱摆。长辫松散,云般的长发披泻在背上,勾缠在他的手上,一块儿刺激着易惑的乳臂。
「不…不……」更甚以往的快感.背后狂乱的进击.几乎将娇小的她击撞成碎片。
她难以承受,仅能抱着唯一支撑她的树干.哀哀的高声泣吟。
想躲开。又想沉沦;想闪避,更想纵情。
他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将所有的情欲随着一次次的冲撞灌人花径.彻底的蹂鞠她的柔软.将细致的花襞激擦得红肿.更用力的束缚住粗硬的男性。
他感觉到了,柔软的舞动。
高潮所带来的大量花水淋洒.温暖的潮湿让深埋在幽穴内的赤铁更为粗壮紧绷,直到他再也无法控制。
低吼了声.退后.再猛地用力一击,热焰奔洒,与她一起潜泳在欢愉的浪潮中……
来到黎恪非上山采药时所住的小屋,已是夕阳西下时。
四周很快的陷入一片黑暗,林野问不时传来猫头鹰的「咕咕」声,除了家中豢养的小画眉叫声外,鲜少听过其他鸟类叫声的雍茗,对这奇异的声音有着好奇心,但也同样有着恐惧。
「那咕咕叫的是什么啊?」帮着黎恪非生火的雍茗好奇的问。
「应该是猫头鹰。」
「是一种益鸟,昼伏夜出,会吃老鼠与小麻雀.是农夫的好朋友。」
「这样啊!」既然是益鸟,那她就不怕了。「除了猫头鹰,山里还有其他动物吗?」
「很多啊,小鹿、山猪、猴子,更深一点的山里还有老虎、熊之类的猛兽。」
熊?老虎?
雍茗瞪大了眼。
她曾经在杂耍团的表演中看过老虎。那威风凛凛的气势,精壮的身躯,还有一口凶猛的牙齿,让人见了心惊胆跳。
「我们会走到更深的山里吗?」她有些惊恐的问。
「不会。」他安抚的笑,「别担心。」
她立时松了口大气。
李格非将处理好的山鸡挂上火架烧烤,没一会儿,鸡肉的香气传出,让饿得发慌的雍茗不住的吞着口水,小腹更是敲打鼓的的发出阵阵鸣响。
「在忍耐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她的肚子叫得响,就连黎恪非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明白是肚内的哀鸣被他听见了,小脸不自主的飞上红云朵朵。
夫君真是厉害呢,不只会武,懂医,就连处理山鸡的动作都十足十流畅,比较起来,她更是显得一无可取了。
对于夫君,她到底有什么可以为他做的呢?
想他这么万能,事事皆通,她唯一能奉献的似乎只有她青春的肉体了。
蹲过来夫君身边,她挨蹭着他.螓首轻靠宽肩。
他意会,空出一手揽住纤肩.说不出的浓情蜜意。
山鸡烤熟.黎恪非抽出腰间匕首,俐落的往山鸡背脊骨切下,一分为二。
「直接吃?」黎恪非将一半的山鸡递给雍茗。「行吗?」
「行!」夫君都这么问了,她当然行罗。
可是接过半只山鸡来,她左看右瞧.却不知怎么下手。
平常在家里吃的鸡肉都是厨娘已经先切好的,就连骨头都除掉了.筷子夹起直接塞人嘴里即可,现下手上的这只半鸡可是连皮带骨啥子都下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哪里啃起。
黎恪非见她困扰,也不多说啥,拔下鸡腿直接啃食。
雍茗见状,也有样学样的将鸡腿拔下,张大口,咬住.再撕裂。
如同野兽般的吃食法既新鲜又有趣,雍茗啃得雨手跟嘴角皆脏兮兮,活像个爱玩的大孩子。
她的入境随俗,不管处在什么境地都能随遇而安,使得他更肯定当初一时不得已娶了她入门,却是最好的决定。
用过晚膳后,黎恪非带她去附近的小溪洗手洗脸,留下余火防野兽靠近,即带她入屋睡觉。
小屋仅是他来此山上采药时夜晚的安眠之处.故里头的设备十分简陋。
地上铺着一块野兽毛皮为床,以木板搭格的架子里头摆了一些急救伤药,除此以外,空无一物。
「睡地上,可以吗?」黎恪非问。
「夫君能,妾身当然也能。」雍茗笑嘻嘻的躺上毛皮,「这是什么毛啊?」
还有黄褐色斑纹,好漂亮。
「老虎的皮毛。」他自架上拿过另外一块皮毛,盖在两人身上。
「老虎?」山上最凶猛的野兽?「你打的?」
「我可不想扛棉被上山。」山上夜晚雾气重,扛来棉被没多久就等着发霉烂掉种杂草了。
「我只是没想到夫君竟然连老虎都打得死!」好神奇喔!
「主要是靠智取。」单枪匹马赤手空拳打老虎,他也没那本事。
「可以把经过说给我听吗?」大眼闪着兴致盎然的灿光。
水眸中总是洋溢着过多的崇拜,黎恪非芜尔一笑,娓娓道来他如何设陷阱,如何诱虎入瓮,又是如何的夺了老虎性命取得毛皮与数日的食粮。
雍茗聚精会神的听着,直到周公在她的眼里下了药,眼皮沉重到张不开为止。
轻微的鼾声传来.黎恪非笑着将毛皮往上拉了些许,将娇小的人儿拥入怀中.下额轻靠着她的头顶准备入睡。
意识才刚飘远.一道奇异的声响将他惊醒。
那像是枯枝被踩断了的声音,绝对不会是经过的小动物,
他屏气凝神.竖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没多久。就听到有细微的谈话声。
有人!
刻意偷偷摸摸而来,绝非善类!
黎恪非先是捂住雍茗的嘴,再摇醒了她。
惊讶小嘴被捂的雍著不明所以的瞪大水眸。
「外头有人。」黎恪非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出声。」
神经瞬时绷紧的雍茗点点头.与他一起蹑手蹑脚起身,抓起置于一旁的武器.凝神等待。
脚步声越来越近,待一来到门口.黎恪非立刻用力一蹦.将门连带外头的贼人一块儿蹦开。
黎恪非飞奔出屋.雍茗急忙跟上。
「谁?」黎恪非大喊,在余火的光芒映照下,看出门外正站着六名黑衣人,加上被门板压制在地的一共有七人。
带头的黑衣人冷冷一笑,「复仇阎罗,今天来取你们的命!」
「复仇阎罗?」雍茗困惑搔头.「没听过啊!」
臭娘们.竟然把他们忘了?
带头者火大的喊:「三年前。你们杀了我两名兄弟,还害我跟三弟重伤……」带头者睐了下还被门板压着起不来的三弟,怒气更盛:「给我拿命来!」
「什么三年前?」雍茗更困惑了,「我三年前又没杀了谁!」
雍茗完全没想到这人就是害她三年前受重伤的罪魁祸首.可黎恪非想起来了。
「当初你们是谁派来的?」黎恪非冷声问。
这桩悬案一直找不到主谋,最后不了了之。
「当然是…」带头者指向雍茗.「被挡财路者!」
」我?」雍茗莫名的指着自己.「我挡谁财路?」转头问夫婿,「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三年前伤了你的那批贼人!」
「什么?」原来他们就是罪魁祸首.「三年前杀不死我.三年后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