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苁赂媪思佟!�
道名低眉敛目,安静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
虽然道名没有跟随,总管事还是安排了一辆马车将若馨送到了外城的目的地,护送她来的人和若馨确定了回府的时间,这才重新驾着马车打道回府。
推开大门进了院子,若馨听到屋里传来轻微的动静,想来情之便在里头了。
庭院里的衣服刚刚清洗过的,地上也晕染了一圈一圈的暗色的水渍。
来到京城之后,在搬进这个宅子的时间里,若馨发现情之从来不让其他人帮他清洗衣服,即便在后来他身体渐差的那段日子里。
似乎听到了若馨的脚步声,屋子里静了静,而后情之便从屋子里轻步而出,他身上穿着淡青的衣服,面上的气色看起来也好多了。他看着若馨,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暖意,轻轻地唤了一声,“阿离你来了。”
若馨看着他微微愣了一愣,而后慢慢走到他面前,注视了他许久。情之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微微笑道:“阿离,你怎么了?”
若馨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着熟悉面容的男子,眸光渐渐冷了下来,开口道:“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情之眼中眸光微微一闪,倒也不见慌乱,却似是包容地一笑,“谁?阿离,你在和我闹着玩吗?”
若馨静静地看着他许久,仔细打量着他的脸,不见丝毫破绽。若馨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眸,张开眼,一片清明。她一字一字慢慢说道:“是风华,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男子怔了一怔,而后静了许久,不知是否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开口,艰涩地说道:“阿离,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若馨看了他一眼,微微垂眸,说道:“你不用再隐瞒了。虽然你的声音容貌、行为举止,甚至是神态都和他如出一辙,可是,你不知道,一个人的外表可以模仿,他内在的灵魂却没办法模仿地一模一样。”
世间的每一个人永远只有一个独特的存在,靠的不是美丑幻化的皮囊,而是刻入骨血,永远独特的灵魂。
和风华伪装的情之相处的两个多月里,或许在最初的时候,她确实是被风华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和演技给瞒过了。可是,相处之后,她却也渐渐发现了风华的许多纰漏之处。曾经最亲密的两人,曾经缠绵悱恻的日子,而今她又如何看不出他的伪装?
更何况,进京的一路上,他掩饰他日渐虚弱的病体,每每她为他把脉之时,却查不出任何原因。她是失去了祭司的能力,无法祈福承灾、御鬼驱邪,却没有失去医者的能力,风华让自己的身体不露丝毫破绽,让她找不到病因,发现不到异样,但不知那恰恰成为他最大的破绽。
若馨没有去探究他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帮助她,或许是心有愧疚,为了弥补当初他欺骗了她的事情,或许是……他尚对她留有一封半毫的情谊,不忍见她以那样的方式不堪地消失在世间,这才出手相助。但既然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她便也权作不知,不去拆穿。
也免去两人相认的尴尬。
对面的男子无话可说,保持着沉默,恐怕也未料到方才一面便被她认出了身份,微微有些无措的模样。
若馨开口,继续问道:“风华去哪里了?”
男子敛首,面上的神态也微微变了,他动了动嘴,脸上的表情似有些为难。
知道男子大概是风华吩咐来的,若馨呼了口气,便放缓了语气,没有给男子压力,轻声道:“你不用为难,只要告诉我他如今的情况便好,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是的。”男子接到,他抬头看着若馨,最后唇边露出一丝苦笑,低声道:“属下晨连见过姑娘。殿下他其实……”
男子有些困难地开口,说到一半便又停住。
若馨本不喜为难人,但如今事关风华,她便也只想弄个清楚罢了。
若馨耐心地等着,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才说道:“殿下已经回柯蓝国了。”
想到风华离去时的吩咐,他说若到时若馨发现了他的身份,便按他的说辞陈述便好。男子顿了一顿,将风华吩咐的话慢慢道出:“圣上恐殿下长期留在东衡危险,已连发数函召陛下回国,且殿下如今的身体不适留在东衡,宫中自有御医能为殿下调养。殿下思量之下,便唤属下来助姑娘。”
男子陈述时面上的表情镇静而肃然,若馨不知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但风华的身体看来确实是不如表面那般安好,而她尚未查出原因,也不知具体情况如何。
回去了也好,否则她真的还不了他的人情了。其实她早已不记恨在万春县发生的事情,她只不过被骗罢了,他却是失去了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姐。将心比心,若是有人残忍地将她在乎的人伤害,她做的未必会比风华留情。
更何况,在其后的日子里,他所做出的弥补,远远超过了当初对她做的伤害。
若馨微微叹了一口气。抬眸,重新望向那叫晨连的男子,问道:“风华离开前,可有话留下?”
