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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装模作样看起书来,突然身边的人将手中的书放回书架说:“三十万我收到了,借条我放在这本书里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她将他放回的书拿过来,随意翻开几页,便发现了夹在里面的纸条,打开纸条,显出几行工整的字迹。
马科,男21岁,身份证:xxxxxxx,于xxx年xxx月xxx日向倪天爱,女19岁,身份证xxxxxxx借款三十万元,借款期限一年,一年后如若不还,被借方有权向借方催讨。
清晰的三行字下还有借方马科的签名,旁边的被借方签名则为空。
倪天爱看了看没说什么便将借条丢进包里,“祝你用这笔款赚到更多的钱,没有什么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你走吧。”
清冷的三个字让天爱最后看了一眼马科,因为戴着口罩只能看到那双不是很有神的眼睛,甚至眼球还有些凸陷,他的发型变了,原来是干净的寸头,如今头发留长,额角的前几绺还染了棕红色。
“再见!”
毫无留恋地说出这两个字后,她转身就跑。
被口罩罩得那张清瘦的脸慢慢转过来,看着远去的背影,眼神更无光彩。
许久他掏出手机,嗓音低沉,“我弄到钱了,给我狠命补仓!”
一通电话挂断后打又打了另一通电话,“老地方,晚上7点我取货。”
……
回到别墅后的倪天爱回想着图书馆的一幕仍心有余悸,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与马科分离数月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竟然是这种方式:见不得光。
可能正如马科所说,庄一派了人盯哨自己,怕给他惹麻烦,所以他才逼不得已用乔装改扮的方式来见自己。几个月不见,他的心机深不见底,借这三十万真如他所说的是拿去投资吗?
目光呆滞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思绪完全不在前方的电视机上,直到吴婶叫唤她可以吃晚饭了,她才回过神来。
当庄一回来时,她已经扒了半碗饭,见他神色有些不对,也不敢与他说话,只是放下碗筷到厨房里为他盛了一碗米饭。
庄一自然感动得差点没有哭出来,就算现在自己一点心情也没有,一点也没有胃口,可冲着是她盛的,他也要把这碗饭开开心心给吃下去。
兴许下午背着他见了马科,天爱心有点虚,在他吃饭时,为他夹了很多菜,还热情地说:“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多吃一些。”
她的主动昨夜庄一算是领教过了,可今天她的温柔与关心又让庄一的心暖暖的,这时他才算彻底明白了一个真理,女人是要宠的,如果一个男人真爱一个女人,不能完全靠掠夺与霸道,用这种手段得来的爱一点也不靠谱。
吃完最后一口饭,他擦了擦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宝贝,我吃饱了。”说完见她欲要帮着吴婶收拾碗筷,又说:“让吴婶收拾吧,你上楼来,我有话对你说。”
见他心思重重地上了楼,天爱与吴婶对看一眼后,也乖乖地跟着上了楼。
庄一直接进了卧室,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往床上一丢,而后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今晚夜色不好,看不到月亮与星星,只见上空一片阴霾。
天爱怯怯地站在他身后弱弱地问:“庄一,你要和我说什么?”
她说话的底气十分不足,因为她怕老男人知道了下午自己与马科见面的事,现在正准备拷问一番呢。
“过来,到我身边来。”庄一背着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也听不清他话中的情绪。
天爱顺从地走过去,刚到他身边就被他的大手圈住了腰。
“很可惜,今晚看不到月亮与星星。”他愁怅满目。
她听了他的话,觉得怪怪的,好端端的一个老男人怎么突然像女人似的,侧脸看着他说:“难道你有话对多说,就是指这些,如果是这样我不想听了。”
她假装要走,纤细的腰又被他捞进怀中。
“不要走,你听我说。”庄一改成从背后环抱着她,将下颌顶在她的头顶上,“其实这段日子,我都派人暗暗跟踪你。”
天爱微微一怔,马科果然说得没有错。
“不过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我这个人名气太响,树大招风,明里暗里的人会将苗头放到你身上以达到勒索我的目的,所以你要理解。”庄一像是在讲大道理般说给她听,“如果你没有什么和其他男人的过激行为,我是不会生气的,请相信我的初衷是为了你好!”
