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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资格指责爸爸,你也不可以!”
“你哥说的没错,爸最疼的人,就是你,即便有困难也不愿将你拉下水,我和你二哥比你大,不得不随爸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园,故你应该感到幸福,应该感恩,而不是这般不分尊卑地痛骂爸爸!”尚若欣终究是疼他这个弟弟,并没有像尚东杰的不忿,而是充满无奈与悲切。
可 惜,尙东瑞就是尙东瑞,他拥有一颗正义之心,他君子坦荡荡,根本容不下这样的滔天大罪,整个人依然满腔怒火难灭,对父亲和大哥、大姐失望不已,于是认定他 们这样说只是为了推卸责任,不禁嘲讽十足地冷哼出来,“他最疼我?最爱我?不,我不要这样的爱!他要是真的为我好,当初就不应该走上这条路!”
“不走这条路?不走这条路的话,这几年你还能继续打着万尚集团太子爷的头衔逍遥自在吗?早几年前,或许你就被万人耻笑,日夜与穷困潦倒为伴了!”尚东杰也越来越愤恨,与尚东瑞对上。
“是吗?那我宁愿穷困潦倒也不要这种布满肮脏、丑陋和血腥的臭钱!这样的万尚集团,我不稀罕!我甚至痛恨厌恶!”
呃……
“每 个企业,都会经历顺境逆境,既然经营不当,那就应该从中吸取教训,接受败的后果,另找正当的办法东山再起。而不是去投机取巧,做出害国伤民的事,贩毒,走 私军火,洗黑钱……哪样不是邪恶肮脏的象征?那样不是害得无数家庭破裂,夺走无数生命的罪恶源泉?所以,你们别再为自己找借口,犯罪就是犯罪,应接受处 置,而非继续逍遥法外,继续祸害人间!
还有,我不要你们的恩惠,既然这是我们尚家造的孽,就由我们去接受处罚,我会替芊芊扛上所有的罪,我会去自首,说一切都是我指使威胁芊芊这样做,她是无辜的,她没罪,该打该杀,由我来承受……”
啪——
蓦然间,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将尙东瑞的滔滔不绝的怒斥声打断,整个空间,由此沉静了下来。
只见尚弘历不知几时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到尚东瑞的面前,给尚东瑞狠狠地刮了一巴掌!
刚才,打自尚东瑞破门而入,他内心由诧异,错愕,震惊,到担心,愤怒,直至现在的失望和痛心!
大儿子说得没错,他就是偏心,就是偏爱他!可惜,枉费他那么疼他,想方设法让他置身度外,打算将来就算事情败露,也有他来替他传宗接代下去,谁知这兔崽子根本不知好歹,竟轻易说出替凌语芊受罪的话!
他有什么资格?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夸夸其词?他的命,是他给的,他也是他养大的,是他悉心栽培的,如今却为区区一个女子而舍弃这一切?不,他不准!绝对不准!
这一巴掌,只是给他的一个警告,接下来他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他绝不手软,他就算亲自打死他,也不准他为凌语芊丧命!
狠 狠的一巴掌,何尝不是打碎了尚东瑞的心。打自他有记忆以来,都是父亲对他的千般宠爱和关心器重,大姐和二哥曾经挨过无数扳子,唯独他一根汗毛也不被动过, 而今,毫无预警的一巴掌当面甩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曾经,他做过事,父亲都舍不得打他,而今,父亲自己犯了错,却是给他痛打!
这就是他所谓的,对他的无尽关爱?
呵呵!
呵呵呵!
不断哆嗦的手掌,紧紧地捂在挨打过的面颊上,尚东瑞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尚弘历,而后,又分别朝尚若欣与尚东瞟了一眼,猛然转过身,箭一般地冲出门去。
偌大的办公室,再一次沉寂了下来,比刚才还寂静,但大家的心,却是比先前都沸腾翻滚。
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凌语芊也震慑到了,她想不到,尚东瑞会如此刚烈,会如此正义,还如此维护她!
尚弘历想保护尚东瑞,她是早就知道的,故也体会到,尚弘历刚才是多么生气、失望和痛心!
只是……
看尙东瑞的反应,应该打击不轻,她应该做什么?应该怎样去安抚他?
