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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丘夫人应了一声,打开了妆奁盒,取出一个白色的纸包,朝一个小盅抖出一些粉末,再掺了水交给丘然。
西尽愁扶起岳凌楼,岳凌楼缓缓抬眼看了丘然一眼,似笑非笑一下,自嘲般说道:“本来把花狱火交给你,是为了要卖你一个人情,没想到到最后竟是我自身难保。”
丘然把药盅靠在岳凌楼唇边让他喝下,偏头安慰西尽愁道:“没事了,他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见岳凌楼已安然地闭上了眼,像是要睡过去的样子,西尽愁急忙问道:“丘大哥,他这是什么病?”
丘然顾及着在一旁的薛秀婷,躲躲闪闪地回答道:“我们出来说。”
说完,他就走出了寝房,西尽愁不放心地看了岳凌楼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薛秀婷望着两人的背影,眼神突然黯然下来。她走到床边,为岳凌楼拉过被子盖上,自言自语道:“其实,我也一直觉得,我的病不是头痛这么简单……”
(注:这里就为什么丘然会骗薛秀婷说花狱火是头痛药给出一点说明。因为有人提出:难道不能说成是治皮肤病的药让人更加信服?其实不然,因为红斑的出现,已经属于比较晚期的症状了。如果每次都要等到红斑出现才服药的话,身体哪经得住?正好薛秀婷自小便有头痛的毛病,其犯病的周期正好和花狱火吻合,所以丘然才利用了这点。打个比方来说,如果把花狱火比作食物。就像人每天要从饭菜里摄取动力和营养一样,染毒者也要定期摄入花狱火,只不过饭是一天三次,但花狱火的周期却较长,并因人而异,有的是十天有的是半个月。就像我们即使不太饿也要吃饭,而不会等到快饿死才吃一样,染毒者也不会等到身体对花狱火缺乏到出现斑点才服药。拖了半年才给出解释,我知道我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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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镖局一行人,昨天深夜已赶到了离阳,投宿在客栈里。今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因为要去拜访丘然医馆。镇南镖局有南北两馆,北馆设在京城,南馆设在广州,接的镖大都是来往这两地的财物。
几日前,总镖头黎成绎接到了一封飞鸽传书,被告知常枫还活着,并且安置在离阳镇丘然医馆里疗养。千鸿一派大乱的事情,黎成绎也有所耳闻,但因为镇南镖局向来与天翔门交好,如果多加干涉怕伤了两派的和气。这次他们赶来离阳,就仅仅是为了把常枫接到京城去而已。
镖局的人都已坐在客栈底楼,黎雪朝师兄师弟们拱手道:“各位兄弟,这次的事情是黎家的家务事,就不劳烦各位了。你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黎雪话刚说到这里,黎震突然插话进来:“还是大家一起去吧,人多,也安全一点。”
黎雪不屑地瞟了黎震一眼道:“什么人多人少,我们是去道谢的,又不是去打架。你要是怕了就不要去好了。”被妹子这么一说,黎震不觉有些耳根发热,低头不语。
一旁的长者黎成绎轻轻叹了一口气,想道:“我黎成绎两个女儿都先我而去,只有孙儿还陪在我的身边。常桐已死,常枫又是个傻子,黎震胆子小畏畏缩缩成不了大事,只有黎雪还有点侠气。可惜是个女子,女大不中留,终究要成为别人家的媳妇。想我黎成绎纵横江湖数十年,一手创立的镇南镖局难道真是后继无人了吗?”
这在这时,黎雪突然看见一匹青黑色的骏马从客栈门口急驰过去,好是眼熟,那不是昨天被西尽愁抢走的那一匹马么?黎雪立即追了出去。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只见马不见人。随即,一丝浅笑又浮上了她的嘴角:“马既然在离阳,那么人也应该在离阳。西尽愁,我们还真是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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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后堂庭院的一个露天阁子里,丘然背对着西尽愁说道:“那岳凌楼来我医馆三次,没想到有两次都是被你抱着送过来的。”
西尽愁诧异道:“他来过三次?”
丘然转过身,对西尽愁点点头,问道:“你可听说过花狱火?”
