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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元。”
真的很近人意金。银桐犹豫一会,还是拿出钱包,拿出自己的卡,眼睛还是在关卓然给的那张卡前停留了一下。付了钱,提着袋子和景静,佘薇儿继续逛街,景静和佘薇儿当然很疑惑,金银桐就一个男性朋友结婚,这是结婚礼物。对于这个解释,她俩当然不相信,不过金银桐也没给其他答案,她们只好对这件事不了了之。金银桐当然心疼钱,这钱可以给孩子们买很多东西。可是她还是狠心买下了,她给自己的理由竟然是,那是买给关卓然的。关卓然?为什么会让她下狠心?
关卓然,竟然成了她的理由
傍晚的光线减弱了热量,斜斜地连带方格窗子的影子落在金银桐的书桌上,桌上的水晶在橙黄的光线下发出十字星光。她十分专注,她拿着镊子,和细线将一颗颗蓝色的水晶穿在一起。穿成了一个小小的袖口。她满意的看着桌上的两颗袖扣。原来自己还是有点做手工的天赋。她走到沙发处,将放在上面的纸袋拿起,拿出纸袋里的衣服。白色的衬衫。她想起了关卓然,这件本来就是要给关卓然的。她拿着衬衫呆呆坐回书桌边,愣了一小会,还是回过神,继续将袖扣绣在袖口上。余晖慢慢减弱。她看着手上的成品。没有欣喜。却是有些担忧,她已经将近两个星期没见关卓然了。唯一的疑问是:
他会接受吗?
金银桐依旧站在高耸入云的大厦下,这次她学乖了,先给米白打了个电话。让米白接她上去,她怕自己上不去。她的手机通讯录也停在过关卓然这个名字上,可是她还是滑动大拇指,略过他。
金银桐被柜台小姐恭恭敬敬地迎了上楼。米白站在电梯外等金银桐,电梯的门打开后,柜台小姐向米白微微鞠了一躬。
“回下去吧。”米白吩咐。
金银桐记得上次他们的是狐假虎威的神态。“她们对我很恭敬。”
“呵呵,那是。我和她们说你是来谈一项十几亿项目的。”米白若无其事地带路。
“啊。十几亿,这么大数目”金银桐惊呼。
米白推开门,“瞎编的,数目要多大就多大。”米白和金银桐走到关卓然办公室的楼下。转过来认真地看着金银桐“不管等了多久,你还是来了。上去吧。到门口时,按下旁边白色的按钮。”
金银桐思考了一会,也没参透米白的话,她对感情敏感,敏感到会自动过滤一些涉及感情的话。她双手抓紧手上的手袋,抬头看了高高在上的办公室。特地穿的新凉鞋,踏上第一节阶梯,脚步明显有点沉重。这段楼梯到底还是走完了,她到底还是要面对他,她竟然有点紧张。右手拇指缓缓地接触到白色的按钮,屏住一口气,拇指轻轻一用力。门开了。他低着头在办公,那么投入,以至于好像没有注意到门打开了。
金银桐慢慢走近办公桌,出了点声响后,关卓然才有所反应,抬头一看。她今天穿着一件花印连衣裙,一双朴实无华的凉鞋,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她自己的手提包和一个袋子。他的表情照样顿了一下,两个星期,其实也很漫长。“你怎么来了?”他无奈兼烦躁的声音落下。
他不愿意见到自己吗?所以语气才会这样?金银桐看着他,他好像看起来过的不错,精神抖擞。
见她迟迟未开口,突然眼前浮现了她与顾凡一起的场景。不由心生烦厌,“我很忙,你有什么事快说。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碍手碍脚?金银桐冷笑:“放心,我不会碍手碍脚的。”
“你到底为什么来?”
“我来拿支票的。”金银桐不管自己手上是不是拿着要送个他的礼物了,“你上次说要给我的五十万的支票,还没给我。”声线平静的没有感情。
两个星期,他没回家,她不曾来过一个电话。现在来找他竟然是为了钱?他冷言冷语道:“原来,钱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钱的魅力当然大!如果钱的魅力不大的的话,你会愿意和我结婚,会愿意和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结婚?”这次金银桐话接的很快,快到没有经过大脑!
