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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元宏“呃——”的一声,吐出一大滩东西来,那眼神都变了,软软地倒在凉石上,小手中掉出一把夹竹桃叶子来。
我几乎是踉跄着奔过去,抱起元宏,大喊着:“来人,传御医!”
我看着床上小小的元宏,面色苍白,中毒状况十分严重,御医们都是眉头紧皱。我的心都揪在一起了,抹一把眼泪,悲哀的感觉深深涌进心里。
父皇也匆匆赶来了,也是老泪一纵横。
“你们都怎么看孩子的?!人都不见了,只留个病人在孩子身边!还有那夹竹桃怎么回事?留园明明没有种夹竹桃,是谁带进来的?”父皇声音一厉,室内跪了一片人,半天没个人声来应答。
有个小婢怯懦地道:“或许是太子妃去外面玩,摘回来的,她一向喜欢乱喂元宏殿下吃东西。”
“周贵妃,朕屡次跟你说了,要叫人看好她!”
“臣妾……”周贵妃怯弱,有话也不敢说。
倒是那两个平日看护秦飞瑶的两个宫人,其中一个道:“奴婢一直跟着太子妃的,不曾带她出去过。太子妃一向爱花,那花,是她从留园的地上捡起来的,不知道是谁扔的,奴婢也并不知道那花是有毒的,所以没有阻止,请皇上赎罪!”
我隐隐觉得此事不同寻常,有谁会无缘无故在留园丢夹竹桃呢?
说起来,除了南园,别的地方都未曾种过夹竹桃啊。
莫非是九弟他们那边的人做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
经过御医们的全力抢救,元宏总算无大碍了。我嘱托完跟在元宏身边照顾的嬷嬷宫女,正要走,周贵妃叫住了我。
她带我来到一间僻室,突然地在我面前跪下道:“求逸王殿下看在本宫的薄面上,为了元宏的安危着想,日后万万不要太过亲近元宏。”
我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是,是说我会害了元宏?”
“本宫不能多说,殿下若真的疼爱元宏,日后还是稍远着元宏罢!”
第 53 章
见周贵妃好像知道什么又不说的样子,我很是着急,拦住她想问个明白,谁知道她竟说:“殿下若是想连本宫一起害了,不妨继续拦着本宫。”
我……
我喜欢元宏,我经常来看他,我碍着谁了我?
我又不是父皇,疼爱谁,谁就危险。
悄悄拉了平日待我很是热情的小宫女到一僻静角落,问她道:“周贵妃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亲近元宏,难道她怀疑是我害了元宏不成?”
她撑着下巴想了半天,才道:“殿下知不知道,自己疼爱元宏,会有谁吃醋?”
“这个……谁会吃一个小孩的醋?”我脱口而出时,又想起才和二哥不欢而散的导火索,就是元宏。
难道说,是二哥?
不对,二哥不是那样的人,不可能对小孩子……
也不对,如果他又陷入迷障,那……
“这个,殿下都不知道,奴婢就更不知道了。不过奴婢知道些别的事哦,跟这个好像无关,殿下想不想听?”
“什么事?”
“殿下,奴婢听说,太子妃疯癫的原因是,新婚之夜发现自己被人骗了。”那小宫女想起什么似的道。
“怎么回事?”
“据说是,太子妃未嫁时几乎足不出户,偶一出门游玩,便遇到一见倾心的男子,询问了一番,才知道是当今太子殿下,于是以她爹的权势,奏请皇上,促成连理。谁知道新婚之夜发现被人耍了,原来遇见的那人根本就不是太子殿下,太子妃想反悔,可是太子殿下早已情倾于他,事情根本无可转还的余地,拖了几个月,太子不甘心,脸上也挂不住,受不了太子妃日日闹着反悔,迫于众议,于是就,强行圆房了。后来太子妃性子太过刚烈,触柱自杀,虽被抢救过来,性命无碍,可是人却……”
“那他遇见的那人是……”话未说完,便记起二哥疯癫的那个夜晚,和秦飞瑶一起的时候的对话,显然,二哥就是秦飞瑶曾经想嫁的人!
