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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之意就是叫西尽愁到那个房间去睡。
而西尽愁只偏头看了一眼那间空房,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反问耿奕道:“你不过去吗?”
耿奕起身道:“我为什么要过去?”
西尽愁笑道:“你真的不过去?”
耿奕也抄起手,态度坚决地点了点头,气势上先压过了西尽愁。而西尽愁却又邪邪地一笑,一边朝岳凌楼走去,一边说道:“好。你不过去,我们就过去……”说着就欲伸手把岳凌楼再度抱起。
耿奕看出了西尽愁的打算,飞起一脚踢开西尽愁的手臂,横在两人中间,有些带怒地说道:“我不过去,他也不能过去。”
“唉呀呀……”西尽愁拍了拍衣袖上被耿奕踢脏的地方说道,“你这人未免也太专制了吧。怎么不问问凌楼自己的意思?”
听西尽愁这么一说,一直在一旁偷笑的岳凌楼朝两人勾了勾手指。于是,耿奕和西尽愁都听话地坐到了床边,把头支道岳凌楼的唇边,听他到底要说什么。岳凌楼娇笑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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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两个可怜的男人一起被岳凌楼给撵出了房,并排站在另一间客房的门口,这时他们才发现了另一个新的严重问题——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呆立了良久,耿奕才有些讷讷地说道:“我绝对不会跟你睡一张床的……”
西尽愁道:“你以为我想跟你睡一张床吗?”
两人对视一下,突然暴发出了一句话:“你给我去睡地板!”
这句话惊人整齐地同时发出,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后,又齐声吼道:“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西尽愁和耿奕持续了一段时间的眼神互杀后,西尽愁突然让步了,叹气道:“你睡吧,我不睡……”
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耿奕始终对西尽愁有着防备的心态,于是半眯着眼猜测道:“我知道了,你是想趁我睡着以后,去偷袭凌楼?”
“我才从没你那么无聊!”西尽愁朝耿奕大吼过去。
现在岳凌楼手脚都不灵便,就像是一只被去牙又去爪的野猫,没有半点保护自己的能力。如果在这个时候再遇到什么危险,只怕立刻就会一命呜呼。西尽愁最不放心的人就是欧阳扬音,按理说云南是紫星宫势力最大的地方,作为紫星宫叛徒逃亡在外的欧阳扬音最不愿意来的地方就是这云南。那么,为什么她这次却又偏偏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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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兴和城的一家客栈里,尹珉珉正用一只剑形的飞镖挑拨着烛火,痴痴地望着那一闪一闪的昏黄光芒。欧阳扬音走过来,摸了摸尹珉珉的脸颊,轻声道:“想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
“反正也睡不着……”尹珉珉用指尖摩娑着飞镖的锋口,专注地看着锋口处淡淡的寒光,“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欧阳扬音当然知道尹珉珉口中的他指的是西尽愁,嘟哝一句道:“你还想他干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去想他啊!”尹珉珉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吼道,“可是我没有办法不去想他,无论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我都无法不去想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偏偏要爱上岳凌楼!我不会原谅他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珉珉,你冷静一点……”欧阳扬音摇着尹珉珉的肩膀,尹珉珉才回过神来,倒在欧阳扬音怀里抽泣起来。这时,欧阳扬音突然听到飞镖落地的声音,朝地上一看,才发现刚刚被尹珉珉拿在手里的那只飞镖已经掉落到地上,一同掉落的,还有一滴滴的鲜血。
“珉珉……”欧阳扬音颦起了眉,拉过尹珉珉的手一看,发现她手心果然有一道伤痕,是因为刚刚用力握住锋口而割伤的。
“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伤害自己……”欧阳扬音一边心痛地舔舐着尹珉珉的伤口,一边喃喃道,“你的血是非常珍贵的……再过不久你就会知道了……再过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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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静得连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的黑夜,刘府外堂的门坎处,摆放着一具用白色粗麻盖着的尸体。常枰蹲下身子,掀开了麻布,手指轻轻按了按死者颈部的肌肉,随即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已经是第十个了……”常枰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扯过麻布把死者重新盖好,起身走回厅堂内。
常枫问道:“还是被七刃镖杀的吗?”
