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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害了你一生,不过,姐姐不会放弃的,哪怕倾其所有,也要让你获得幸福。”边为她拭去泪水,边自责道。
“幸福?姐姐,如今的我。。。。。。还能有什么。。。。。。幸福可言吗?我已经是个让世人唾弃之人了。”夏侯若蓉不住的哽咽道,小手紧紧的抓住那被褥,煞是可怜。
“不,不会的,姐姐已经在想办法让你和杨轩平安的出城去,不能再在这夏侯城中了,夏侯龙舜太过于深沉了,齐心难测,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在夏侯城一天,就难免会被他设计一天,但只要出了这夏侯城,外面的海阔天空就任你遨游了。”轻轻叹了口气,“而,杨轩。。。。。。今生已注定你们是有缘无分了,放下他吧,坚强些,重新振作起来,去寻找那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
不知是幻觉否,当她提及杨轩时,宁韵寒在若蓉婆娑的泪眼内,捕捉到一丝很淡的恨意,令她愕然。
“嗯。”用手背拭去脸颊上的泪水,若蓉乖巧的应道。
见若蓉如此的乖巧懂事,识大体,宁韵寒也不禁欣慰了,如今该做的就是如何将他们两人弄出城去,可如若没有夏侯龙舜的允许,就算是他们逃到天边都不能安生的,为今之计就只能让夏侯龙舜他心甘情愿的放他们走了,可这又该怎么办呢?
弯眉紧锁,陷入了思考之中。
夏侯若蓉轻轻的执起她冰冷的小手,十分之坚决道,“姐姐,虽然我很想出城去,但如若非得要你去求父亲,”说道此,她眼中浓浓的恨在泛滥,“我宁愿呆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城里,也不愿你卑微的去祈求他。”
抬起皓腕,为她拂去黏在脸颊上的凌乱发丝,将心中对她的诧异深藏,平常的若蓉是懦弱的,就算承受了再大的委屈都不会埋怨任何人,如今却对夏侯龙舜,一个他最为惧怕的人有了恨,这又说明了些什么呢?
“若蓉呀,姐姐不会去求他的,但会跟他做交易。”宁韵寒安慰她道。
忽然像是想起了些什么,急忙与宁韵寒道,“对了,姐姐,你知道吗?听小侃说,瑜王府来人了,可不知为何不得进城来。”
“哦?”宁韵寒无心的轻应道。
“小侃是守城的侍卫,他这几天轮值都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姑娘,说是瑜王府的人欲进城来,可不知为何不许她们进来。”夏侯若蓉很是气愤道。
“女人?和一个小姑娘?瑜王府的人?”宁韵寒轻挑柳眉,但心中已明了了几分了。看来夏侯龙舜真的对濮阳慰祯出手了,如若猜的没错的话,那两人应该就是瑜王妃和濮阳玲儿了。可如此这番后,他们来夏侯城作甚呢?
“恩,是的,姐姐,瑜王爷是你未来的夫婿,所以我在听到这消息之时,仔细打听了,才知道,她们似乎是想来找你的,可父亲不知怎么的不准她们进来。”
“夏侯龙舜不让她们进来?”
宁韵寒的思绪在脑子里回旋了几下,也明白了夏侯龙舜的用意,于是不语了。
“是的,我是这么听说的。”夏侯若蓉似乎不为所动,就有些着急了,“姐姐,难道你不去见见她们吗?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千辛万苦来这,不容易呀,定是有什么为难和着急的事才来找你的,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呀?”
随手为她披上件单衣,宁韵寒淡淡道,“这事我不能管,这事夏侯龙舜做的决定,我不能干预,这是我和他所做的约定。”
“约定?”夏侯若蓉甚是诧异,“什么约定啊?”
“我祝他夺天下,但他要放你自由,故而,为了你的将来,他的一切决策我都不能拂逆之,只能顺从。”宁韵寒淡淡道。
“姐姐。。。。。。。”夏侯若蓉闻言,只觉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鼻尖一酸,眼前的人影模糊了。
“傻若蓉,哭什么,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你能幸福,就够了。”轻柔的为她拭去泪水,如慈母般的柔声哄道。
看到如此真心对待于她的姐姐,夏侯若蓉也不禁动摇了,可此时心底那轻柔似丝绒的声音却如回音般,不住的回荡撞击着她,“别说我不会放过你,就是夏侯龙舜,甚至是你那爱憎分明,嗜血无常的姐姐也不会放过你的。。。。。。”
每一声都让她惶恐不已,是的,她已经回不了头了,对不起姐姐,原谅我的自私,夏侯若蓉在心中不住的祈求着心灵的安宁。
第六十章
望着眼前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姐姐,除了那双妖异冷艳的银色瞳眸,她看不出,她与她之间到底还有何不同之处,她也不明白父亲就独独对她极为宠爱,对自己却百般的厌恶,而杨轩更只是对她一往情深,而对自己却熟视无睹,难道自己错就错在那四年的韬光养晦吗?以那丑陋的面容示人,才得不到杨轩关注?