怪不得,人们都说秦飞瑶瞎了眼,看上个大胖子,都说她爱慕权势富贵,而秦羽说过,他妹妹不是那样的人,原来这其中,竟是这样的因果。
“不知道那人是谁,只听说那人曾经骗太子妃说,自己日日充胖子装丑,就是担心大臣们随随便便把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许配给他。太子妃信以为真,以为自己就是那人命定之人,虽与真正的太子殿下见过面,却也从未怀疑过,是以酿成如此悲剧。”
“哦……我知道了。日后,还请你替我照看好元宏,千万不要放他一个人,更不要乱给他吃东西,我不能常来了,拜托你了!”我千叮咛万嘱咐,简直把自己当元宏的爹了!
“殿下放心,奴婢一定尽心尽力。”那小宫女乖巧地道。
我头疼无比地回到王府。
用晚膳,沐浴,更衣,懒懒地躺到床上。
不经意低头一看,锁骨往下的地方,一块一块淤青,赶忙把睡袍拉好,脸上热辣辣地烧。
汗,这死变态的!
看了看镜子,所幸露在领子外面的皮肤还是好好的,要不然我这样去见元宏,又见了父皇,不露馅才怪!
他这样恨不得在我身上盖满章烙满印,弄得我快要忍受不住了。
这些我都忍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为什么要对元宏……
怪不得就算我答应了和他在一起,二哥他还是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有这么多令人发指的动作。
不喜欢秦飞瑶也就罢了,何苦捉弄她?她疯了还不算,她的儿子还要遭你毒手,二哥呀二哥,叫我怎么说你好?是不是这世上所有活的、非活的东西,都是你的情敌啊?
正头疼得睡不着,忽然雕花窗外寒光一闪,一个东西就要往我的床边飞过来,是暗器!
又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叮——”的一声,那先前的六芒暗器被另一枚暗器钉在床柱上,流秋一跃进来,轻轻停落在我的床前,他取下暗器,上面挂有一枚东宫令牌,一张纸条。
东宫令牌?不是大哥才能给的令牌么?
“上面写的是什么?”我问流秋。
“欲知太子遇害经过,子时,烟波楼。”流秋木木地念道。
烟,烟波楼?!
那不是青楼吗!去吗?
可是,大哥倒底遭何人所害,我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让流秋一直暗中调查,居然全无消息,父皇那边,似乎并不大想知道关于大哥的事情,看来父皇要么是再不考虑大哥的储君地位了,要么是故意不闻不问,实际上是保护大哥。
大哥都已经放弃储位了,为什么有的人还要不放过他?莫非真如人所说,废太子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不论什么原因被废,都不得善终。
还是去吧!不揪出此人,只怕日后大哥会更艰难,元宏,太可怜了。
“深夜相邀,肯定图谋不轨。王爷,还是等明日再说吧!”流秋劝阻道。
“可是,那的确是东宫之物,只有大哥才能给,他既然持有那个,肯定与大哥相熟,况且约在青楼,又不是什么山沟野外,应该没那么危险吧!再说,我相信流秋一定能保护好我的,我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我也跟着庄玄学过速成的武功。”
待到约莫快到子时,我们来到烟波楼下,踌躇着不敢进去。
我可从来没进过青楼啊!要是被父皇知道了……
不对,父皇应该不会反对,因为他自己都带杨文绍进去过。只听杨文绍说过,烟波楼虽是青楼,可是风气还算好,无论客人还是里面的姑娘,都是雅人。
“流秋,你,你去问问,看怎么进去。”我用折扇怂恿着流秋。
“不就是走进去么……”流秋道,转而看着我道:“殿下觉得我去问合适么?”
看着他一身黑的衣服和鲜红的瞳孔,呃,这个,他根本不能近普通人的身的,会吓着人。
我,我这不是找不到人走在前面嘛。
青楼里面有些什么规矩,我又不懂,要是出了洋相,被人赶出来,岂不是颜面无存不说,事也办不成?
正挪着脚干着急时,只见烟波楼,楼上的一间窗口撑开了,一个姑娘飘下来一块帕子,我一躲,那帕子还是罩落在我头上。
香香的帕子,让我直想打喷嚏。我一把扯下来,一看,上面有字!写着:直接进来,说是找人。上二楼就知道了。
打开折扇,扇了扇那让我想打喷嚏的香味,抖抖衣服,发现没什么不妥,才缓缓走了进去,流秋早就一掠上了楼。
刚上二楼,就见流秋立在那里,我随他来到一间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