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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皮被扯得生疼,但他把她的手攥更紧了。
闹腾到最后她也没了力气,抓他头发把自己的手抓累了,无奈松开,咬牙切齿:“你就不知道疼的?”
他微笑:“不知道有没有你头发被一堆发夹扯着那么疼。”
“……”
“我让你去打扮,结果你头皮被弄疼了,现在让你扯我的头发,这样补偿,能不能扯平?”
“……”
“我对你做的事,都会一样样的补给你。你看,老天都惩罚我,让我躺在玻璃渣上了。我以后每天都补偿你一些,你每天都消点气,好不好?”
轻轻的咬她~~
更新时间:2013…3…17 12:49:51 本章字数:5806
花映月半天都没说话,池铭等了会儿,低低叫她:“映月,我说了那么多,你就没点想法?”
“又是那些发誓赌咒的空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还想我有什么新想法……”
“空话?我不是每天都在做实事?”
“苦肉计,哼……”
“就算苦肉计我也没必要弄成这样吧?”池铭有些恼怒了,“我还没有趴这么久过!遴”
“趴着就趴着,反正你没胸,趴着不会压住什么。残颚疈晓”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
她惊觉失言,刚才说的那句话,怎么听怎么像调笑…层…
他已经把脑袋凑过来,暧昧的在她耳边笑:“你的意思是,你有胸,趴着不舒服?”
“去死!”
他继续:“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啊,这么饱满的肉垫在下面……”
“死池铭你给我闭嘴!”
他嗯了一声,用脸轻轻蹭着她的手背,呼吸热热的拂在她皮肤上,酥酥痒痒的,一波一波难以言喻的麻从他呼出的气息吹过的地方传遍全身。
她咬住唇,心底暗骂。
他张嘴轻轻的咬她的手背,她不耐烦了:“神经啊!你放开!啃够没有!”
“没够。”
“你疯了?你把我的手当什么了?”
“鸡爪。”
“……你!”
“唔……那是……鸭掌?”
她额头都要鼓青筋了。
“猪蹄儿?怎样?”
“你饿死鬼啊你!”
池铭轻轻叹气,眼神又温柔又可怜:“我是很饿,我好多天没正儿八经的吃过东西了。”
“……”她怎么心又软了下来?
“等会儿管家会带饭来,不知道你今天能不能吃点别的?如果可以,我把杨学的那份肉匀点给你。”
“他?晚上给他吃烙饼。”
花映月噗的笑出声来,看来池铭是真的没事欺负手下。
“你真的只给他吃烙饼?”她笑眯眯的看着他,连抽回手都忘记了,“小心人家叛变啊。”
“他敢。”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小事情也许决定成败。”
池铭闷闷道:“开玩笑的,家里的厨师只会做南方点心,要他们烙饼也烙不出像样的,浪费面粉。”
“好了,让我起来,我的手被你压麻了。”
“你又想跑哪儿去?”
花映月咬牙:“好了,我不跑哪儿去!我就在床边坐着,你先撒手!”
池铭不舍的松开手,她抽回来,捏着麻掉的手臂,他见她果然没离开,心情舒服了许多,说道:“映月,等会儿吃完饭,你再帮我擦一下身上好不好?”
花映月皱眉:“刚刚不是给你擦过了?”
“就擦了头颈,前胸后背都……”
“你被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我怎么给你擦?”
他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我的小腹和腰没有包严实,还有下半身……”
她怔了怔,迅速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他唧唧歪歪那么久,主要是想引出他那该死的下半身吧!
“身上疼得很,总是出汗,如果不注意卫生,就容易感染。”他找起理由一套一套的,他虽然有躁狂症,也因此犯过数次糊涂,丢掉几桩大生意,但是他现在心情好,没犯病,就一点也不糊涂。
看来这活是必须做了。
花映月相当的不爽,暗自磨牙,瞄他一眼,见他眯着眼微笑,怎么看怎么可恶,心里憋屈之至,斜眼一觑,他的臀部把薄被顶出一个极小的隆起。于是她也没多想,高高扬起手,狠狠的揍在上面。
池铭抽了口气。他跌倒在地的时候臀部也遭了殃,虽然伤口浅而且少,但是好歹也是伤口,被她这样一打,也是够疼的。他喘了半天,咬牙道:“映月你也过头了啊!”
