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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方才的暗杀事件,焰最感庆幸的是,那个蒙面刺客攻击菲儿时,所说的
话是菲儿听不懂的一种「共同方言」,所以他才能以对方是谋财害命的强盗轻
易瞒过菲儿。
「原来是这样,我们可以走了。」她调整好情绪便大方的说,免得拖久了让
他起疑 。「嗯!」
焰像往常一样抱着她,波波和拉拉则各就各位的攀在他的左右双臂,以「瞬
间移动」朝目标移动。
第八章金比焰想象中干脆很多,开门见山的把话说开。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也知道你们和黄亲王的约定,不过我还是要挑明跟你
们说,我对你们的婚事没什么意见,但你们如果为了想得到黄亲王的允婚,而
想说服我去向他道歉,最好赶快打消那个愚蠢的念头,他永远别想我会向他低
头。所以,你们不必白费心机,听清楚没?」
席菲儿按照计画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冷水,往自己头上一淋,不到几秒钟的工
夫,那个小气巴拉的席菲儿立刻重出江湖。
焰一见到她那副钱婆样,背脊不由得一缩,感到有一阵凉风袭过。他学第三
度空间的人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嘴巴念念有词的说:「阿弥陀佛!」
波波听到之后,很好心的用「心电感应」更正他的错误,(主人,你搞错了,
是「阿门」不是「阿弥陀佛」!)
被指出错误的焰没好气的白了波波一眼,若无其事的换了一个姿势,把右手
摆出手刀的样子举在胸前说:「阿门!」
波波又古道热肠的说话了。(不对!不对!主人,摆这个姿势的时候反而是
要说「阿弥陀佛」而不是「阿门」。你忘了宗教学教授教过你的常识了吗?)
波波纯粹是一片好心,焰却因面子挂不住而狠狠瞪了牠一眼,(你给我滚到
一边去,没人要你多嘴!)
拉拉赶紧把一副「我还有话要说」的波波拉到一边去,用力拧波波的耳朵训
道:(你这个大笨蛋,你明明知道主人最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错误的了,
干嘛还这么「白目」?)
(可是我怕他闹笑话嘛!)波波无辜的说,一面抚着被拉拉拧痛的耳朵。
(闹笑话有什么关系,我们正好可以在旁边偷偷笑他,有什么不好!)拉拉
以理所当然的口吻对牠「洗脑」。
(也对哦!)波波想想好象也不坏。
把他们的对话照单全收的焰,忍无可忍的用「心电感应」对两个宝贝蛋吼道
:(你们两个再不给我闭上嘴,我就罚你们关禁闭三天!)
这个恐吓立即奏效,波波和拉拉马上噤若寒蝉,陪着主人一起欣赏席菲儿发
飙。
只见席菲儿频频发出像钱鼠似的笑声,硬挤开金周围的人,自己坐到金旁边,
像一见如故的老朋友,一只热情过火的手臂非常大方的搭在金肩上,还跷起二
郎腿、口气熟稔的说:「唉!我说老金啊!你可别把每个人都当成坏人了,焰
是什么想法我是不知道啦,不过你是知道的,我是从第三度空间来的平民女孩,
一向最看不惯权贵仗势欺负小老百姓,没想到你们这边也一样。我一听到你和
都市王的事,就决定站在你这边,那个都市王算什么东西,仗着自己是皇亲国
戚、是贵族就想吃定你,简直太过分了,所以我一定站在你这边!你也真厉害,
可以孤军奋斗的和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贵族抗争这么久,真是睿智过人,我好佩
服哪!」
她一番话活灵活现的恭维,逗得金一张大嘴笑得都可以塞进半个大西瓜,「
好!说的好!我说菲儿小姐──」
「叫小姐多见外,叫我菲儿就好了。」席菲儿八婆似的拍拍他的肩。
金显然非常喜欢她的豪放不羁。「好,菲儿,妳真是我的知己哪!我本来以
为妳既然是焰的未婚妻,为了讨好黄亲王那个臭家伙,一定会帮他,没想到─
─」
「那是什么话,同样是平民百姓,我当然帮你,而且还跟焰说过,不准他插
手管这件事。焰,你说是不是?」她把眼睛飘向角落的焰。
焰只能老实的点头,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能让他躲进去,省得在这儿被好几双
「ㄋㄚㄟˇㄢㄋㄟ」的奇怪眼神盯住直瞧,丢人现眼。
席菲儿才没那个闲工夫理会焰的困窘,继续和金打交道:「所以啊!我一定
会让那个高傲的都市王来向你道歉,杀杀他的傲气!」