如今,她已和恶魔签下的契约,不得不按着他的指示而行之,且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为了能与心爱的人一起,唯有再次牺牲姐姐了。
姐姐,对不起,你那么爱我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也请你再为我付出一次,,待到我与杨轩携手之时,我定百倍回报你的厚待。
夏侯若蓉低垂双眸,纤长眼睫上的泪珠晶莹,凄凄楚楚道,“谢谢你姐姐,可是每每我想起在城门外孤苦伶仃的那二人,不忍让我想起来当年,也是这样,没人愿意理会我们之时,只有我们姐妹两相依为命,孤苦伶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与无助……我就……我就……。”末失声痛哭。
宁韵寒轻轻的叹了口气,甚是无奈道,“若蓉呀,不是我不想帮她们,可逆知道吗,那二人是瑜王妃和小郡主,如今夏侯龙舜正在对付瑜郡王,如若我出手相助于她们,不知他会对你做出些什么事情来的。”
“姐姐,最坏也不过像如今这般了,”夏侯若蓉埋首低泣,“还能再坏到哪去?可是如若不帮她们二人,我良心会不安,实在是过意不去呀,姐姐,,我求求你了,帮帮她们吧。”
拧不过她的哀求,宁韵寒点点头,思索片刻后道,“我亲自出城去见见她们,但夏侯龙舜不许她们进城,我也不好强行将她们带入城中。”
“嗯嗯,我明白,我也随你一同出城去看看她们吧。”夏侯若蓉急切的欲完成那白衣男人给她的任务,故而连她自己都不察觉,语气中多了几分亟不可待。
宁韵寒虽然诧异于她过于急切的热情,却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百尺城楼高耸而威武,登上城楼之顶,总目远眺,可见那绿林的尽头是平坦的沙洲之地。俯首向下望,护城河边上一片春意盎然,绿柳倒影在清澈的河水中,俨然一副惬意的美景图。
徭役的绿柳间,可见一马车在柳林中,依稀可闻清脆的银铃之声。
宁韵寒平心凝神,意行于心,片刻后回眸问道,“现下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四婢同时回答道,“回大小姐的话,黑色的。”
点点头,夏侯龙舜说的是真的,能这样自行控制瞳眸的颜色,也甚是方便,往后也不必因这双异于常人的银眸,而导致行事多有不便。
“你们都随我出城去吧。”宁韵寒甚是冷淡道。
四婢却很是不安,犹豫不决,最后是春雨代她们道,“大小姐是否欲出城去会那母女俩?”
宁韵寒轻瞥向她,就是那么的一刹那的扫视,却让春雨不禁打一寒战,“是又如何?”冰冷中已有几分不耐。
“可……可是……,”春雨欲言又止的,“可是城主不允许她们进城来。”
宁韵寒水袖轻甩,“我有说过让她们进城来吗?我要做什么事,还不需你们来指点我。”
言罢,轻提裙摆款款走下城门去,也无视偷偷溜走的夏日。
高大厚实的城门才打开,就迎面而来一位略显憔悴的妇人,却依然难掩她的仪态雍容与王妃尊贵。
看见来人是宁韵寒,她不禁激动不已,一把抓住宁韵寒的手道,“若芙妹妹,终于见到你了,我也不负王爷所托了。”
宁韵寒很是淡淡的点点头,“近日,我一直身体不适,不知王妃驾到,这才姗姗来迟了。”
瑜王妃也不与她多做寒暄直接道明来意,“不瞒妹妹,王爷出事了,在出事前,王爷就有所知晓了,他说如若风雨有变,他最放心不下的是玲儿,故而他再三嘱咐于我,若有那天定要我将玲儿托付于你,在旻国中唯有你能保玲儿的周全。”
“那是王爷高看我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