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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晨下了楼,给秦格打电话,让他联系一下刘景,看看他手中的结果交上去了没有,虽然秦格给他事先说过结果先压一压,但是以刘景的身份,怕是慕家随便出一个人,就会把结果交上去。
慕晨的车子刚驶出住宅区,秦格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刘景参加了秘密培训,没有任何通讯设备,联系不上,但是那份结果已经上交了。”
慕晨早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淡淡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安若是不是出事了?”
“我等下再打给你。”
慕晨挂掉电话,随手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将车速行驶到最快。
慕欣已经出院,却不在家里,保姆说,她一早就去了公司。慕晨又赶过去公司,一路走进总裁办公室,没有一个人阻拦他,仿佛早就知道了他的到来。
慕欣正在和几个部门主管开会,气色相比之前,要好的多,看到慕晨进来,只是抬头向门口看了一眼,继续和主管们开会,慕晨心急,却不至于这点风度都没有,在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来,静静的等着。
他和自己约定的时间是五分钟,如果五分钟过后,慕欣仍然不把这帮人放出去,他就起身赶人。
他看似若无其事的坐着,不急不躁,可是几位主管却做不到将他忽视,他的气场影响在座的每一位,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和不凡,让他们都频频侧目,猜测他的身份。
慕欣的思绪也被影响,完全没有了工作的状态,让他们先出去,按下内线,吩咐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
慕晨微微一笑:
“不用这么招待我,告诉我安若在哪里,我不想浪费更多的时间。”
“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慕欣很无辜。
“你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如果不是确定安若的失踪是和你有关的,我不会过来。”
“这话说的可真伤感情,难道我们之间除了安若,就没有任何话题可以说了吗?”
慕晨并不留情面:“确实没有什么好交流的。”
慕欣的笑有一丝的僵硬:
“她在她应该待的地方,你来找我,也根本没用。”
“她没有做!”慕晨有些生气:“你即使用再狠的手段去逼迫她,也不会改变她认定和坚持的事情,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伤害你的儿子。”
提起死去的儿子,慕欣脸上的悲伤清晰可见,她强压着呼之欲出的愤怒:
“慕晨,就算你拼命想把那些证据压在自己手上,我也有其他的办法得到,别忘了,我和你都姓慕,你打点好的地方,我又何尝做不到?”
慕晨沉默几秒钟,然后摇头苦笑:
“原来如此。”
慕欣得到了那几份检验报告,所以才会对安若动手,因为知道自己会出手阻拦,所以故意让自己也看到那样的结果,她太了解自己应该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在他将安若置之不理的时候才对安若动手,然后自己就会顺理成章的将安若的失踪当成是她的小脾气。
她将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包括慕晨的情绪和反应都算计在内,让原本就因为那份结果而思绪凌乱的慕晨,根本无法联系到这一个层面。
慕晨从沙发上站起来,看都不看慕欣一眼,走出了她的办公室,慕欣也并未做任何阻拦,她知道,慕晨一定会找到安若的,北京城就这么大的地方,他又姓慕,找一个人未免太容易了。
她拿起电话,按下号码,电话接通后不等那边的人开口,她便出声:
“她怎么样了?”
慕晨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可是他骗不了自己,他打开车门的手都是颤抖的,慕欣了解他的情绪和反应,他也了解慕欣会用什么手段来对安若,正是因为这份了解才让他现在如此害怕。他狠狠的将自己的车门甩上,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生气慕欣的手段。
他再次拨通秦格的电话:
“把前天首都机场的监控录像和沿路监控调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安若。”
秦格在电话那边愣了几秒钟,虽然种种疑惑未解开,却还是只说了一个‘好’字就挂了电话。
慕晨平复自己的呼吸,又拨通慕文基的电话,却是他的秘书代为接听的:
“慕晨,副主席在休息。”
“刘叔,麻烦您通知一下我父亲,我现在就过去找他。”
慕晨到的时候,慕文基已经在书房等着他了。
慕文基坐在书桌后,手扶着额头若有所思,又像是闭目养神,慕晨以往在这个时候是不敢去打扰他的,可今天的情况确实特殊:
“爸。”
“我知道你过来是什么事情。”
慕晨有点不可思议,如果父亲知道自己来的目的还能如此冷静的话,问题就有点糟糕了。
“慕欣已经将那些报告交到我这里来了。”说着,用手指敲了敲摆在书桌上的几份材料。
“您相信了?”
