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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里跟踪拍的,顺便摸清他们的行踪。
左攸接过照片辨认对方的长相,耳边是老妇人肃杀的声音:“三日之内,我要这个女人彻底消失在世界上,至于她旁边的孩子……你潜入帝皇学院找机会把‘烈日’下在他的饭菜里。”
“是。”左攸低头说道,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
靳家祖上曾经出过医药高手,百余年前研制出名唤‘烈日’的毒品,效果和冰毒有点神似,却比冰毒的强度更大,服食者会产生长期依赖,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撞车
由于这项研究太过惊人,在当时害了不少人,靳家祖先就把此毒品封印了,关于它的传说也渐渐消停,可如今,靳家奶奶居然要将这个东西重新出世,而且是用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
靳冰雲咬住嘴唇,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了一片迷蒙,看着座椅上的奶奶,她挥去心头的不安,胸腔升腾起熊熊的火焰,眼底跳跃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孟欣染……孟小墨……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不该和烨哥哥扯上关系。
*
自从那日凌烨在医院叮嘱那番话后,果不其然,好几个晚上见不着人,有时候到了深夜回来,倒头就睡,孟欣染看着他淡淡的黑眼圈,想起他这阵子常跑到皇甫爵那商量事情,必定是有什么计划,见他疲倦的样子,心疼极了,却又无能为力。
安排来保护母子俩的龙腾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前段时间被凌烨派到了非洲办事,小伙子长了张娃娃脸,很腼腆,身手却是十分了得的,见了她总是红着脸喊“嫂子”。
搞得孟欣染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天,孟欣染和龙腾将小墨送到学校后,派了几名手下保护他,两人才放心地离去,原本孟欣染打算去趟皇甫爵那里,可途中接到电话,居然是凌玄月。
一听之下,大惊失色。
“龙腾,送我去医院。”
到了医院,上了电梯,凌玄月就迎了上来。
“他人呢?”孟欣染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凌玄月在电话中说羽毅出事了,具体也没说清楚什么事,她当即就火急燎燎地赶了过来,自从那天两人大吵一架之后,她就没跟他联系过,怎么好端端地会出事呢?
看到凌玄月苍白的脸色,她的心猛地下沉,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究竟出了什么事?”
凌玄月握紧她的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就带着孟欣染拐过转角,推开门,进了加护病房。
病房内,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
孟羽毅双眼紧闭,安静地躺在病□□,周身插满了管子,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手臂上的针孔依稀可辨,皮肤几近透明。
俊朗的面容写满了疲倦,青色的胡渣从下巴冒出。
孟欣染眼眶发胀,胸口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填满,哽咽道:“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凌玄月伸手撑住她的肩膀,指关节隐隐泛白:“他昨晚被车撞了,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失去意识,送他来的人捡到他电话,说他最后一刻打的电话是给我的,就通知了我过来,医生给他做完手术,说他脑子里有淤血,会昏迷一段时间,有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个月、几年,甚至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一辈子……
孟欣染愣住了,呆呆地望着病□□的弟弟,覆上凌玄月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今日更新完毕,未完待续。)
是一场意外吗
力道极大,那里立刻浮现触目惊心的红印,她指尖颤抖:“你的意思是,羽毅变成了植物人?”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她紧咬着自己的唇瓣,鲜红的血从上头溢出。
“羽毅,你快点起来,告诉我,只是在和我开玩笑……你起来啊!”孟欣染猛地扑到病床边,摇晃着孟羽毅的身子,嘶吼着,像是绝望的困兽。
“你冷静一点。”凌玄月扯住她,费尽全部的力气把她摁回到椅子上,看着孟欣染泪水肆意的脸,心口也是一阵一阵地抽痛。
“你现在难过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怎么让他醒过来,我请了世界有名的脑科医生,后天就会飞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话,孟欣染听进去多少,她低下头,看着那双洁白的手一寸寸收紧,又放开,胸脯起起伏伏。
一刹那,病房内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孟欣染重重地喘息了两下,再抬头,眸中恢复了理智和平静:“肇事司机抓到没有?”
看到她冷静下来,凌玄月稍稍宽了心。
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要坚强。
原本,她还在质疑,二哥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小家碧玉,以他的身份地位,多得是女人前赴后继,比孟欣染出色的也大有人在,可他偏偏就独宠她。
她好像,现在有点知道原因了。
沉默了一下,凌玄月缓缓开口:“还没有,据当时的目击者称,由于天色很暗,司机又戴着帽子,根本无法辨认长相、年龄,撞了人之后车子就快速驶离案发现场,没有人看到车牌号,出事地点又没有摄像头,所以很难查找。不过我已经委托了相熟的警司,请他出动警力,务必揪出肇事司机。”
是什么人,撞了人之后不顾一切离开?
真的仅仅是一场意外吗?
孟欣染把脸埋入掌心,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整件事太过蹊跷,她不敢确定这到底纯粹是一场意外还是有人精心策划的布局。
“谢谢你。”她抬起头,看着凌玄月。
凌玄月扭头看向窗外,眼神淡淡的,勾唇浅笑:“不用谢我什么,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在他那么伤害我之后,我还是没有办法放开他。”
这世间,最让人难以忘怀地就是情字。
男女之情,也是最难以捉摸的。
纵使受尽伤害,依旧选择奋不顾身地投入,孟欣染觉得,能被这样一个女子爱着,其实羽毅很幸运。
护士端着清洗的温水推门而去,给病□□的男子打了一针之后,就退了出去。
凌玄月起身,拿起毛巾,熟练地泡在温水中,拧干,掀起孟羽毅的病服,给他细心地擦拭身体,就连男人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有错过。
在一旁的孟欣染尴尬地红了脸,这妮子也太不拘小节了吧?
“我来吧。”她伸手作势要接过毛巾。
凌玄月换了盆水,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她:“我能为他做的事也就那么几件了,请你成全我。”
仇恨让他蒙蔽了眼睛
毛巾渗出的水滴落在地上,像是晕开的眼泪。
………………………………………
出了医院,龙腾已经等候在路边。
车子在路上行驶,孟欣染伸手探到窗外,凉飕飕的,连带着她的手都冰凉起来,寒气从脚底一路往上蹿。
一眨眼,已是深秋。
她记得,那时候她和羽毅最喜欢在这样的时节放风筝,肆意奔跑,无忧无虑。
那时候,姐弟俩感情多好啊。
羽毅一直都是乖孩子,直到爸妈死后,才性情大变,她一直觉得其实他后来的改变,她要付很大一部分责任,如果不是她兀自沉浸在失去双亲的悲伤之中,羽毅也不会跟校外的混混结识,学着吸烟、喝酒、赌博……
这些年,她试图激励他站起来,效果甚微,后来他回到B市,跟在凌烨身边学习,她有看到,他在一步步朝着好的方向走,可惜,仇恨让他蒙蔽了眼睛。
前几天,她从云冥口中得知羽毅做的那些事后,心里怨他,气他,可更多的是难过。
其实,他在做那些混事的时候,心里又何尝不痛呢!
她相信凌烨,也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弟弟,近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心力交瘁,可这一连串的事件联系起来,从羽毅回到B市,再到凌烨失去一切,一步一步,好像都是算计好的,甚至牵扯到五年前的案子,让她不得不怀疑其中,内有隐情。
电话响起,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孟欣染接起,醇厚的如同佳酿的男中音自彼端传来,透过薄薄的听筒,她忍住落泪的冲动,听着凌烨在那头嘱咐,天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