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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会想要出言制止,哪知被刚出门的一个渔夫挡住,渔夫拎着一条红鲤,腥味甚浓,归来翊推开孩子们,猛地扶着门框一阵干呕,像是要把心肝肺都要呕出来。
孩子们担忧地望着她。
渔夫将红鲤当药引卖给了杨会,杨会给了他钱后,便唤来小仆将鱼搬到后院去。又让孩子们扶着归来翊坐在椅子上,表情肃然,
“你这样如何放心让你一个人,还要带着这几个调皮的孩子?”
“我们很乖的,我们都听娘亲的话!”孩子们表示不服气这样的评断。
归来翊已没了力气,靠在椅子上淡淡笑道,“我没事。”
“没事最好,但你现在这副样子,若出了个好歹,我如何向九泉之下的主子交待?”杨会气得吹胡子。
归来翊又是一笑,“不会的,杨伯伯,我爹爹不会怪您的,倒是您次次救我,我道家欠您才对,只是,求您一件事。”
“不要将你的行踪告之陛下?”
归来翊闭上眼点点头。此时门口陡然多了一人。
杨会诧异不已,孩子们见状也扭头看去,正要惊喜叫出声,却见那人摇头,食指放在唇侧,作了个‘嘘’的噤声手势。
归来翊双手扶住椅子把手,撑住身子便要站起来,哪知刚站起身,身子一歪,便要摔在地上。
腰间一紧,瞬间便落入一个怀抱,她睁开眼看向那人,逆光中看不清脸,却闻得见他的气息,归来翊笑笑,“我都出现幻觉了呢……”话一出口,脑袋栽在他的胸口,睡了过去。
“她怎么了?”那人心急,搂着她问杨会。
“参见陛……”杨会欲要行礼,却被制止,“快说!”
杨会捋了捋胡须,看向孩子们,“你们去后院和那条红鲤玩会儿如何?”
孩子们齐刷刷看向慕容铩,后者点点头,“去吧,我会照顾娘亲!”
“嗯,那慕容爹爹要好好照顾娘亲哦!”
孩子们的身影消失后,杨会捋着胡须,走来走去,“依草民多年来的经验看……”
他故意半响不说,慕容铩急得怒火攻心,备受煎熬,恨不得踹他两脚,“你倒是说啊!”
“草民尚未把脉……”
“那你为何不诊脉,那还不快……”
“即便不诊脉,草民也知道她的病情!”
“……”慕容铩瞪着杨会,这老东西是存心耍他吧,正要发怒,却听杨会背手肃然宣告,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我大西终于迎来第九个皇子了!”
“第九个……皇子?”慕容铩脑筋没转过弯。
杨会鄙夷,之前还下什么禁议子嗣令,原来已有了八个孩子,现在有了新皇子,却又来装傻,什么人啊!可嘴上还是耐心解释,指着后院方向,
“陛下不是有八个皇子了么,再加上娘娘肚子里的这个,不正是第九个么?”
“你说什么?”慕容铩呆若木鸡,像所有得知自己首当爹的新晋父亲一样,他的惊讶喜悦兴奋开心激动不知所措一一在脸上交替,“翊儿,翊儿有身孕了?我要当爹了,我们有孩子了,终于……终于……”
慕容铩的喜不自禁杨会看在眼里,却也不解,听这口气,明明是第一次当爹的样子,难道那八个不是……仔细一琢磨,好像也不大对,这丫头和陛下都年岁不大,不可能生出那么大的小鬼头来,想来是自己老糊涂了,误会了。
“陛下,为准保不出岔子,还是让草民给娘娘诊脉,确保万一!”
