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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煞车,右脚施力,驶往柔软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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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欧烙从未停止他的挑逗,不让彭晏耘体内的热度有冷却的时候。
他左手稳稳打著方向盘,右手探入她的衣内,摩挲著她幼滑的肌肤。
彭晏耘羞红著小脸,两手拉著一会儿抚摸平坦小腹、一会儿揉捏丰满胸脯、一会儿又溜到裤子里头抚摸幼软细毛的不规矩大手。
他的抚触让她感觉很舒服,却又觉得难为情。
扯开他的手!否则如果路上行人或骑士往车子里看就糗大了--她咬著唇这样告诉自己,但握在他手腕上的柔弱小手却始终没有加上抗拒的力道。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男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一旦她松脱了坚持,不再用尽全力去拒绝他后,她就像意志被侵蚀的娃娃任由他摆布。
车子行到高雅旅馆的内部停车场,他揽著她的细腰,亲亲密密地挑了一个房间进住。
进入装潢高雅的房间内,彭晏耘还来不及细看内部的家饰摆设,欧烙的脸就朝她覆下,那道阴影有如轻柔抚著眼皮的手势,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昂高下巴迎上他的吻。
他热切地吻著她,因他的挑逗而一直未退去的热度瞬间爬升到最高点,细长藕臂攀上他的颈项,用力环抱住他,以同样的激情浓度回应。
他近乎粗鲁而快速地脱下她身上的衣物,边脱边丢,一路蜿蜒至床铺。当她因膝盖受到床铺顶击而倒下时,身上已空无一物。
天花板上的柔软光线刺激著她的眼,意识到身上的赤裸,她害羞地以双手遮胸。
「别遮。」他拉开她的手,「让我看你的美。」
他的目光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钜细靡遗地自她清秀的脸蛋、细致的五宫,下望至雪白纤颈、性感的锁骨凹洞……
长指忍不住在颈子中央的小水洼画弄,顺著生长的方向延伸至形状完美的圆形肩膀,再突然一个急转弯,扣住她圆满高挺的胸。
别说他好色,即便她各处都生长得完美,但他最喜爱的还是这对雪白浑圆、肌肤细致、白里透红的美丽玉乳。
她们完美无瑕,峰顶上的樱办颜色粉嫩,是提早盛开而坠落在雪地上的残樱。
他以指尖轻捏,左右揉转,感觉她在指腹间逐渐硬挺,扎著他敏感的神经末稍,挑动他激狂的情欲。
「唔……」自他指尖传递过来的电流开启了紧抿的唇,让她张口吐出沉重的喘息。
「我要尝她的味道……」他深沉低喃,低头一口咬住艳色果实。
「唔呃……」牙齿嘈咬的刹那,她情不自禁昂头轻吟。
他在她身上大施魔法,让她不像平常颇有自我意见的自己,而是挺著胸、弓著腰迎合他的爱抚,被拉高放在他腿上的长腿夹紧他的劲腰,腹不知羞耻地贴上他平坦的腹部,感觉到有某种坚硬的东西抵著她柔润的穴口。
她喘著气,抬起头想看是什么抵著她,注意到她动作的欧烙嘴角邪佞地扬起。
「想看吗?」
他抓过一旁的枕头置于她颈后,让她可以轻松看到他与她贴合的地方暗藏著什么。
彭晏耘微眯著有轻微近视的漂亮眼眸,赫然礁见欧烙昂扬的男性正在她的花唇狭缝间磨蹭,她吓了一跳,慌忙想移开视线,头刚侧,厚实的大掌就阻断她的逃避,推正她红通通的小脸,带著恶魔笑意的宽唇轻吐出一句,「你想看我进去吗?」
「不……」慌乱的眼对上他,「我不要看……」
「不容你拒绝。」他已经给她够多拒绝的机会,从今以后,他不要再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一个「不」字。
他更恶意地加高一颗枕头,有力的长指扣住她的双颊,让她亲眼所见他发红的赤铁挤入她紧窒的花径。
濡湿穴口的春水沾染上他的昂扬,使他毫无阻碍地一点一点进入她体内。紧实的花径被他的庞然巨物所撑开,她感到些许疼痛,洁白贝齿紧咬住下唇。
那画面好羞耻,她不要看!
