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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认识了你,我才发现,其实你和苏晴的个性很像,只是你们的表达方式并不相同,苏晴是外向奔放,你则是什么都可以往心里放,所以,我喜欢上你似乎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可喜欢不是占有,也不一定要得到什么,在得知你和慕晨离婚的时候,我就一直很想帮你,但依着我对你和慕晨的了解大概如果不是出现一件大到你们措手不及或者招架不住的事情,怕是一直会这么僵持下去,所以我决定和你结婚。”
安若震惊了,她承认自己是有想过叶冬阳娶自己的目的,可是没有任何一种假设是因为自己和慕晨这段破碎不堪的婚姻,她犹在不可置信的时候,叶冬阳继续说道:
“我和你结婚的时候,就知道我们会离婚,以前和你强调那么多我对婚姻的认真也不过是想你早点认清楚自己对于慕晨的心,可你比我想象中藏匿的还要深,有时候甚至连我自己都有迷惑,你是不是真的爱着他,于是我在心里的悄悄和自己约定,如果慕晨真的爱你,而你也以同等的爱深爱他,那么我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叶家,怎么看我,我都会退出,可如果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一个人缺少这种爱,那么我就发誓会尽全力让你幸福!”
他们站在阳光明媚的清晨里,将这场谈话进行了很长时间,安若一会哭一会笑,让人捉摸不透她究竟是什么情绪,最后叶冬阳轻轻的将她眼角的泪水抹去,然后捧着她的双颊,轻吻在她的额头。
这是叶冬阳第一次吻他的妻子,也是最后一次,从这段婚姻开始的时候,他自己已经写好了结局,曾经等待着有人来改写,只是如他意料中的一样,这个能改写结局的人根本不存在……
慕晨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整整72个小时,除了第一天安若不在身边以外,其余的时间,她都不离左右,尽管旁边严素的眼神一直有种想把自己吃了的狠劲,可是安若依然不为所动,尽心尽力的照顾好慕晨。
终于,在三天之后,经过医生的一再确定,慕晨被宣布成功度过危险期,也撤掉了呼吸机,安若的黑眼圈让她看起来很像国宝,可是那一刻的笑容却是他们见过最明亮夺目的一次。
几人在床边相识一笑,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因祸得福的说法。
慕晨是在第四天的下午清醒过来,当时大家都在,看到他睁开了眼睛,都兴奋不已,他却将眼光转了一圈,不和任何人说话,包括安若在内,他想抬手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手是一直被人握在手心里的,他沿着那只手看到了安若的脸,笑了笑,然后又昏睡了过去。
半个月之后,慕晨的伤势有所好转,可是他却觉得为什么要好的这么快的,因为随着他伤势的好转,那个整天守在自己身边的别扭女人,也随之不见了……
叶冬阳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安若才刚刚走进屋内,他有些诧异:
“怎么回来了?”
安若微微一笑,扬起疲惫不堪的脸:
“我很累。”
叶冬阳点点头:“看的出来。”
“我需要好好休息。”
“看来慕晨已经没有事情了。”
安若不动声色的撇了一下嘴,向楼上走去,越过叶冬阳身边的时候,叶冬阳忍不住的蹙眉发话:“安若,你究竟几天没有洗过澡了!”
安若一直在浴室待了一个多小时,躺在浴缸里,感受着被热水包裹着全身的感觉,热力透过她的皮肤游移在全身每一处,她从未如此的舒服,好似连带着几天不眠不休的疲惫也终于消散了一大半。
走出浴室的时候,安若才发现叶冬阳也在,她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睡袍,叶冬阳看到她的动作,笑的很开怀,这让安若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卑劣感:
“你不是要出门吗?”
他西装革履的样子,分明是要出门的装扮。
叶冬阳闻言低头扫视了自己的穿着一眼:“是要出门,但是也不急于这一时,我总要确认你不会累到晕倒才敢离开。”
安若挥挥手,向床上走去:
“有事你就先去忙吧,我好的很。”
叶冬阳配合着她的经过,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站在距离床边不太远的地方看着安若坐在床沿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头发:
“慕晨还好吗?”
