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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直率的告白引起心头震动,大掌扣上后脑勺,压下小脸来,四唇相贴之际,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窜出.直往胯下而去,瞬间绷紧了欲望。
「娘子……」痦哑的嗓音浓浊,「等等你直接去跟爹娘请安吧。」
「为何?」趴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与他不住来回啄吻的雍茗不解的问。
「因为…」他突然一个翻身,将雍茗压制在身下,双腿间的灼热隔着衣物抵着她的水嫩,「为夫的想要你了。」
雍茗小脸一红.感觉到腿间的炽热穿透布料而来,连带使她也感染了那份热度,身子也跟着热烫了。
她含羞娇怯轻额首,「好…」
卸去罗衫.解下胸口椒红色兜儿,清晨的曙光人昏暗室内,薄薄的蓝光衬得细致肌肤更为雪白、吹弹可破。
他情不自禁以敏锐的指尖去抚摸,感触那份柔嫩,俯首含住胸口的粉色蓓蕾,以舌尖勾转挑逗,感觉那份柔软在他口中逐渐挺翘硬实。
轻轻的,牙齿啮咬小小的果实,磨出粗重的喘息,他再忽然大力吸吮起来,喘息立刻转为呻吟,在粉唇间荡开。
「啊……夫君…」声声娇吟在黎恪非耳畔回荡,吟出更澎湃的情欲。
有力的手指扯开两人身上所有的束缚,让他精实的壮躯直接摩擦她的娇嫩.勃发的欲望就抵着她的木嫩,轻触花穴口的软润,蹭着穴口的软肉,她不由自主的全身一阵抖颤,花蜜流敞而出,濡上他的赤铁。
火烫的唇舌顺着玲珑娇躯,一路蜿蜒而下,吻过平坦的小腹,可爱的小肚脐眼,滑上雪腻的大腿,弯人敏感的大腿内侧。
她娇柔的拱起身,敏感的感觉到他的吻来到了腿心处的芳泽,她害羞的红了小脸.双腿却是不由自主的随着快意的提升而逐渐往两旁弯弓、敞开。
「夫君……晤……」腿心处突然染上一抹火热,红唇欢愉吐息,纤腰娇柔拱起。
舌尖快速弹动花核.引发激烈快感,灵巧的长指摩抹着穴口娇艳,花肉不住的抽动,快感伴随着奇异的空虚感涌上,小嘴不满的叹息了声,圆臀渴求的摆动起来。
「夫君…夫君……」她频频唤着他,对于难言的空虚难以启齿。
「嗯?啥事,我的娘子?」
火烫的舌尖突地舔舐花穴嫩肉,她惊喘了声,身子大大一震.纤手抓紧了颈下枕头。
「夫君……别……」别只是徘徊不入啊!
「别什么?」他又一次的突然转移阵地,这次是将嫩核含入嘴中,恣意的吸吮。
「啊……」她快崩溃了。「夫君……哎呀……」螓首不住摇晃,饥渴的欲望折磨得她额上布满薄汗.
带着粗茧的指腹沾上晶莹花蜜,猛地挤入紧致的花径,重重的激擦娇嫩花壁。
「啊……」灿烂烟花突地在她体内炸开来,软绵绵的身子弓起.眉心紧紧蹙起。
那彷佛痛苦的姿态充满着诱人的柔媚.微启的唇办.欲语还休.半张的眼眸写满诱惑。
他再也抵挡不住自身的渴望.覆上火烫的身子.然后深深的占有了她。
他的硬杵将她的娇软填得充实.将她的紧致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每个进出的动作皆带来更为美妙的快感.她不自觉将小手攀上粗颈.挪移粉躯.更贴近他;弯弓纤腰,使他每一次的冲刺都能更为深入。
她的柔润充满力道的紧缚着他.他就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回应着她的挑衅,以更强而有力的冲刺蹂躏她的敏感。
强烈的撞击粉碎了所有意识.只剩最基本的感官在运作。
染上艳光的娇躯扭动回应他的占有.秀气的眉心逐渐聚拢。
「啊……夫君……不…会死掉…」她正被拖入…被拖入那欢愉的沉沦…」会……啊……」
昂声娇喊.粉躯强烈震动,高潮的欢愉锁紧他的分身.他低吼一声,一阵快而短的冲刺之后.浓浊稠液激射入火烫的花壶深处……
今天的武术练习又错过了。
雍茗轻叹了声,在离儿的扶持之下,撑起酸软的身子下床。
错过了虽然惋惜,可是清晨的燕好仍让她满心欢喜。
每当两人合欢之时,她可以感觉对夫君对她的喜爱,即使他从没说出口.可他激情的占有不就代表了他是十分喜欢抱着她的吗?