“好好好!”慕容铩抱着归来翊,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的欢喜和激动满腔,满得装不下快要溢出来了,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的额上,深深烙下一吻。
杨会见着这一幕又惊又窘,七魂丢了六魄,忙念了声罪该万死阿弥陀佛转过身跪在地上,埋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马上都大结局了,还来个卡文,卡你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来打瓶酱油煮鸡蛋的
很抱歉,今天不更文………………………………因为卡文,所以这两天都没码字,挂空挡……倒腾另一篇新文,看别人的小说之类。。。。。。。。。
2000+不好意思算更……就贴出来当作小粉红吧……看今晚能不能奋战出来,反正完结就在这几天了,这周一定必须肯定……没有可能也许大概,看吧,没错,我这是在表决心立军令状呢……
正文
经杨会又仔细切了脉,确确实实地告知在一旁心神不宁紧张不已的慕容铩,“回陛下,确是喜脉!”
慕容铩的喜气一眼便看得出,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他坐立不安,连连追问杨会,
“朕需要做些什么?翊儿会很痛吗,很难受吗,是不是见不得鱼和孩子,方才看她一见便头晕,可要朕将大西的鱼都…”
“陛下!”杨会毕竟是过来人,看陛下如此紧张不由慨叹道家小姐的终身大事总算是让人安心了!
慕容铩忙道,“你说,朕都会记住。”
“陛下不必惊慌,娘娘的身孕约莫才一月,食欲不振、挑食、厌油腻、头晕、乏力、嗜睡、恶心呕吐等现象皆属正常,若日后娘娘有此异常,陛下可平常视之,不宜惊诧,只要娘娘安心养胎,不动气,不剧烈运动,九月之后,小皇子必定安然出生。”
杨会的话慕容铩一一记在心上,念念有词。
“还有一件,陛下务必记住!”
“你快说!”
杨会扫了他一眼,垂下头,“不宜行房事!”
“……”慕容铩脸上唰的染上几丝红晕,轻咳一声,“朕,会节制的。”
“陛下,光是节制还不可,”杨会又扫了他一眼,“得一定!尤其是前三月,若不当心,小皇子怕是不保……”
“行了!朕记住了!”慕容铩陡然提高嗓音,不知是掩盖自己的窘迫还是忌讳那不吉利的话。
“陛下恕罪,草民只是实话实说,陛下莫嫌草民啰嗦,宫里那些太医,也不见得会这般周到仔细……”
“行了行了,朕不会怪罪于您,您先下去吧!”
待杨会退下门关上后,慕容铩坐在床边,轻抚归来翊的脸,心中莫名感动,是,感动,他们的孩子,这时候他们的孩子来了……他紧握住她的手,心心念念,翊儿,对不起。
晚饭时杨会来请他,他却摇头,让他照顾孩子们吃饭就寝,他要照顾病人。
杨会无奈,拜托陛下,那不是病人好吗,何况归来翊现今还没虚弱到那地步只是比较嗜睡罢了,根本不需要照顾好吗!!可能怎么着呢,陛下的心情他可以理解,却不认同,现在便这般,那接下来九个月,日日这样还不得把人逼疯……
摇摇头,关上门,下去哄那些闹哄哄的孩子们了,跟他们说了一千遍了,他们的娘亲没事,也不肯相信。唉……皇家的人呐,就是难伺候,真是两边不讨好!
慕容铩就那般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归来翊,像是一眨眼那人便消失了似的。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转眼便已到了后半夜。慕容铩终是忍不住,握着归来翊的手,趴在她肚皮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察觉到什么动静,猛抬起头却撞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啊的一声,归来翊疼得叫出声来,一手捂着下巴疼得眼里都泛了泪花。
慕容铩忙将她扶在怀里,心疼拿开她的手,轻揉她的下巴,“是不是很痛,何时醒来的,为何不叫我?”
归来翊一时窘迫一时气恼,竟不知该如何对他了。下巴这么痛,他的额头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一想又立马鄙视自己,管我屁事!想要推开他,肩上那只手愈发紧了,另一手轻揉着下巴,让她不得不面对他。
“你,你如何会在这里?”她故意不去看他,眼神飘忽。
“你该知道的,翊儿。”他幽幽叹口气,“我已向你爹娘请罪,你,能代他们原谅我么?”
听他如此一说,之前的委屈都被勾了回来,一涌而上鼻子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她打掉他的手,别过头去不肯理他。
脑袋又被他捞起来,继续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