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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对幸福快乐的情侣去得最多的恋爱圣地,就是此刻他们所在的,好多多超市。
林喜见推着手推车,“何先生,我要吃猪肉脯!”
“不行。那种亚硝酸超标的东西不健康。”三十多岁的何立威是坚定的保健主义者。
“可我最近要努力交稿啊,我需要营养!”林喜见抗议。
“回去烧大餐给你吃,更营养。”何立威无情驳回。
这对情侣的第二大约会圣地,林喜见家的厨房,主攻烧饭烧菜,培养生活情趣。
“好吧……”林喜见怏怏道,“那买点水果总好吧!草莓!”
“这个可以。”
“买回去你洗!”林喜见撒娇道,“我要写稿子啊!”
何立威无奈道,“每次快到截稿日,你都能过上女王般的日子。那你以后还会准时交稿吗?”
“当然会!”林喜见争辩道,“我今天可是为了收集灵感,在图书馆里翻了一天的言情小说,还和一个貌似很有故事的图书管理员搭话了!”
当红作家囍见,自身不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作者。她笔下的言情故事,素材往往取自她自己的生活,或者周围人的感情趣闻。
正说着,手机响起来。林喜见一看来电显示就犹犹豫豫,但终究还是接起,温柔道,
“喂,妆宁?”
同为潮出版社的当红作者,绘本作家妆宁和言情小说家囍见,偶尔也会合作一把!这不,妆宁应邀为囍见的最新短篇故事画插画,只可惜不靠谱的囍见丫头迟迟没有交稿,让妆宁的工作也一筹莫展。
怪不得妆宁在电话里气急败坏道,
“喜见,你好歹给我个故事大纲吧。我还有下一本绘本的素材要收集,可不能天天等着你。”
“大致构思我已经有了!”林喜见赶紧赔罪道,“具体的回去和你说。”
“我不信!你个拖稿大王,真的有构思了?说几句来听听!”妆宁恶狠狠道。
“当然有!”林喜见急道,脑子一转,就说,“今天在图书馆,我勾搭了个貌似很有故事的管理员女孩儿,她给了我灵感!这次的短篇故事,就写‘烈女怕痴郎’!”
“烈女怕痴郎……你去了哪儿的图书馆?”妆宁眉头一皱,随口道。
“就是本区的区图书馆啊。”
“咦……”妆宁一愣,该不会那么巧合吧!又问,“你搭讪的管理员女孩儿,叫什么?”
“问这个干吗?名字很特别呢……桑如……什么的……”
“桑如涅!”
“对对对。妆宁,你认识她?”
“……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妆宁不禁笑起来。
……
妆宁挂了电话,转手又激动地给打给了哥哥傅庄明,
“哥哥!我要吃日式烧烤!你请客!我有大惊喜给你!”
傅庄明忙了一天的工作,放下文件骤然接到妆宁疑似撒娇的电话,揉揉鼻梁还觉得挺窝心,
“好啊,请你吃烧烤,做哥哥的义不容辞。只是大惊喜就免了吧,我怕失望。”
“真的不要吗?和桑如涅小姐有关哟!”妆宁盈盈笑着,吊足哥哥的胃口。
果然,傅庄明愣了下,虽然还不明所以,却还是叹气道,
“你想吃哪家?哥哥去定位。”
……
作者有话要说:看过前作《不想做作者的编辑不是好读者》的亲。是不是很亲切?
☆、十六
傅庄明匆匆收拾完工作,打车到了日式料理店。进了包房,见里面坐着的不只是妹妹妆宁,还有一位陌生女孩儿。
那女孩儿生得眉目清秀,笑着自我介绍,说和妆宁同属一家出版社。妆宁就含笑捅了捅他,
“就是那本一直叫你看,你也不高兴看的《若梦浮生》的作者。”
傅庄明尴尬地轻咳一下,林喜见就不在意地摆摆手,
“没事儿!我写的言情小说,有时候连我的责编都不待见的!”