花映月用了大力气,薄被又太薄了点,没什么缓冲,她掌心也打疼了,正在揉,闻声不屑的笑:“少夸大其词,你的伤我还不清楚?你屁股上就那么几处轻伤,顶多三天结痂就会脱掉。”
池铭默了默,抬起头,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你怎么知道我屁股上的伤不怎么重?”
“医生给你处理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的。”
“你居然看我屁股。”
花映月耳边就像响了个炸雷,被雷得一时回不过神,张口结舌:“什什什什么?”
池铭露出鄙夷的神色:“看了还不知足,还那么用力的碰了我屁股……”
花映月手指紧紧握成拳,咬牙切齿:“池铭,你找死啊你!”
“真讨厌,你居然摸我屁股……”
杨学和陈秘书办完了事准备进来汇报工作,推开门,恰巧听到他这句无赖之极的话,差点把手臂下夹着的笔记本电脑摔了,池铭脸瞬间烫得和被火烧了一样,咆哮道:“给我滚出去!”
两人赶紧滚了,可是关上门之前,花映月分明听到他们在外面“哇哈哈哈哈哈”的笑。
“活该。”她看着他红得和被染了一样的脸,幸灾乐祸。
池铭如果没那么痛,绝对会跳起来把她摁床上狠狠的揉一揉,她怕痒,他恨不得把胸前缠的那两圈绷带解下来,把她四肢捆住,拿根羽毛在她足心挠个两小时,看她今后还敢不敢不听话。再一想起两个得力下属看到自己吃瘪时那“老天开眼”的表情,决定等何念儒解决了之后,把这两人丢非洲的医疗支援队去,一个送利比亚,一个送索马里。
花映月开心够了,站起来道:“行了,别臭着脸,刚刚他们进来应该是有事要告诉你,现在你又不能丢下工作,否则容易被何念儒趁机安插眼线,我去把他们叫进来吧。”
池铭闷闷的点头。
她走出去,发现管家和一个佣人来了,正站在走廊上,津津有味的听杨学说池铭刚才那丢脸的一幕。花映月又想笑,可是他们几个一看见她,表情甚是意味深长,她怔了下,很快明白过来,脸涨得绯红。
池铭的确无赖,可是,他们也确定了一件事——她碰了池铭的屁股。
见她羞恼起来,管家咳了一声,忙道:“花小姐,我们来送晚饭了,给你准备了松茸鸡汤,干煸鳝段,清炒菜心。”
“多谢你们。”
杨学和陈秘书盯着食盒:“诶,我们的呢?”
“哦,你们刚才点的那几样菜都有做。”
花映月有些疑惑:“他们点菜?”
管家点头:“当然,如果要给池少的下属带饭,自然要问问他们想吃什么,不吃什么。”
花映月微微眯眼:“杨学如果要来吃早饭呢?”
“厨房的人头一天晚上就会打电话问他想吃什么早点。”
花映月大怒,盯着杨学:“你还说池铭只准你吃烙饼!”
杨学憨厚的笑:“诶,池少就是嘴巴上说得凶……”
“你们刚才装可怜都是骗我的?”
“也没,只是玩了点策略。你回去之后,和池少也过得挺开心嘛。”陈秘书笑。
杨学:“嘿嘿。”
花映月要被气炸了:“你们就这么忠心!他不是脾气坏拿你们撒气吗?”
杨学道:“但是他是老板,他发工资。”
陈秘书微笑:“花小姐如果能给我们发工资,那我们就站在你这边。”
花映月无力的往病房走:“吃饭吧。”
“我们去别的地方吃,等你们吃完再来说工作。”杨学捧起装着他们的饭菜的食盒,赶紧走了。
管家进了病房,帮着把饭菜摆出来,问候了池铭,便安静退出。
池铭道:“映月,你先吃,等会儿再管我。”
“没打算管你,自己下床吃。”
池铭又闷着不说话了。
花映月打开保温桶,把粥倒进碗里,拿着碗和小菜走过来,坐在床边,说道:“你起来,吃东西。”
“我没法坐。”
“那怎么办?难道你趴着吃?”
“趴着怎么吃?”
花映月想了想,说道:“你可以直挺挺跪着……其实你下来站着吃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