“是!”关卓然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来,走到金银桐的面前,他高出金银桐半个头,低眼看着金银桐,眼里有的是愤怒。“你给我记住,你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要不是因为我父亲的财产,我才不会签字,我才不会和你结婚,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我的面前。你没权利管我的生活,没有权利扰乱我的生活。你也不愿意和这个,你觉得没有好感的人一起生活吧?”你扰乱我的心情,我的生活,我的世界。
“是,我打扰你的世界,我吵到你了,我毁了你的生活。我本来就没有要来打扰你是生活,我原本就是一个人,就不愿意介入你的花花世界。”金银桐现在很累,喊的很累,所有的话,冲口而出,没有思考。
“那你为什么又要签字,我当时可是没有逼你。是你自己愿意的。”关卓然看着金银桐后退一步,他的手握紧拳头。
她手只能抓紧手袋,因为是她现在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我是你获得财产的工具,你也是我的工具,我为了我的父亲才在上面签字的。我不管对象是你,还是阿猫阿狗。”
时间定格,突然的鸦雀无声。
许久之后,关卓然走回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支票本,拿起桌上的笔,迅速写下数额和签上自己的名字。走到金银桐的面前,拿着支票对着金银桐,“五十万的支票在这里。我说话向来都算话。”
那张支票,不是自己此次目的,这次来的目的在自己的手上。这一刻可以沉淀吗?可以将他们的争吵,叫喊蒸发掉,剩下最初的的原因。她抿唇,想伸出左手,但还是缓缓伸出右手,从他的手上接过那张支票。
他看着,手指感受得到支票脱离他的手。
“谢谢。”金银桐不敢看关卓然,她转身,背对着关卓然,“再见。我先回去了。”她快步走出关卓然的办公室。
她迅速地跑下楼,极其匆忙,米白十分疑惑,关卓然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十分的好,但是刚刚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她听得很清楚,她看着金银桐跑出去的身影,又抬头看了头上的办公室。
“关先生,你真蠢!又做蠢事了。”米白无奈地摇头。
冰块下有没有温度?
冷淡下有没有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将简介该了,有点小开心,发片文章庆祝一下。
☆、两处闲愁(2)
第十七章
两处闲愁(2)
金银桐跑出关卓然的大厦,一路低着头走到公交车站。
目光没有焦点,默默等着公交车。她匆匆上了车。坐在后面靠窗处。
她坐下,手袋放在自己的脚上,她看着手袋发呆,抬起自己的左手,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关卓然送她的那枚戒指。她用右手摩挲左手的戒指,将钻石擦得晶亮。她放下手,双手放在手袋两侧,头靠在后,侧脸看着窗外。
戒指还没有戴热
金银桐呆坐在床上,卷曲着身子,背靠着窗台,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透过窗,倾斜而进的月霜。她还没吃饭,她也不饿。她什么也没做,就只静静地坐着,等着天亮。
“不就是结婚?我怎么会放弃这么大数额的财产?和谁结婚都一样。不过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
无关紧要?金银桐在心里重复念着这几个字。
“我和你离婚,就等于要我放弃我父亲的所有财产。我会愚笨到,为了你,放弃我父亲的财产?”
他不会和她离婚,因为他有自己的目的。
“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在对面。”
他从来都明白他们之间只是一纸婚书,从来不需要有更多的牵扯的必要。
“爸一定要我带你一起出席。”
如果没有父母的关系,他们根本不会走在一起,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仅仅是因为父母。而他对她却是万般不愿。
“你给我记住,你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他要她记住,她一个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人。
她现在没什么会这么的伤心?为什么?她到底注定要一个人,不管是否结婚。
一次争吵,两处闲愁
“说实话,关先生,我们真的不合适,不管是在家世还是在性格还是日常生活。首先,我不能接受你的理不断的感情生活。再者,我也不想再被人扇一耳光。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