听了此番话,她的心田像塞了绵花一样暖,她就知道他并不是有意派人跟踪自己,再说自己也不会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就当是保护式的跟踪吧。
突然,背脊上一阵灼热,她感觉到老男人的半边脸颊正埋在自己的背,上下摩挲。
“天爱,你知道我今天见了谁吗?”
“谁?”
“珀西伯爵。”
“你们是不是为了生意上的合作。”天爱想起了旋转餐厅他们的谈话,“谈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庄一转过她的身体,让她正对着自己,“老实告诉我,你和珀西伯爵是不是老早就认识了?”
天爱本就低着头,这下更低了,是不是珀西对他说了些什么,不然老男人怎么会这样问。
“回答我,好吗?”两只手掌不自觉地捏着她的双肩。
她这下也不好再隐瞒什么了,微微抬起了头,眼敛却始终低垂,“我六七年前,我们全家去英国探亲旅游,在伦敦街头我与家人失散,是珀西伯爵好心带我去了警察局,然后就和家人团聚了。”
“你们第一次见面,就认出对方了吗?”庄一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他就曾经想,这世上没有莫明其妙的爱与恨,那个珀西今天公然与自己挑衅,必定是有备而来。
“他认得我,可我没有认出他。”天爱老实地像只小绵羊,“就在前晚,我请他吃海鲜面的时候,伯爵才和我说我们以前认识的,我才记起来还有这事。”
庄一听着她的解释,表面上淡如水,看不到一丝波澜,可心里早就波涛暗涌,强忍着那股强烈的醋味。猛得将她的后脑强行按住,挨到自己的胸口。
“砰!砰!砰!”
强有力的心跳,隔着他的胸膛传入她的耳膜。
“听到了吗,我的心在跳!”
天爱不明白他的话意,每个人的心不是都会跳吗,如果哪一天不跳了,就证明这个人已走向死亡。
“你听,我的心为了你,它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天爱轻轻动了动,还是无法抬起头,她很想看清楚他此时此刻真情流露的表情。
感觉到怀中人的扭动,庄一的双手扣得更紧了,又说:“天爱,你还不明白吗?它已经停不下来了,除非我死!”
他的话外意很明显,他不会放弃她,到死都不会放弃。
“你今晚这是怎么了?”天爱被他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是云里雾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要告诉她今天自己与珀西谈判的内容吗?
庄一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说为妙。
“没什么,只是怕你离开我。”他这才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倪天爱还来不及对上他的眼眸,唇上突感一片燥热,带着温润与掠夺侵袭而来。
这是他第几次吻她的唇,她都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除了他出国,每晚他都会索要自己的吻。
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时而深情,时而惧怕。
像今晚这样,他的吻中除了掠夺外还有一丝惧意,他难道真怕自己离开了不成?
脑子还来不及想透,自己就被他打横抱起,接下来的事那就一点悬念也没有,那就是无止境的占有与冲撞。
91090
微冷的初冬便悄悄来了。
马科自借了那三十万后再也没有来过电话;反而是珀西伯爵几乎每一天都打来电话,电话里基本都是想约天爱出来;可偏偏天爱有个习惯;天一冷就想窝在家里;上完课后除了回娘家,哪儿也不想去。
珀西伯爵毕竟是英国贵族;在倪天爱婉言回绝几次后;依然保持着绅士风度,也不勉强;反而让她多喝一些热汤;多运动运动,就不会怕冷了。
好几次,倪天爱上着网,都会情不自禁地在百度上查珀西的资料,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像迷一样的男人,对女孩子总是那般客客气气,搞得自己总觉得欠了他什么。
六年前,她确实欠了他,如果不是他指不定会遇到人贩子,可毕竟过去了六年多,自己已长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