菜肴点了七七八八,雪花牛肉和帝王蟹都上了!全是妆宁和林喜见的鬼主意。傅庄明在一旁静静坐着,依旧双手不离文件,直到牛肉和螃蟹华丽丽地上桌,妆宁一把拽走他手中的文件夹,
“哥,今天叫你过来,可不是让你换个工作地点的。”
傅庄明就沉声道,“我知道。若是你的大惊喜没办法惊喜到我,你下一次的稿费,我就全部存进银行做定期,一分钱也不给你。”
妆宁咋舌地笑了起来,
“哥你这么恐怖,怪不得追不到图书馆的桑小姐。”于是就推了推林喜见,要她把如何认识桑如涅,搭讪了桑如涅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
“她真的那么说?”傅庄明越是听,心就越是沉下去,“琢磨不透我?还怕我?我越是陪着她,她就越是不自在?”
林喜见原本凭着自己小说家的天分,说得绘声绘色,却看傅庄明的脸色越来越黑,黑得都像烧烤锅底的颜色了,这才渐渐地住了嘴,怯生生地看着妆宁。
妆宁就夹给她一片牛肉表示安慰,转而对傅庄明道,
“哥哥自己应该也感受到了吧。”
的确,是这样。
不管自己创作了多少机会去亲近她,她不是笑得假惺惺的,就是干脆沉默不语。
而林喜见瞧傅庄明冷着脸不说话,犹豫着,把最后一段给说完,
“然后我就告诉那位桑小姐,想要确定自己的心意其实很简单。若是有一天,那位先生抱你或者牵你手,你若是没有想要抽他耳光的感觉,只是觉得很惊讶的话,兴许你们俩是有戏的。”
“你这么对她说了?她怎么回答?”傅庄明赶紧问。
“她没回答,我只觉得她神色怪怪的。”林喜见老老实实道,“看她的神色,兴许是你们已经抱过了?或者牵手过了?”
妆宁闻言,也好奇宝宝地看着傅庄明。傅庄明却神色镇定道,
“吻过了。”
“啊???”妆宁丢开筷子,一声怪叫,“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送她回家的时候。在车里。”傅庄明继续淡定。
“啊啊啊啊哥哥你居然不告诉我!”妆宁继续怪叫。
“我回去的时候,你正在画画,大喊着‘囍见这个王八蛋还不给我大纲’什么的,我就没打搅你。”
林喜见一脸黑线地看着妆宁,妆宁讪讪一笑,又问傅庄明,
“你和桑小姐是在什么情况下亲的?”
傅庄明皱眉,“没必要告诉你吧!”
“请你老实回答!好方便我和林喜见做判断啊!”
“……我主动。”傅庄明道。
“那她呢?是不反抗还是回应你了?”妆宁的眼睛已经亮成了星星。
“……她……”
“哥哥!你该不是霸王硬上弓,强吻了人家吧!”妆宁目光如炬,幽幽道。
“基本……算是吧……”
“啊啊啊啊哥哥原来是禽兽!”妆宁抱着脑袋尖叫。
林喜见倒是很淡定,想起她的何立威,就说,“男人都是禽兽。”
妆宁于是不死心地又问,“那么,桑小姐在你做了禽兽之事后,有什么反应?”
“吓呆了。脸很红。说不出话来。开车门都不会了,还是我帮她开的。”
“什么也没说?”林喜见问。
“没有!”傅庄明道。
“什么也没对你做?”妆宁做了一个抽耳光的姿势。
“没有。”傅庄明道。
“咦……这不是代表着有戏吗!”林喜见一拍手,欣然道。
傅庄明刚觉得开心一些,自家亲生妹妹却打击道,“可能桑小姐真的被吓傻了,回到家以后,才后悔没一巴掌抽死我哥哥?”
傅庄明满额头黑线,举筷把快要烤焦的牛肉夹给妆宁,“给我吃下去!”
林喜见陡然一吓,庆幸自己的何先生虽然是个管家公,却也不会忽然变得这么恐怖!
好在妆宁已然习惯的样子,笑道,
“桑小姐是不是被吓得反应不过来,反正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