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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等等曾经都是棕榈滩的主宰者。
钟南已经在此地扎根,有一栋占地极广的临海豪宅。宅第视野极佳,花园和附属建筑从山崖蔓延到了底下的私人港口,拥有大片银白沙滩和直升机起降台。他来迎接花映月的时候只穿着泳裤,头发湿淋淋的,笑容十分灿烂,丝毫不见横行黑道的龙头老大的霸气,也不见纵横华尔街的金融奇才的精英气质,看起来就是个单纯的大男孩。如果不是池铭飞起一脚,他绝对会给花映月一个亲亲热热的大拥抱。
池铭把花映月抱在怀里,冷冷看向钟南:“滚去把衣服穿好。看你那衣冠不整的样子,别吓着我老婆了。”
“你这是嫉妒我的身材吧?嗤……映月,我正游泳呢,听说你来了,我太高兴了,哪儿还记得起换衣服,这是赤子之心啊,不像某些人,干什么都要装模作样打扮一番,一点诚意也没有。”
两个男人似笑非笑的用眼神交锋了半分钟,钟南移开视线,笑眯眯的看着花映月,抬手示意她看自家的豪宅:“怎样!我说我比池铭有钱吧!”
池铭磨牙:“暴发户才炫耀。”
他挑衅的笑:“穷鬼还炫耀不起呢。”
“穷鬼说谁呢?”
钟南脱口道:“穷鬼说你……”他看到池铭眼中得逞的笑意,扑过去就是一拳,“欺负老子多年在美国,中文不大地道是不是!”
两个你一拳我一腿打得热闹,嘴也没闲着,花映月忍不住笑了,心中积郁的痛苦仿佛被海风吹走了不少。
“彦哥和瑶瑶呢?”
听到她发话,钟南道:“瑶瑶和何彦去接Livanos医生去了,池铭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停手,否则老子开趴体请这里的富豪聚会的时候把你关起来,你休想在美国拓展人脉!”
“你当我很稀罕?”
三个人从直升机起降台慢慢走向花园深处的房子,走到一半,狗叫声响起来,此起彼伏,池铭和花映月愣神的刹那,便有至少十只狗从四面八方涌来,条条膘肥体壮。花映月看到一只德国黑背露出尖利的牙,微微有些惧意,钟南笑眯眯的说:“放心,我家狗不咬可爱的女人的。”
池铭咬牙切齿:“把你的狗弄开!”他的裤腿和衬衣下摆被三只哈士奇咬住,动弹不得。
钟南斜睨他一眼:“它们是喜欢你呢,你就陪它们玩一会儿吧。”
过了一会儿,医生来了,带了些简单的器械给花映月简略的检查了一遍。她以前受过钟南的大恩惠,忠心耿耿,她带着一个对不孕不育极有研究的医疗团队,早就分析过秘密传来的病历,觉得十分挑战。只是她已经得到过通知,不得在花映月面前泄露风声,检查完之后对花映月只说了点鼓励的话。
花映月因为流产亏了的血气还没补回来,还有些弱,又经历了长时间飞行,十分疲倦,检查完了就去休息了。Livanos医生便对池铭简略的说了下对花映月病情的看法。情况不大乐观,但是也不是完全没希望。等她走后,何彦安慰了他几句,让他也去休息倒时差。
次日早饭后,关瑶瑶拉着花映月一起去沙滩玩,身后跟了一大群狗,很拉风。池铭目送花映月走远了,才回到书房坐下,问钟南:“什么时候才能把何念儒彻底瓦解掉?”