常枰用他黯淡的眸子看了常枫一眼,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微小的动作却给常枫带来了莫大的震撼,手足一时竟突然冰凉起来。沈重元死于七刃镖下只是一个序幕,后来五天,每天都不断有人死于这种独特的暗器之下。
常枫面色凝重地挥了挥手,手下人领命就把那具新尸抬了下去。厅堂内只留下常枫,常枰,江城和黎雪四人,他们都垂着头默不做声,好像陷入了很深的思考之中。就连一向精力充沛的黎雪此时也完全丧失了往常的活力,刘府内整个厅堂都被笼罩在异常诡异和恐怖的气氛之中。
常枫突然自言自语般念叨道:“先是沈重元,后来是飞鸿的分舵主,再后来就连地方豪绅也被杀害了……”
一开始本以为凶手针对的只是千鸿一派,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这样。常枰接话道:“但是所有被暗杀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身份地位显赫的人。”
“是啊……”常枫点头道,“七刃镖本就是一种容易暴露身份的暗器,凶手却用它毫无忌惮地大肆滥杀,这种作法,就好像是在故意吸引着什么人的注意似的……”
凶手的这种张扬作法的确取得了成功,因为七刃镖重现江湖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紫星宫人的耳朵里……这也正是这一连串杀人事件的目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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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的敛尸间,是千鸿一派用来停放尸体的地方。这五日内千鸿一派的死尸都被暂时搁置在这里,漆黑的灵柩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两列。突然,敛尸间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千鸿一派的六个下人抬着一口新的棺材走了进来,棺材里装的就是刚刚才被常枰检查过的那具尸体。
但就在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那六个高大的汉子全都愣在了门口,双足仿佛被注了铅似的,再也迈不了半步。他们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列棺木,本来这些棺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值得他们惊成这样,但是现在这些棺材全都被揭去了棺盖,棺口空洞洞地对着屋顶,再加上挂在四周的蛛丝纠缠舞动,使这景象看来格外恐怖。
突然,胆子较大的一个人朝敛尸间里喊了一句:“谁在里面?”然而回答他的却是阵阵回声和快要朽掉的木梁吱吱的响动。就在他们打算壮起胆子往里走的时候,只觉一股疾风从敛尸间内涌了出来,把六人连同那棺木一同刮飞了数米远,随后敛尸间的木门哐一声阖上。
这时,敛尸间内背光处站着的两人才低声交谈起来。他们都披着一件紫纱制成的斗篷,紫篷紧紧地包裹着全身,就连后脑和前额一并遮在那紫篷下,只露出了嘴和下颏。
从外表看,这两人并没有什么差别,不过一人的声音较为低沉,一人的声音较为尖利。首先发话的是那较利的声音,语气波澜不惊,平静地不含任何情绪,他淡淡地问另一人道:“你怎么看?”
“果然是他……”嗓音较低的那人一边回答着,一边用手拨弄着棺材里的一具死尸,查看着尸体颈部的伤口。顿了顿,又自言自语道:“如果他再这样胡作非为下去……我们紫星,就不得不清理门户了……”
尖嗓音又问道:“这里怎么办?”
“烧掉……不要留下任何证据……”
于是,尖嗓音的人抬起右手在自己左肩上一搁,做了一个领命的动作,接着右手一翻,顿时一团紫蓝的火焰自他手里升起,突然蓬——地一声急响,就见那火焰向四周扩散开去。没过几秒中,整个敛尸间就已变成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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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次。”西尽愁一拍桌子,突然站了起来,直直盯着正在悠闲地喝着茶的岳凌楼。
“你不要这么激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