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大哥能理他才怪。
不理也没关系,李大少就乐意给人添堵:“林轻年纪小,性格活泼,不认生,大哥多担待着点。等过几天新鲜过去了,就不烦你了。”眼风一扫看向待命的卖货小哥,对谢明邗伸出两根手指,“她要走一件,下一季度我多投这个数,拿走两件我翻番。”
卖货小哥虽然不知道那个数的单位是什么,但也感觉到肩上责任重大。
谢明邗只是淡淡笑笑,没太当真。
试衣间的门打开,先出来的是脸色更加不好看的张紫婷,接着……
外头的几个人都僵了僵。
不得不说,谢明邗是个好设计师,李洛基是个好顾客。
如果说原本挂着破毛衣的林轻是六分,那么这一条裙子直接把人的气质提到八分。
要是再化个淡妆,九分也是分分钟的事。
一时间大家都没说话,只李大公子暗地里挑了挑嘴角。
林轻自己对着镜子转了一圈,问一言不发的王小黑:“小黑,好看么?”
王小黑想都没想:“不好看。”
说罢看向试衣间外挂着的十几件,补刀:“都,不好看。”
林轻知道王小黑不说谎,又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可能确实不好看,直接进去脱了出来:“那行,咱们走。”
只是她忘了,谢明轩是个艺术家,设计的衣服大多不太对称,王小黑有强迫症,只要是不对称的入了眼,都是不好看。
加上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心里觉得不好看,有一部分是因为衣服是别人挑的。
李洛基看了看谢明邗,笑道:“真可惜。”
转身也出去了。
刚下到停车场,发现车旁站了一个人。
丁巾巾这会儿约莫是去补了个妆,此刻脸色好了一点。
李洛基从她身边走过,直接去开车门。
坐进车里,却见她正在拉另一侧的车门,李洛基不满地上了车内锁。
丁巾巾拉了一会儿,见拉不开,只得绕到驾驶室一侧,一下下敲着车窗。
李公子刚放下车窗,就听她迫不及待地说:“哥哥,我今天去见了林轻。”
她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给她讲了讲我们是怎么上床的。”
☆、第五十章
“我今天去见了林轻,给她讲了讲我们是怎么上床的。”
他没有动,只是搭在车窗上的手指慢慢收拢。
半晌,从他喉咙里发出六个字:“丁巾巾,你找死。”
丁巾巾的目光锁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这么多年了,至少他是不是生气、有多生气,她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现在这个程度,大概是觉得弄死她都太便宜她了。
丁巾巾掏了几次,才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5。5寸的屏幕亮起来,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笑呵呵地:“哥哥,你没有微博吧?”
手机屏幕上俨然是一条新微博:
“14岁到21岁,是妹妹。21岁到24岁,是爱人。从来,就只有你一个。”
本来这段文字还算比较模糊,但下面的配图就不模糊了。
从室内拍摄的照片,窗户上是宏基旗下crown酒店顶层特有的瓷片窗格,窗外是整整半个城市的夜景。
丁巾巾手指移到评论栏,1。4万的数字好像还在蹿。
“才两个小时,”她苦笑,“还以为一定会掉粉,没想到不跌反涨,哥哥,你说奇怪不奇怪?”
手指点开评论,随意刷了几下。
“我弟在皇冠酒店工作,他说顶层总统套房是宏基小开专用的。”
“景色好美,文字好美。演艺圈里还有多少真情?祝福你,巾巾!”
“卧槽,原来老子女神早就被壕拱了。”
“李壕前几年不是还包养过影帝谢卿吗?真是双插头啊?”
“喷子都是嫉妒,自己老公没房,就看不得人家老公有酒店。”
“都发微博了,估计是上位了呗!唉,演艺圈又要多个豪门少奶奶。”
……
“最迟到明天早上,会上热门话题。”丁巾巾收起手机,“哥哥,你这个时候还要放那些照片出来帮我吗?”