“都是你,你这该死的贱人,我早警告过你,你想对谁发骚都无所谓,但别勾引我弟弟,你偏不听,你这杀千刀的贱人!”尚若欣再度开启了对凌语芊的轰炸,将怒火全都发泄在凌语芊的身上。
凌语芊没再理会她,继续目不转睛地望着尚弘历,留下这样一句话,“你那个提议,我会好好考虑,请再给我一天时间,我明天答复你!”
话毕也迅速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衷其一人,爱 ta 一生】423魅香,春药
到的地方,先是尚东瑞的办公室,但那儿并无他的踪影,秘书说他没回来过,她于是沿着楼层周围走一圈,不自不觉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静思一阵子,往天台走去。
每次他不开心,都会上到天台来,这次也照样,当她跨出天台门口时,看到他正倚在一面栏杆上,静静眺望着远方。
稍顿了顿,凌语芊继续迈步缓缓走过去,在他身侧站住,顺着他的视线看往前方。
万尚集团所处的这栋大厦很高,高高耸立在半空,拥有辽阔的视野,包括远在前方的故宫。
一排排红墙绿瓦,落入眼帘是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凌语芊思绪不禁回到几年前的一幕,那次来北京,是自己先和其他同事到达,吃过午饭后,贺熠带她去后海,当时也是在后海远远看着故宫,透过高高的宫闱中延伸出来的参天大树猜想里面是怎样一副画面。
“你怎么上来了?”一会,尚东瑞转过脸庞,看着她。
凌语芊也缓缓收回视线,与他静静对望了几秒,低声问了出来,“你还好吧?”
尚东瑞脊背一僵,随即耸耸肩头,满不在乎地说,“挺好的啊,我没事。”
是吗?真的没事了吗?哪有那么容易!
凌语芊唇角轻轻一抿,语调陡然转向歉意,“对不起,东瑞。”
尚东瑞俊颜不觉怔了怔,眼瞳中,涌动着不解之色。
“对我的过往,一直没跟你说实话,很抱歉。”
尚东瑞终于明白了过来,脑海即时闪出一个名字来,一个独特的名字——贺煜!
是啊,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她的丈夫会是贺煜!
曾经,他觉得,能拥有她、得她如此深爱,必定是个不同凡响的男人,却从没想过,会是如此的不凡!
贺煜,这个名字,在商界大概无人不晓,就算没见过,也听过,就连他长期驻守国外,也略有听闻。
瞬时间,尚东瑞觉得内心有点豁然开朗了,不再觉得自己输得不甘心。输给贺煜,估计任何男人都会心服口服,那个神一般的男人,确实厉害。
只可惜,即便是神一般的男人,即便曾经再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结果也敌不过……
怀着浓浓的惋惜和大惑,尚东瑞急切地问了出来,“芊芊,他真是那样的人吗?贺煜当真是国家的叛徒?”
“不,他当然不是,绝对不是!”凌语芊也立刻打断,为贺煜辩驳,“他是冤枉的,被陷害的!”
一说到这事,她就控制不住落泪,带着委屈、悲愤、心酸的泪珠儿,瞬间从她眼眶冲涌而出。
尚东瑞胸口顿时像被重重插入一刀,深情的眼神多出一股疼惜,下意识地抬出手,哆哆嗦嗦地,朝她面前伸去。
凌语芊继续放任自己痛哭一会,而后,深吸一下鼻子,将泪水抹掉,重新抬起头来,望着尚东瑞。
尙东瑞大手僵在空中,深邃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语气无比真诚地道,“让我照顾你吧,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和琰琰,可好?”
凌语芊俏脸一怔,摇头。
“为什么?”明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以前,我还不知道这些肮脏事,我还能耐心地等你,但现在……芊芊,我真的想陪你和琰琰平静快乐地生活下去。”
满 眼都是感动和感激,凌语芊继续用力摇晃着脑袋,悲切伤感地道,“东瑞,你的心,我明白,可是,正因为发生了这些事,我们更不可能在一起的。让你照顾我?你 拿什么照顾我?先替我顶了罪?然后被抓起来,有可能被判刑枪毙,也有可能坐几十年牢,然后呢,你还怎么照顾我?”
尚东瑞俊颜随之一白,但很快,又道,“难道你就真的按照我爸的安排,去色诱……那个贺熠?你们又怎么笃定贺熠会中计?说不定那只是我爸的一厢情愿!”
凌 语芊咬了咬唇,稍会,两片粉嫩的樱唇缓缓分开,娓娓道了出来,“我跟贺熠的关系,确实有点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