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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天翔门和岳凌楼之间的关系,众人皆知。但是一年前耿原修的死,真凶尚未查明,所以这笔账,名义上还是记在岳凌楼头上的。这样一来,天翔门的到来,是否早已和岳凌楼密约好了,依旧是个未知数。
在重重的猜忌中,每个人都小心行事,直到第九天的正午,由天翔门放出的一只信鸽,送来了最新的消息,才把整件事件的焦点,由『海盐将卖给谁』转移到『谁能先放天翔入寨』这一点上来。
因为荆希唯已经明确表态,天翔将与最先开通河道,放天翔入寨的人合作。
听到消息以后,陈晓卿奇怪地问岳凌楼道:「原来天翔门不是和你联手的啊?」
岳凌楼笑道:「我只是告诉天翔门,水寨这边有一笔不错的生意,问他们过不过来做而已,至于他们想跟谁去做,就是天翔门自己作主了。」
「你不是和他们很熟么?」陈晓卿眨眨眼睛。
「如果天翔门南堂的堂主还是耿奕的话,我当然有十足的把握,让他们把海盐卖给你,但是现在,我和荆希唯又不熟……」微微一顿,岳凌楼严肃道,「我只能这样告诉你,我们比起陈凌安和陈商南,没有半点优势,只能凭实力打通河道了。」
「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打开河道?」陈晓卿问道。
「如果只是几艘小船,只要有人领路,进入水寨不成问题,所以当日紫星宫可以顺利入寨。但如果对方是体积和数量都很庞大的船队,想要入寨,就必须要拆除水阵的机关,不然船行不到一半,必定会被困死河中。所以,打通河道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水阵地图的下落。只要找到地图,河道机关顷刻就能打开。」
「那么地图,我们要怎么去找?」陈晓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岳凌楼却笑道:「其实根本不用我们去找,你不妨多去陈凌安那里走走,也许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哦。」
「意外的收获?」陈晓卿搔搔下巴,嘀咕道,「奇怪了,你前几天不是哪儿都不准我去吗?怎么现在却突然放我去找凌安?」
岳凌楼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只是神秘地一笑,就把话题引向其他地方,「你不是一直担心他的安全吗?现在离最后的期限只剩两天,陈商南那边必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会使出什么极端措施来也说不定。所以,我就起个好心,让你去凌安那里,好好保护你的宝贝弟弟。」
「就这么简单?」陈晓卿觉得不可思议。
「就这么简单。」
岳凌楼虽然点头,但却在心里小声补充了一句:才怪!
大部分人都认为地图已经失踪,或者被紫星宫窃取。但他们却不知道,那张被陈渐鸿带出水寨的地图却是被唐碧掉包的。唐碧已死,知道地图下落的人,也只剩下一个,就是唐碧曾经的心腹,也是她的亲身骨肉,长子——萧辰清。
但是除了萧辰清,当今水寨,知道地图被掉包这件事的人,却还有岳凌楼一个。
当日在云南平安别楼,岳凌楼见过陈渐鸿的那张地图。后来,他和月摇光被困水蛇阵,被告之他所看到的地图内容和水寨实际不符。那个时候的岳凌楼,就隐隐察觉到地图已被掉包一事。
敢这么做的人,只有两个,一是唐碧,二是陈商南。
但如果真正的地图在陈商南手上,他应该早就下令破除水阵了。所以只剩下一个可能性,地图是被唐碧掉包的。这件事唐碧不会自己去做,而她信得过的人,只有萧辰清。作为亲兄弟,萧辰清理所当然站在陈凌安这边。
如果萧辰清取回地图,必定交给陈凌安。
而岳凌楼要做的,就是从陈凌安手中,把地图夺过来而已。这也正是他让陈晓卿接近陈凌安的真正目的。
◆◇◆◇◆◇◆◇◆◇
萧辰清找到陈凌安,是在当天晚上。
他因为行刺陈商南失败,依旧是被通缉之身。就像岳凌楼猜测的那样,他冒险出现在陈凌安面前,只为把一件东西交给陈凌安。那是岳凌楼和陈商南都想得到的东西,也是陈凌安做梦也想不到会由萧辰清交给他的东西——水阵地图。
所以,见到萧辰清的陈凌安,态度却极为冷漠,只轻轻哼了声:「怎么是你?」
「凌安!」
萧辰清阖门而入,快步上前,把一卷用细绳扎好的皮册塞到陈凌安手中。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虚掩的房门却被突然推开!