安若顿了一下,随即回答:
“好多了,医生说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出院在家静养了。”
“所以,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这个家居住的时间也只剩下半个月不到了吗?”
安若抬头看向叶冬阳,他迎着窗外的晨光,带着温暖人心的笑意,的确是看不出一点的不甘或者虚情假意的,可安若就是在这样的一种表情里感到前所未有的亏欠,也许是最近严重的缺少睡眠,让她的大脑有些迟钝,才会笨拙的转移了话题:
“夫人最近还好吗?”
叶冬阳一笑:“你是指我们那晚从叶宅不告而别的事情吗?那都是小事情,你好好休息,醒来再说。”
叶冬阳离开之后,安若将手机也关掉,拉高被子,调高空掉的温度,准备睡个昏天暗地。
248
( )
姚谦推开房间门的时候,慕欣正呆立在窗前一动不动,听到门响的声音,也只是侧身看了看来人,便回过身,继续刚才的动作。
自从她知道了那个令她恶心做呕的真相,她便再也没有走出过这个房间,不是不想,而是被人限制了自由,姚谦一定事先布置了很多很多,要不然不会连着家里的佣人都不再受自己的差遣。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姚谦有没有动作,慕家有没有遭受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件卧室里没有一件可以使她联系到外界的工具,她只能在这样的一个空间里,沉默了再发疯,发疯后继续沉默。
姚谦关上门,站在她身后,她的皮肤因为最近一直待在室内而更加的白皙了,不过却是一种病态的苍白,但这并不是他需要在乎的事情:
“身体好些了吗?”
姚谦的关心听在慕欣的耳朵里是场简单且华丽的笑话,可是这些日子她也听的实在太多了,导致她现在无论怎么组织面部表情都笑不出来了,于是只有沉默代替她心中最冰冷的讽刺。
姚谦似乎也开始习惯她这样的沉默,略微勾起一丝笑意,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知道你最近憋闷的很,所以给你带来了一个新闻,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
慕欣还是不为所动,虽然她的心里紧张的要死,她实在害怕姚谦已经对慕家做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而她却在这里无能为力的眼睁睁的看着。
“你不用太紧张,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想打击慕家需要一步一步的来,不能急于求成。”
慕欣的沉默似乎大大的取悦了姚谦,他看着慕欣强忍好奇保持镇定的样子,换了一个让他更为惬意的姿势,点燃了一根烟,递到嘴边,然后吐出一口烟雾:
“真的不想知道你亲爱的弟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慕欣依旧冷静,只是这次稍稍有了反应,转过身看着他:
“你做了什么?”
“你的反应会不会太冷淡了?”
慕欣目不转睛的等待着姚谦的答案,姚谦也好心的不再玩捉迷藏的游戏:
“他出了车祸。”
慕欣险些站不稳,向后退了一步才勉强支撑住自己,她几乎快要怒火冲天的对着眼前的男人咆哮出来,可是经过这么多天的较量,她也知道自己即使再浪费力气,也是徒劳:
“你做的?”
“你觉得呢?”姚谦不动声色的将问题抛还给慕欣:“你觉得我会不会去做伤害慕晨的事情,在他那么看扁我之后。”
慕欣让自己闭上眼睛,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之后又慢慢睁开:
“慕晨现在怎么样了?”
她不在乎是谁做的,自己现在的状况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即使真的是姚谦动的手脚,可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怕是更煎熬,所以,她懦弱的并不想要知道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
姚谦却并不放过她:
“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而且,你也很想知道慕文基现在的情况是什么吧?”
慕欣冷冷的看向他:
“姚谦,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
姚谦抽着烟的动作顿住,瞳孔在慕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点一点的缩小,然后好像在极力压抑之后还是徒劳无功,于是只能发作,他一脚踹翻了眼前的大理石茶几,‘哐啷’一声碎了满地,慕欣却冷眼看着,甚至连退后一步都不曾: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