慕文基显然很不满意自己儿子用这种不敢置信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
“我如果相信,你觉得安若现在还只是被拘禁这么简单吗?”
慕晨沉默的等他把话说完。
“我相信证据,可这几份报告,不能把我对丫头那么多年的认知都抵消了,而且,她现在还是我们慕家的儿媳妇,可是如果真的没她什么事,那这些报告又怎么说?我只能默许慕欣先这么做,这也只是属于正常办案流程。”
“爸知道安若现在被关在哪里吗?”
慕文基摇头:
“我不管这些,你小子问这些不会是想把人带出来吧!”
慕晨冷笑:
“爸,你相信已经认定安若就是杀人凶手的慕欣会只是这么简单的对安若进行拘禁吗?”
127…得救
审讯是如此的严酷,且冷酷,安若艰难的保持着自己的意识,没让自己说出言不由衷的话来,她从小怕痛,这一次却意外的坚持住了。
昏迷,清醒,再昏迷,再清醒……
两个男人只要一个她确实杀了那个孩子的答案,安若冷笑着,却只字不提,她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
两个男人似乎也有些筋疲力尽,儒雅的那个男子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无奈了,另一个男子刚想再动手,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男子微微的发愣,随口问:
“陈局,您怎么亲自来了?不是说好,这里的事您不会过问的吗?”
被称作陈局的人,脸色是显而易见的难看,附在男子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连带着他的脸色都变了色,陈局并没有多待,交代了几句就走出了审讯室。
儒雅的男子一笑,对着安若说:
“你面子倒是不小,上头有人亲自打过来电话,不许严刑拷打。”
安若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回去,不管现在出不出的去,至少已经有人发现她在这里了。
“陈局说的?”另一个人觉得事有蹊跷,他们只是占警局的地方一用,有谁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甚至还让上头的人交代下来?
“能让陈局都这么诚惶诚恐的人,你说会是什么人?”儒雅男子也有些疑惑了,看向他的同伴,询问他的意见,他们这边也有压力,如果问不出来什么,回去也不好交差,可是政府这边的压力看来也不小,权衡利弊,看着安若奄奄一息的模样,如果继续审问下去,怕是安若会承受不住。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谁来负责?
儒雅男子:“我们先出去问问陈局。”
两个人把安若一个人留在审讯室,走了出去,安若提着的一口气终于呼出,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全身像被千金重石压着一样痛,手腕和脚腕处,勒出一道道的血痕……
一辆车停在市局的门口,嚣张的狂按喇叭,警卫刚想上前指责,却在看到车牌照的时候,立刻敬礼放行,慕晨一踩油门,驶进市局!
苏晴坐在后座,忍不住赞叹:京V的车牌就是牛逼!
慕晨和苏晴进来的时候,审讯室里就只有安若一个人,躺在地板上失去了意识,慕晨、苏晴两人跑过去安若的身边,慕晨抱住她,却不知道碰到她哪里,让她皱紧了眉头,她的狼狈让慕晨和苏晴心疼又愤怒,一贯对凡事都漠不关心的慕晨开始咬牙切齿,对着刚刚回来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厉声说道: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局闻声赶来,在看到慕晨和苏晴的时候,微微变了脸色,他认识这两个人,随便抬出家里的一位,就能让他丢了官,急忙吩咐身边的小警员把安若的手铐和脚链打开,也正是此时,慕晨才看到她手腕和脚腕处的伤,触目惊心,慕晨脱下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