陈凌安和萧辰清齐齐回头,他们看到了——陈晓卿。
第十部 觉醒 第八章
「哥!」
陈凌安惊叫一声,萧辰清早已越窗逃走。
夜晚昏暗的光线中,萧辰清又是一身黑衣,所以陈晓卿一时竟没能认出他来,先入为主地认为那黑衣人对陈凌安不怀好心,不顾一切地拔剑上前,但却被陈凌安拦住。连陈凌安自己也不能解释自己的行为,他不是应该很讨厌萧辰清的吗?为什么却在下意识地帮助他逃跑?
「凌安?」
见陈凌安有些发呆,陈晓卿摇了摇他的胳膊。陈凌安这才回过神来,问了一句:「二哥,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的安全。」
陈晓卿轻轻一笑,收剑回鞘,搬了张椅子正想坐下,却突然发现地上的那卷皮册,刚要捡起,却被陈凌安抢先一步,拾了起来。借着薄薄的烛火,陈凌安面露疑色,不禁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陈晓卿和陈凌安同时朝门边望去。房门敞开着,所以来人已经站在门口,而敲门只是为了吸引注意而已。
「刚才那人是萧辰清吧?」岳凌楼一口道出黑衣人的身份,令陈凌安微微发怵。
既然是萧辰清,那么他送来的东西,必定是水阵地图了。岳凌楼心中已有了九成的把握,踱进屋内,走近陈凌安,右手摊开,非常有礼貌地微微一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叫陈凌安把皮册交给他。
陈凌安望了陈晓卿一眼,陈晓卿冲他点点头。看在陈晓卿的面子上,陈凌安才乖乖把皮册交到岳凌楼手上。岳凌楼解开细绳,把皮纸在桌上铺开,借着烛光,三个人的视线都落在皮纸上绘制的那些复杂线条上。
倒抽的冷气的声音在阒静的房间中响起,陈凌安和陈晓卿同时惊道:「这难道就是……」
「地图!」岳凌楼接下他们的话,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
——果然得来全不费功夫!
岳凌楼迅速地把地图合上,往陈凌安手里一塞道,「立刻传令下去,集合手下所有人,准备拆除水阵机关,迎天翔门入寨!」
「什么?!」陈凌安大惊,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见状,岳凌楼板起脸道:「怎么?你还以为时间很多么?这已经是第九天了,我们只剩最后一天的时间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即使要发号施令,也应该由陈凌安作主吧?
正因为如此,陈凌安的眼神颇有怨恨。
然而岳凌楼却没有那个闲工夫理他,对陈晓卿笑道:「二公子,我们也该立刻去准备一下了,好跟凌安少爷一起迎接天翔门的贵客。」说着就要出门。
「你们也去?」「我们也去?」
陈凌安和陈晓卿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已经走到门口的岳凌楼只好回过头来,扬扬眉道:「当然是一起去。所谓『见者有份』,地图可是你们两个同时看到的。并且,你们不是亲兄弟么?既然是兄弟还分那么多彼此干什么?」
留下这句话,岳凌楼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陈凌安和陈晓卿的头脑还有些混乱,事情的发展对他们来说,的确有些突然。好一会儿,陈晓卿才恢复过来,拍拍陈凌安的肩膀,笑道:「是啊,说的不错,是兄弟还分那么多彼此做什么?凌安,二哥一定帮你。」
也许陈晓卿自己并没有察觉,其实他的话,已经在不经意之间狠狠刺痛了陈凌安的心。
——兄弟?!
一想到这两个字,陈凌安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苦笑。现在全水寨的人都知道他陈凌安只是个孽种,根本没有陈家一点血脉。而这样的他,居然还能被陈晓卿当成兄弟?陈凌安心里酸得难受。
◆◇◆◇◆◇◆◇◆◇
一来时间的确紧迫,二来岳凌楼行动的确迅速。所以大概半个时辰以后,陈凌安和陈晓卿两派人马都已整装待发。几艘乌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