眼帘方动,他猛然一个长腰冲刺,瞬间贯穿了她。
猝不及防的彭晏耘意识瞬间空白了一秒,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全身轻颤。
初初的些许抗拒瞬间转化成期待,她等待著他再在她身上制造奇迹,攀上令人难以忘怀的喜乐顶峰,然而他却没有接续的动作,反而不晓得在忙碌什么。
彭晏耘张眼定睛一看,发现他正将一枚保险套拉出袋子。
「不用那个。」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不是不喜欢小孩?」欧烙略为诧异地问。
拒绝他主动做怀孕保险的,她可是头一个!
黝黑的眼珠转了转,「我那个刚走,是安全期。」她不想让他知道她那方面的残疾。
既然女方主动要求不使用保险套,欧烙更乐于不戴那薄薄的障碍物。
即便这安全期变得不安全、让她有了孩子也无妨,拥有另外一个有一双巧手跟细腻脑袋的她感觉更不赖。
欧烙拉高彭晏耘的双腿,脚踝置于他肩上,让他每一下的顶击都碰触到她,的敏感点。
「啊……」那样的刺激太过猛烈,她情不自禁地摇摆头颅,两手紧紧抓著枕头,想抗拒他在体内的作乱。
她越是抗拒,他的攻势越是凶猛,总是用一种不准她拒绝的强横决定他选择的方向,她只能接受、承担,然后爱上,
狂猛的激潮一遍一遍淹没了她,她在欲海中载浮载沉,他强而有力的手臂时时将她拉出海面,又总是在她未吸满一口气的时候,再将她推入海面之下。
「啊啊……」春吟是她即将溺毙的呼喊,他置若罔闻,以灼热的尖端不断顶触她所有快感的凝聚点,她不由自主地尖叫,最后虚软地横陈在雪白床单上颤抖。
扬起长睫,仿佛死过一次的她气喘吁吁地凝视著意犹未尽的男人。
他与她对视,嘴角噙著笑,大掌滑过她透著妖艳粉色的肌肤。
那快感余韵未退,当属于他的体热碰触到她,她很快就又起了反应,有了感觉。
「你很敏感。」他喜欢如此敏感的女孩。
彭晏耘红著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一直想逃避著不看我,这次如你所愿。」
「我才没有!」她才没有逃避,她只是难为情。
「好爱辩。」他才不管她的否认,收回在她身上抚摸的手,赤铁从她身上脱离。
离开的瞬间,仿佛有什么自她身上失落了,让她感到空寂。
「怎么露出寂寞的表情?」欧烙笑著捏上她的粉颊,「这么爱我在你身体里面?」
「才没有!」她很自然地又偏过头去。
「这么爱转过头,就让你转个过瘾。」
彭晏耘眼前突然一花,整个人被翻转成趴在床上。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欧烙顺势抓住她的雪臀,拉往他的方向,等待许久、尚未满足的昂扬准确无误地刺入春水满溢的玉穴口。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彭晏耘大叫了一声。
「不……不要……」从背后来的姿势比刚才更为刺激,更令她无法承受。
「不要?」欧烙挑高单眉,「你那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紧缩的穴口不断颤动,夹得他好舒服,差点有股冲动就这样直泄在她体内。
「那里又没有脑子,哪会思考?」
「那里不需要思考,只要知道喜不喜欢就好。」
说著,欧烙的手指扣住花缝间肿胀的巧核,指尖激擦,将彭晏耘逼迫到崩溃边缘。
「啊啊……啊啊……」她的脑子像被腐蚀了,完全无法思考,本能地跟著他的频率摇摆双臀,让他凶猛的亢挺一遍一遍顶到花壶最深处,将她细致的内壁捣烂,像任人摆布的娃娃,即便被他玩坏了也不在乎。
狂烈的高潮来临,他感受到她嫩壁的紧迫,紧紧吸附著他的分身,要求著他的施舍。
他唇角一弯,在一个强而有力的刺击之后,激射出浓浊欲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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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紫色流苏,摆上金色抱枕,充满奢华复古的紫醉金迷风格的客厅亮丽地展现在橱窗内。
今年的秋冬流行紫色,那仿佛鸦片烟环绕的慵懒气息凝聚在橱窗内,久久不散。
彭晏耘站在店外,以各种角度审视著自己的作品,确定它能达到她心中的完美无缺,有足够的魅力吸引过往路人的目光。
她的颈项间挂著一只不足掌心大的手机,每一个角度的审视之后,她就会忍不住去摸摸它,看看视窗,确定上头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