「对,对,我也这么想。本来那盘棋应该是我赢的,那个臭家伙知道自己会
输又输不起,才故意弄翻棋盘,居然还死不承认的想赖到我头上来,简直可耻
至极。」金心情大好,充分发挥「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真谛,香醇的美酒一杯
接着一杯的送进嘴里。
席菲儿细细斟酌,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就把话题带到她最在乎的部分。「我
说老金啊,咱们说了这么多,你都还没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啊!」
「当然,妳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一定全力配合。」金带着七分醉意爽快的
表态,「还有啊!一旦事成,我一定重重有赏!」
哈!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不过她表面上还是很假仙的说:「你也真是的,
我可是诚心要帮你出口气,谁会在乎什么赏不赏的。再说──」她刻意以「狗
眼看人低」的眼神瞟了他一眼,「你和我一样,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哪会有多
少钱?如果我因为帮你做了件举手之劳的小事,就要你酬谢,因而害你破产,
流落街头当乞丐,那我可就过意不去了。」
「妳真是体贴啊!」金好生感动,另一方面却又很不服气的争强道:「不过
妳大可放心,我才不会因为那区区一百万的阎罗币赏金而破产,妳太小看我了
吧!这笔钱我一定会付,妳不必替我担心,我可不要为了一点小钱而被世人耻
笑我言而无信。所以,无论如何,事成之后妳一定要收下。」他以不容拒绝的
强硬口气说道。
席菲儿装出一副不得不从的无奈表情说:「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
么,总归一句话:「包在我身上!」」
在她视金钱如敝屣的假仙表情下,又是另一番光景──一百万阎罗币?!哇
塞!那相当于四百多万美金?!哇哈哈!我要发大财啦!
「老金,你要去哪儿?」看见身旁的金倏地起身离座,席菲儿小心翼翼的追
问,怕是自己的「心事」穿帮了。
醉得七荤八素的金脚步踉跄,心情一直非常好,对她挥挥手说:「我是和妳
谈得太投机,贪杯喝多了,人有些醉,想去上个洗手间,顺便吹吹风。妳坐一
下,我去去就来 。」
「原来是这样,那你慢走啊!」她表现得十分体贴。
金开怀大笑,步履蹒跚的走向外面的回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转角处。
席菲儿趁金不在的空档,偷偷窃笑,顺便开始规画那一大笔钱的用途。
焰虽然对她那死要钱的作风敬谢不敏,但不可否认的,他挺佩服她的机伶,
三言两语就把原本对他们充满敌意的金打理得服服帖帖,直把她当成知心老友
看待。
他不是没眼睛不会看,那个金真是打从心坎里喜欢菲儿的。
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变了,否则像金这种在政商两界打滚了那么久的老手,怎
么会和死要钱的钱婆一拍即合?!
莫非是物以类聚?!
焰真是怎么也想不透个中奥妙之所在。
过了一会儿工夫,席菲儿也从座椅上站起来。
焰立刻跟上前去,「怎么了?」
「我想上去「摘花」!」席菲儿回道。
焰的眼睛往屋外那花团锦簇的庭园一扫,立刻沉下脸,以严肃的口吻悄声说
道:「妳这个死性不改的钱婆,竟然连人家花园里的奇花异草也不放过,我绝
对不准妳去摘那些花卖钱。拜托妳行行好,别老做一些破坏菲儿温柔体贴的形
象的事,可以吗?」
席菲儿一点也不留情的用力拧住他的耳朵,将他狠狠的扯向自己,以超高分
贝的音量对着他那敏锐度高出常人好几倍的耳朵大吼:「你这个驴蛋给我好好
听清楚,「摘花」的意思是要去「尿尿」,你少自以为是的看扁人!哼!」
吼完,她便怒气冲冲的走出去。
可怜的焰,不但耳朵嗡嗡作响,头痛欲裂,还要忍受周遭「观众」的取笑─
─当然是偷偷的笑啰!
但为了菲儿的安全着想,他还是很机警的命令拉拉尾随在后面保护她。
波波也好想跟去,总比在这儿陪主人一起被人看笑话好。遗憾的是,牠的染
色体是「XY」的「公性」,所以没办法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