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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天明火了,你丫当自己是钦差审犯人呢!
“行,我觉得我找到原因了。”天赐转头看着卓越:“卓大哥又让你说中了。”
“我就说我就说吧,他郑黑子完了。”卓越衣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俩人一唱一和,活活把天明禁锢在里边,连呼吸都觉得都困难。
天赐过够了钦差的瘾,低头吃两口肉,又想起什么,二次开堂问审:“我说大哥,你跟成双就真一点戏没有吗?你铆铆劲儿把她拿下得了,我看你俩这相看两不厌,打死还不愿有牵连的状况都累死了。”
天明正在兀自舔刚刚被强行割裂的那个伤口,现在又有人生生往上边撒了一把盐,顿时觉得连喘气儿都疼。但看着对面那双漆黑锃亮的眼睛,他不想说话都难,妈的,损友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你的痛处和弱点,还偏偏三天两头挠着刺激着利用着。
“她去旅行,好像认识了一个……”
天明的话还没说完,天赐和卓越几乎异口同声的吼出来:“哥们儿(哥哥)你还真动这心思了?”
天明看着对面那俩狡猾的狐狸以头抢地状,大意了,自己多年的老猎手怎么就这么上了套儿,这么多年打鸟居然还让鸟啄了眼睛,他真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没事儿,没事儿,哥,既然你现在真有这心,为弟的拼死护你。”天赐说的格外悲壮,好像这场还没开场的战争天明一定会死无全尸。
“论什么技巧方法吧,太熟,都用不上了。听哥哥一句劝,你可以试试,但是如果成了还好说,不成的话……哎,不成咱也没损失,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那还是咱摆脱了一麻烦,赚了。”卓越说他是在劝慰,但让天明听着有想抽死他的冲动。
卓越和天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忽视了当事人的感受。天明也当这俩人说话都是放屁,出的都是废气。但那些偶尔的片段飘到他的耳朵里,他还是觉得特绝望,没有生路可走却又不能选择死忙的那种绝望。
不知道那俩活宝讨论了多久,俩人拍拍天明走神的脸:“怎么了这是,天又没踏,你敢把这都是褶子的包子脸变成白皮大馒头吗?”说话的是天赐。
“这要是白皮馒头脸,早就招了成群结对的蜜蜂了。”卓越抬手在天明的脑瓜上揉揉,像是哄一个撒娇的孩子。
“就是就是,哎,都这么晚啦,我得先回去看着我妈。你俩先吃,明天再见吧。”天赐抬手看看表,然后满上一杯酒:“再走一个。”
天赐出门,天明和卓越跟出来送行。趁着卓越在后边晃荡,天赐一把搂了天明过来,小声耳语:“明哥,甭管别人怎么说。我算看出来了,要不是成双姐,你这辈子恐怕得打光棍。我当初和苏苏那不也不是没人看好吗,我那拉风媳妇儿不也安安分分守着我好几年。”
媳妇儿的含义有两层,一是真真正正大红本儿本儿领回家,合情合理合法夫妻;而是那些甜甜腻腻的小情侣,他们总觉得自己的感情够深厚,足以匹敌真正的夫妻所以拿这样一个称呼做炫耀。天赐的媳妇儿自然是指的第二层含义。从这方面吧来说,天明觉得天赐确实也算个人才,别人怎么都驯服不了的一个桀骜不驯疯丫头到他手里轻易变成一头小乖鹿。
那声媳妇儿让天明很受伤,他以及其鄙视的眼神看了一眼天赐。
感受到天明的目光,天赐骄傲的扬着下巴,大手压在天明的脖子上,虎口稍一用力,天明就感觉一阵晕眩的钝疼,飘渺中天赐的声音又飘来:“所以想干什么就勇敢的去吧,毕竟人这一辈子有限,能碰上几个让你心甘情愿耗上十来年大好光阴的人哪。我觉得成双姐也不是对你一点意思没有,要不然也不能到现在还单着,重要的是单着跟你保持密切联系。”
“真的,明哥,爱情这个东西真不能牵强,我觉得没有比你对成双更真的爱情了。卓大哥不懂,你自己明白就行,去吧,真的,我真心垫在你下边。放心,有人民解放军在,天塌了有人给你撑着。”
天明不自觉的颔首,不知道是对人民军队的首肯还是对天赐所说的的默认。
“你俩玩什么呢,俩男人嘀嘀咕咕。”卓越从后边一手劈过来,天赐嬉笑着跑远了。
“我c,你跑回去啊?”卓越隔着老远喊一声。
“小事,不在话下。回吧。”天赐摇着手拐过了一个街角,消失不见。
看着天赐走远,卓越瞪着天明拉过天明,手臂自然而然勾上他肩膀:“就知道天赐那小子背后得给你煽风点火。得得得,这么多年,我也算看出来了,你这是非君不娶的架势,你要出手,我肯定不会拦着你。想去就大胆的去,出事儿了,要死要活要跳海找解放军,别来找我就行!”