晨连点点头,走到屋子一个隐秘的角落,取出一个瓷瓶,将它递到若馨面前,说道:“殿下离开前,将这个瓶子交给属下,吩咐属下在姑娘每次来前两个时辰,将檀香木以此浸泡。如今姑娘已经识破属下身份,属下不敢隐瞒。”
若馨接过晨连递过来的瓶子,打开瓶塞,发现里面满满的一瓶尽是艳红的液体,从瓶口飘荡出阵阵馥郁的异香,便是曾经她在风华身上常常闻到的梨花的冷香。
血?
若馨的心微微一震。
传说柯蓝神使的血具有奇效,正因为难得,常引来心有不轨之人的觊觎,因此柯蓝国神使的身份通常都极为隐秘,大都只有其皇族中人知晓。
如今想来,恐怕这一路之上,风华便都是将檀香木浸泡过这些血点燃来为她固魂。一则,燃烧的气味掩盖了血液中的梨花香气掩饰了他最易为她所发现的身份,二来,燃烧后的血气弥漫了整个空间,让她能慢慢地吸入,更好地吸收。
只是,这样却是要浪费他更多的血。
若馨微微蹙起了眉,攥紧了瓶子,没有说话,只是心中隐隐一股惆怅萦绕。
良久,若馨收拾好了心情,重新开口说道:“你带我传个口信给你们殿下,说我如今已经找到能暂时保住身体的法子了,这瓶血我收下,让他以后不要再为我放血了。”
晨连没有马上应声,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好。
自接下任务,他日夜不停地接受训练近一个月,来到这里后,殿下又几次叮嘱,他了解殿下对眼前这位姑娘的看重。殿下也曾言及这血对她的重要程度,如今她却说不再需要,他不知能否相信。
“就那样回吧。取血伤身,如今不再需要以此法维系我的性命,再取无用。”若馨轻轻抚着那早已冰冷的瓶子,笑道:“我也是个怕死之人,还能拿我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
晨连看了若馨许久,直到认定她确实所言不虚后,这才行礼应道:“是。”
因着风华的吩咐,晨连还是留在了东衡的京城,依旧住在那个宅子里。若馨也未多说什么,留在这也好,至少还能从他那里知道风华日后
的消息。
风华既是柯蓝皇子,又是他们的护国神使,虽然能力不全,但只要回去了,柯蓝的皇帝定然也不会让他有事吧。
不禁又想到了风华曾经和她提及的那些皇子兄长对他们姐弟的排斥和阴暗的心理。不知此回回国,他们是否还会对他暗中下绊。曾经他还
有一个同胞相亲的姐姐相互扶持,关怀彼此,如今再回去,他却是孤身一人……
唉,说到底,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提曾经的恩怨,毕竟相识一场,他如今一心帮她,她又怎能不顾他生死。
只盼他真能如她所愿,一切安好便罢。
……
事情既然已经曝光,若馨当晚便也未再留下。将装着风华血的瓶子放好后,若馨便离开宅子,按着来路慢慢走回应宁王府。岂料她才走了
一柱香的时间,便有一辆马车迎面驶来。马车朱轮华盖,倒是华丽非常,和这个外城略显贫民的城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因为巷子窄小,若馨侧身站到了道旁,本想让马车能顺利驶过,未料那马车竟然慢慢停在了她的身前。
若馨疑惑地向车夫看去,而后便看到一双皮润肤白,显然是富贵生养的手从车里伸了出来,掀开了帘子。一个人微微倾前了身子,从马车
里向她望来。
若馨定睛一看,马车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笑得不羁的应宁王,他勾着唇角,笑道:“先生,本王接你来了,免了你徒步劳困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