钟南道:“要做掉何念儒不容易,他一直谨慎。再说他的手下虽然人心浮动,但还是有那么几个死忠,在事业上还有风雅这个大同盟,如果暗杀了他,风雅作为遗孀,会很快接手他剩下的产业。这个女人无远见,但是捣乱的本事一流,又心狠手辣不按常理出牌,弄点亡命之徒对付我们的话,也够受的。那些不要命的家伙很容易藏起来,防不胜防。你们两个是白道上的公众人物,不可能为了躲避暗杀龟缩在住宅里。”
池铭握紧了拳:“还得忍……”
钟南叹气:“谁都不想再忍,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骤然出手,剩下的烂摊子够我们头疼了。何彦,你……”
何彦一直发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低声道:“抱歉。”
池铭拍了拍他肩膀。
虽然已经父子反目,但是何彦毕竟不是何念儒那种黑了心肠的人,即使憎恨他,听到如何置他于死地,心里总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钟南也不再找何彦,对池铭道:“让他们从内部自己乱起来,才是对我们有利的好法子。等他们双方的组织都乱成一锅粥了,他们两人不管谁出事,那些死忠都会认为是对方下的手,继续互相残杀,我才方便吞下何念儒的那些地界,断了他们的资金。国际刑警也没了顾忌,到时候一切可以交给他们出面,我们退居幕后,即使有残存的亡命之徒,暗杀目标也不是我们。”
池铭微微眯眼,道:“让他们内部乱起来?这个不难,私下里,何念儒和风雅这对好夫妻已经闹成了笑话,对外还秀恩爱,只是出于利益考量。如果风雅能保证她的地位,今后何念儒的基业除了给她,或者给那个不懂事的奶娃娃,还能给谁呢?可惜,甘泉插‘进这段关系里了。这女人大事上没本事,但是在撒娇耍痴哄男人上很有一套,何念儒老了,最喜欢这样看上去温顺听话的女人,如果甘泉再生个孩子……”
钟南笑了:“风雅现在就有些坐不住了。何念儒在外面玩玩的话,她不在乎,可是听说那甘泉已经登堂入室,成了什么二夫人。很好,我等会儿就安排下去,然后咱们看戏。”
☆
豪华游轮静静的停驻在公海上,船舱里灯光璀璨,布置奢华,一切都和陆地上无甚差别,四周一望无际的海映着星光,是在陆地上无法体会到的奇妙。
大厅里是赌场,腰缠万贯的赌徒们面前筹码堆得高高的,他们的眼睛也被扑克的花色刺激得发红,每人身边都跟着一个或两个穿着清凉礼服的美艳女子,巧笑倩兮,瞅准他们神经舒缓的时候,纤纤玉指拈了精致零食送入他们口中,或者燃上一支掺了大麻的烟递过去,服侍得他们高兴了,她们深深的乳‘沟之间就会被一掷千金的赌客塞上一枚至少能兑换五千美元的筹码。
他们不知道,斜上方一堵看似装饰的玻璃幕墙之后另有乾坤。那是一面单向玻璃,玻璃后的人,能清楚看到他们,而他们却不能看到那双眼睛。
何念儒舒舒服服的坐在玻璃之后的豪华包厢里,仿佛一个帝王,俯视着外面物欲横流的世界。
渐渐的,他的精神不再集中于外面,目光移动,落到身边两个美人身上。
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日本和巴西的混血,五官精致内敛,低眉顺目,是典型的日本仕女的温柔小巧样,分外矜持。她们穿着和服,头发挽成日本式的发髻,身体被严密包裹在有着精美松鹤刺绣的丝绸里,露出一截柔软的颈子,挽发簪子上垂下细细的宝石流苏,轻轻晃荡在粉色的耳垂旁。
某些时候,女人的矜持害羞,只会让男人恨不得撕掉她们的衣服,让她们在自己身下从圣女变成荡妇。
现在何念儒就想撕掉她们的和服。他清楚极了,在层层绸缎之下,姐妹花的身子有多美。
“跳舞给我看。”
姐妹花柔柔应声,扯去腰带,袍服散开,里面的衣服仅仅能遮住隐私部位。拉丁美女的身材无可挑剔,丰乳细腰长腿,再配上东方女人的紧致光洁肌肤,看得何念儒口干舌燥。她们放起音乐,走到前方钢管,灵巧的一扭腰身缠上去,如蛇一般舞动着。
这两个女孩子是他在自己旗下的销金窟巡视时看到的舞女,玩过之后,被她们清纯又妖媚的样子和一流的床上功夫迷得几乎失魂。在公海的这几天,他夜夜都和两女纠缠在一起,享尽艳福。最重要的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甚至累得哭泣的样子,让他太有成就感了。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实际上还算不上老,是不是?
看了一会儿艳舞,他按捺不住,勾勾手指,两女如蝴蝶一般的扑进他怀里,和他一起滚在了柔软宽大的地毯上,颠鸾倒凤,无所不至。或许是被刚才的舞撩得太兴奋,也或许是今天她们太会伺候,他让一个女人达到极致之后便也释放了,伏在柔软女体上喘息,过了两分钟一抬眼,看到另一个女孩微微撅起的嘴,伸手去捏她的脸:“怎么了?”
“您只喜欢姐姐,不喜欢我了吗……”她含酸的模样,自有一番动人心处。
“怎么,吃醋了?”
“就是好难过……”
他把她扯进怀里,大力揉着她的酥‘胸:“是哪里难过?”
女孩娇滴滴的说了声讨厌,亲了他几下,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