卓越依旧标志性的大手一挥,特有人民领袖的范儿。天明哭笑不得的纠正:“是‘非卿不娶’好不好?”
“就你文化人呗。”卓越甩下天明,雄赳赳的走回饭店。天明三步并作两步跟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人喝得都有点上头。卓越伸手按住天明的脖子,几乎把他那圆滚滚的头低到了桌子上,红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天明:“哥们,我跟你说个事儿。”
“说。”天明抽了根牙签,拨弄着塞在牙缝里的肉丝儿,给了卓越一齐整的侧脸。
“我已经无路可走了,我回不了头。”卓越的话来得突兀,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个人都知道这话里的信息量超乎寻常的大,跟原子弹爆炸式的。
这下子天明不得不回头正视卓越,他真看不过卓大少眼光清亮水汪汪的可怜样:“你猜谜语呢?”
“实话。天明,我早就没有后路可选了,跟沈青萍。”卓越的目光有些恍惚,明显是酒劲儿上来的架势:“你知道秦芯吗?”
天明点点头,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脸庞圆乎两眼放光一口一个“卓哥”的小姑娘,也是个人精。
“其实我那天喝多了,不只给青萍打了电话。”卓越吸一口酒杯上的白沫,一片泡泡破碎的声音。
天明的大脑一团岩浆,烫的要命,承载不了过于高速的运转,但经过长久艰辛的努力,他还是以蜗牛爬的速度明白了这句话。很简单的两个字,但也是被天下人唾弃恨不得人人诛杀的两个字——背叛。
“我到后来才琢磨明白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对,是鬼使神差的打了电话。哥哥栽了。”卓越眼睛越来越红,泫然欲泣的错觉,对,一定是错觉。
天明忽然觉得生活果然就是一粗糙烂制的三俗剧,卓越是亦正亦邪的那一派,有时候他都分不清卓越到底在做什么,做得好与坏。于是他保持缄默,满了一杯又一杯酒,走过一场又一场画面,想着导演什么时候喊stop,卓越和他就又可以抽身一起抽陀螺掏鸟窝。
天明不知道那天喝到几点,只知道似乎喝到很晚,卓越不停的走一个走一个,鬼哭狼嚎的。然后两个人跌跌撞撞跄跄踉踉勾肩搭背的去了一个地方,模模糊里感觉那个地方视野很开阔,到处都是流转的光,有很凉很快的风呼呼咆哮过耳朵,似乎还有成双熟悉的声音。
天明把发烫的脸贴到一块柔软但冰凉的地方,然后说了很多很多话,但说的什么没人知道。卓越就在一边坐着,好像大喊着谁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跟电视剧里撒酒疯的情节一模一样。再然后,天明就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这就是俗话说的喝断片了。
作者有话要说:
☆、24
天明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挣扎着站起来刚要迈步,左腿发软,硬生生的磕到了床脚上,鼓起老大一个包。他揉着脑袋上的大包一瘸一拐走到客厅,在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刚喝一口,发现沙发上有个影子动了一下。
卓越怎么睡这了。他不打算叫醒卓越,径直走到了厨房,想煎俩鸡蛋做早餐。油倒进锅里,火升起来,他才发现不对劲。按理说卓越那体格谁在沙发上,他从冰箱那个角度怎么也能看见个边儿,刚刚他似乎什么都没看见,那就不是卓越,会是谁呢?
天明再次返回沙发那边,发现躺在沙发上的人已经起来了,睡眼惺忪一派迷离的歪头看着他。
天明一惊,手里的两个鸡蛋硬生生挤碎一个,差点掉在地上。
“早上好,哦不对,中午好。”成双放下双手,看见天明手里不惜粉身碎骨也要相濡以沫的鸡蛋:“做午餐吗,给我带一份。”
“没有。”天明跟成双说话向来嘴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