她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现在我有任何事,你都脱不清关系,哥哥。”
她叹了一口气:“哥哥,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毕竟我只爱过你一个,也只有你一个。”
她想去抓他搭在车门上的手,却被他升起来的车窗夹了手。
丁巾巾扶在车顶苦笑:“哥哥,我不逼你,你让我上车,我们谈谈。”
“轰”的一声,引擎声响起来。丁巾巾手底下一震,她赶忙退开。
就那么两步的工夫,车子已经“嗖”地倒车出去,堪堪从她鞋尖前头刷过,一眨眼就消失在车库外头。
丁巾巾茫然在他留下的一地尾气里站了一会儿,手机“咣”地掉在地上。
这个点路上的车还不算少。
做了几年守法好公民,他快忘了车应该是怎么个开法。
李洛基打开车顶,12月的风夹着雪花就这么直吹了过来。
“哥们,不冷啊?”从边上一辆出租车里探出个脑袋,秃顶的司机大哥打了个口哨。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左一右间,刚才那位大哥和大哥的脑袋瓜就被甩得看不见了。
风吹得他眯了眼睛,路灯节节后退,时光好似穿梭回很多年前。
也是在这样的风里,也是这样的速度,身边却有个人喜欢扯着安全带站起来,呜呜哇哇地乱叫一通,末了老实坐回来,狗腿地:“洛基哥哥,咱们吓吓他们好不好?”
李洛基摇摇头,按上控制屏,副驾驶前的储物格翻开,里面赫然是一只小号头盔。
遇上得太晚,而他堕落得太早。
15岁接触女人,17岁见识男人,到18岁的时候,他已经是身经百战。
开始,不过是觉得那么小一个孩子坏得有意思,她不过是他无聊生活中的一个乐子。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一个孩子有了那种心思?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别人身上驰骋时感到不安?
到底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一句句“哥哥”如此怀念?
十年相对,三年分离。
倘再早个三四年相遇,也许就不是现在这个情形。
早个三四年?
想到这里他又笑了,早个三四年她也就六七岁,他能对个六七岁的孩子生出什么心思。
早也不对,晚也不对,好像怎样都不对。
他敲了敲眉心:丁巾巾那个女人不足为惧,他怕的是……
算了,他没什么怕的。
李洛基按上了车载电话。
很快,张秘书的声音伴着风声吹了进来:“李总,东西都送去了哇。林小姐还没回去,都交给她那个同事了哇。你没看她那张脸哇,把小张我当圣诞老公公了哇!”
李洛基抽了抽嘴角:“丁巾巾的事你去办,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电话对面的张秘书卡了一会儿:“李总哇,丁小姐的那个微博我看了哇,现在五十六个民族都知道您和她的事情了,现在动人不合适吧?”
“我和她?”李洛基笑,“我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能把她和我扯上关系,你就不能把她和别人扯上关系?几年不在兰台连兰台的规矩都忘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我不想再看见这个名字。”
张秘书还是很纠结,其纠结程度不亚于亲自监督林轻换内衣:“李总,俗话说的哇,一日夫妻那个百日恩哇,丁小姐好歹也跟了您这么久……”
“张秘书,下个月西部的公路项目你替李秘书去。”
张秘书一下子就蔫了:“李总,不是小张不办事哇,是董事长知会过小张了哇,丁小姐咱们不能动。半个钟头前才来的指示哇。”
“董事长?”李洛基把车速放慢下来,“董事长认得姓丁的是谁?”
那边张秘书也不太确定:“听说是丁小姐自己去的,在楼下等到董事长下班。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董事长就发话了。”
“丁巾巾,”他伸出拇指擦了擦下唇,“我小看她了。”
那边张秘书还在冷风里汇报:“李总,董事长还要我给您带两句话哇。小张也参不透是个什么意思。我就原话转给您了哇?您先深呼吸哇,油门松一松,一会儿不要踩下去了。董事长他老人家第一句是,‘我不缺儿子’,然后这个第二句嘛……”张秘书故意学了学李董事长的语气,“‘告诉他,只有没底气的人才容易被激怒’。”
我不缺儿子。
只有没底气的人才容易被激怒。
意思大概等于揍了对方一拳,又说傻逼才还手。
“小黑啊,第一次吧?偷偷告诉你,我也是第一次。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