见小姐嘴角噙着幸福的微笑,离儿忍不住调侃了她一下。
「奴婢想,小姐应该再过不久就会有喜了吧!」
「有喜?」大眼困惑眨巴。
「小姐跟姑爷每晚浓情蜜意,相信过不了多久您的腹中就会有喜事传出。」
「呃……」雍茗粉颊染上红云,难为情的不敢直视贴身丫鬟。「你都知道了?」
「离儿就睡在后头的仆房内,小姐愉悦的娇吟,离儿怎么可能漏听!」
「你很坏,偷听房。」雍茗娇嗔的横她一眼。
「冤枉啊.小姐!」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您喊得那么大声,奴婢怎么可能没听——」
聒噪的嘴被纤手掩住。
「你还说!你还说!」这么丢人的事说这么大声.她还要不要做人啊?
「嘻嘻……」离儿笑着拿下掩嘴柔荑.‘小姐,这是好事,有何不能说的!
您呀,赶快替姑爷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乖儿子.这样就算老夫人对您再有意见.也会因为孙子的关系前嫌尽释。」
「我知道。」雍茗摸摸仍是平坦一片,毫无消息的小腹。「奶娘也跟我提过,早日怀胎.可解婆婆的怨。」
「没错!」离儿拿起梳子,细心的为雍茗刷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时间不早了,得赶快过去向老爷、夫人请安!」
「嗯!」雍茗连忙坐正,直视着铜镜内娇俏的可人儿。
希望肚子能赶快传来好消息.这样婆婆应该就不会再找理由刁难她了。
梳洗完毕之后,来到公婆院落问安的雍茗依然是梳着长辫子,穿着背子、长裤等简便装束。
问过安后,她还要去后院练功,自然不可能穿懦裙,更不可能在头上戴华簪翠钿罗!
黎夫人对于她一点都不像已婚妇女的打扮十分不悦,可碍于儿子曾提点过她,勿任意找儿媳麻烦,满腔不悦只得忍着。
谁教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呢!他要求她将儿媳当成他的一部分来疼爱,她能不答应吗’
真是养儿无用啊,一成了亲就变成别的女人的了!
「娘。」浑然末觉婆婆哀怨的雍茗恭谨福身,接过离儿递过来的盖杯茶,恭敬送上。「请用茶。」
瞅了明明一身野蛮味,还要故端气质的媳妇,黎夫人唇一抿.撤过头去,「娘不渴,先收下。」
每早必过来请安奉茶是婆婆的要求,她忽然一声「不渴」让雍茗有些惊愕.直觉似乎有事要发生了。
「小姐。」离儿主动拿过雍茗手上放着青瓷茶杯的端盘。
「你娘不喝,我喝。」黎老爷呵呵笑道。
雍茗与风娘几乎是一个样,尤其那双乌黑大眼.水波粼粼,娇俏可人极了,让他对这个媳妇疼宠人心,才不管她行为举止完全没风娘那端庄味儿。
黎夫人瞪了丈夫一眼.黎老爷连忙收敛过于宠溺的笑容.快手快脚接过雍茗递过来的盖杯茶。
「我说,我前些日子要你绣‘牡丹双鱼’的衣裙,是绣到哪了?」
「牡丹双…」雍茗脸色一变。
昨晚离儿才警告过婆婆这几天可能会询问刺绣进度.想不到今天就提问了!
还好她昨晚曾向夫君讨教过,要不她今天就死定了!
「我昨日上过绣房了,你竟然连朵牡丹都尚未绣出,可见媳妇对自身绣工十分有自信.可在剩下的短短旬日内完工罗?」
「小姐……」离儿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请娘恕罪!」雍茗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媳妇对于刺绣一窍不通,怕把娘的绸裙绣坏,故迟迟不敢下针。」
她就这么干脆的认错倒让本想借题发挥、狠狠责骂一顿的黎夫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不过虽然媳妇无能.可是媳妇的双胞胎姊姊与妹妹在绣功上均是扬州城着名,妹妹雍圣甚至有‘针神’之美名。若娘不嫌弃,可否让媳妇将绸布交给妹妹,请她代绣?」
那双亮丽的瞳眸直勾勾的端凝着她,汪汪水眸闪啊闪的.纯真无辜的模样.一时之间竟让黎夫人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