西尽愁若有所思地点头,等着丘然继续往下说。
“花狱火是从一种产自吕宋的烟草中提取出来的迷幻药物,长期被一些世家公子使用,朝廷虽然明令禁止这种药物的贩卖,但因为利润丰厚,依然有人靠走私做着花狱火的生意,而这一行里最大的霸主就是药王神耿原修。”
丘然说到这里停住,他看了看西尽愁的表情。西尽愁依旧平静,问道:“你想告诉我岳凌楼也在使用这种药?”
丘然点头,接着说道:“从你第一次把他送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并且推断出他的身份。但我没有告诉你,因为我有事求他……”
西尽愁回想起他第一次送岳凌楼来的那天晚上,丘然的确是在帮着岳凌楼隐瞒身份。西尽愁接着丘然的话问:“你求他给你花狱火?”
丘然淡淡道:“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但那天夜里,你和他都失踪了。所幸的是不久之后,他竟主动找来我这里来,并且把花狱火交给我,条件是让我照顾常枫。”
“常枫?”西尽愁不解,岳凌楼为什么要救他?
丘然道:“那常枫……”
正在这时,突然一名家仆匆匆赶来报说:“老爷,门外有人找你。”
丘然奇怪道:“这么早……会是什么人?”
那家仆道:“他们说他们是镇南镖局的人,来接常枫公子回京城。”
一听这话,丘然急忙一挥手道:“快,快把他们请进来。”
那家仆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镇南镖局又和常枫有什么关系?”西尽愁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一会儿是花狱火,一会儿又是镇南镖局的。貌似毫不相干的一些事情,怎么一下子都被串在了一起?
丘然道:“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常枫可是镇南镖局总镖头黎成绎的孙儿啊。他们这次来,大概是拜那位岳公子所赐吧……”
丘然并没有猜错,那一只去京城给黎成绎报信的飞鸽正是岳凌楼所放。岳凌楼本想靠着镇南镖局撑腰,由常枫重整千鸿一派,但哪料到黎成绎只是想把孙儿接回去而不想管千鸿一派的事。黎成绎认为那个傻孙儿做不出什么大事,如果现在他们知道了常枫已经不疯癫了,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丘然正欲到客厅准备待客,才突然发现西尽愁还裸着上身,于是道:“西大侠,你还是先找件衣服穿上吧。也不怕着凉?”
听丘然这么一说,西尽愁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三天没穿上衣了。在林子里面还不觉得怎么,但在这里,不免有些尴尬得说不话。想必自己经过这三天的风吹日晒,皮都练厚了一层,竟没有意识到冷。
丘然看着西尽愁呆子似的表情,取笑他说:“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老是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样,脑筋也比以前慢了半拍?有时间我给你开个方子调养一下,不然还不知道你会退化成什么样子呢——不过在这之前,你去找秀婷给你弄几件衣服吧。”
西尽愁诺诺应道:“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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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西尽愁这边的事情,丘然径直来到客厅,等待着家仆把远道而来的客人引进来。黎成绎习惯了江湖作风,一进来就抱拳道:“常枫承蒙丘大夫的照顾,黎某感激不尽。日后如果大夫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二话不说就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丘然笑道:“总镖头实在是太客气了。黎总镖头的大驾光临才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呢。”
黎成绎大笑道:“恐怕过于客气的人是丘大夫你自己吧。我黎成绎粗人一个,还怕弄脏了大夫的地方,哪谈得上什么蓬荜生辉?”
这时,黎震和黎雪两兄妹也跟了进来。见来人气质不凡,眉宇之间隐隐透着英气,丘然赞道:“黎总镖头真是好福气啊,这两位想必就是黎震少爷和黎雪小姐了吧?一看就知道是人才俊杰。”
黎成绎坐下摆手道:“让丘大夫笑话了,他们不过是我那早死的么女留给我的两个孙儿罢了,都是不太懂事的小孩子,谈不上俊杰。我们这次来……”
黎成绎正欲说明来意时,就听见门外有一家仆报说:“老爷,常公子来了。”
一听这话,黎成绎、黎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