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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东西,就是你的——种。」
第二十三章
「而我想要的东西,就是你的——种!」
讲出这句话后,紫坤瞥了岳凌楼一眼,对方僵白的脸色好像令她心意大快,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宽大的袖口掩住了嘴,但弯月般的眼角却露出说不尽的妖邪感觉。眼角下一点紫晶宝石的光芒一闪而过,煞是耀眼。
岳凌楼只是低头望了望红叶,红叶的呼吸很急促,双眼半张不张,不知是醒是昏。
「你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不能让我等太久。」
紫坤慢慢靠近岳凌楼,下巴向上扬起一个小小的角度,眼眸中晃动着晦暗的阴影。整个气氛都僵了下来,岳凌楼觉得自己心跳很快,快到让他喘不过气来,紫坤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模糊。不知是不是因为弥漫在紫纱软垫周围的熏香带着迷醉的药物,岳凌楼的脑袋竟开始阵阵发痛。
红叶沾着泪水的睫毛颤动了两下,那双迷蒙的眼睛张开了一条缝隙。涨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热而急促的喘息,都传来一种讯息——
「你们给她下药了?」岳凌楼按住了越来越昏的额头,吃力地问,「你们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拒绝?」
「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你会以什么理由来拒绝。」紫坤说的很肯定,她扶住了岳凌楼的肩膀,抬头向上看,正对上岳凌楼的眼睛。四目相望的一瞬间,漆黑的颜色从天而降,又稍纵即逝。待视力渐渐恢复,才发现紫坤细嫩的手指正轻柔地替自己揉着太阳穴。
岳凌楼一掌掀开紫坤,克制着潮水般直涌而来的目眩神迷,坚决地说道:「不过是你没有想到而已,并不代表没有理由!」
「是么?」紫坤悠然挑起细眉,转而去逗弄红叶耳边的湿发,自言自语般低沉地说着,「你看她现在这么难受,只有你能救她。我也知道你和她一样难受,但只有她能救你。你只要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我就答应你两件事情,你又何必放弃了这个大好机会?」
「你知不知道她已经嫁过人了?」而且嫁的是西尽愁!
「呵呵……」阴沉的笑声中,带着浓浓的讥诮,紫坤用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原来你拒绝是怕她相公找你算帐啊?真是有趣……常听人说『朋友妻不可戏』,难道她的相公是你的朋友?」
「当然不是!」想也不想,立刻否决。
紫坤又道:「那就对了,你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呢?」
「……」岳凌楼不再说话。是不想说,也说不出来。他死死咬住了嘴唇,才能保持片刻的清醒。不得不承认,他的拒绝,的确是顾忌着红叶和西尽愁之间的关系。如果换了其他女子,或许他早就点头答应了。
红叶是西尽愁名正言顺的妻子,那他是西尽愁的什么?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难道是情人,或者说是床伴?岳凌楼突然觉得好讽刺,头好痛,痛到不能再往下想。眼前紫坤的影像已经化为无数个,不断在他眼前闪现,时近时远,说话声也似乎带着千百道回声,空灵而又辽远。
「其实你根本不用担这个心,我向你保证,红叶不会再出紫星宫了,她的相公也不会再见到她。只要你自己不说漏嘴,谁会知道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是不是?」
「西……」一个音节突兀地从脚边传来,竟是红叶清醒过来,「西……西大哥……」细弱游丝的声音却岳凌楼为之一惊,才发现自己的手已被红叶拉住。红叶的眼角被泪水迷住,微微张开,带着春意浓浓的神色,微弱的声音一直喃喃那三个字:「西……大哥……」
看到这副景象,紫坤的笑意收敛了,正色道:「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
「……是不是什么要求你都能答应?」岳凌楼止住不断向他靠过来的红叶,郑重其事地向对方确认,「如果我要你放我出紫星宫,你也答应?」
没有半点犹豫,紫坤立即点头,「当然可以。」
答应地如此轻松,反倒让岳凌楼觉得其中有鬼,迟疑起来。
紫坤又道:「你若执意要走,我不留你。不过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只有紫星宫才是你真正能够生根的地方,也只有这里,才是你的归宿。况且……」望了一眼红叶,咯咯笑道,「如果红叶她真为你生了孩子,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我也相信他会回来看看,何况是你?」
「第二件事!」不想继续讨论后代的问题,岳凌楼着眼实际,先把条件谈清楚了为好。
紫坤道:「你说吧,我听着。」
岳凌楼道:「我要那一把剑!就是被关入天牢时,你们从西尽愁身上缴走的那把剑。」
紫坤道:「长庚?」
岳凌楼点点头,「这应该比第一件事容易多了。」
紫坤笑道:「的确。所以我也同意了。」
岳凌楼道:「和你谈交易真是轻松。」
紫坤道:「你也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不再多说什么,岳凌楼挡开红叶的手泄了劲,红叶顺势倒入了他的怀中。包裹住红叶身体的那床薄薄锦衾滑落到脚边,他们赤裸的上身贴在一起。也许是药物的作用,红叶的身体滚烫,但却柔软无力。岳凌楼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抱住了红叶下腰,欺身压过去,覆住那张喃喃「西」字的嘴。红叶呻吟了一声,娇喘着闭上双眼,倒在了岳凌楼的身下……
紫坤不再看下去,她响指一打,常枫领命入帐,把她抱了出去。转身的那一瞬间,常枫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两具火热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心中很堵,很难受,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连脚步也变得迟钝。
紫坤靠在常枫的肩上,幽魂般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鬼鸢,我告诉你,我以为他的第二个要求,是要我放你跟他一起走,但是……他却宁愿选择一柄剑,而不是你。所以,你在他心中,远没有他在你心中那么重要,明白了么,呆子?」
一直没有做声,无论是常枫还是鬼鸢,都不是多话的人。紫坤续道:「再帮我去办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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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拥抱的感觉,和皮肤传来的热度,是在一间落满窗格子繁复图案影子的书房。楠木的气息,还有棕红的色彩,书页中芸草淡淡的清香,和着笔墨的味道。看似平静的一切,却被一声尖叫撕破,变成了一场刻骨铭心的恶梦。
耿原修,那个男人,一直到现在还不能忘记。
也许关于他的一切,都该结束在耿芸死去的那个晚上,结束在欧阳扬音割破他喉咙的刀刃和溅出的鲜血上,或者,结束在七月十五情川河畔的花灯中。但是,总有些影子在晃,总有些记忆不能被埋葬,黑沉沉的,像是干枯的手臂朝自己伸来,避之不及。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男人,他姓西。
长江河边的那个晚上,先是燃着橘红的篝火,火光暖意浓浓的颜色染在皮肤上,两人对视的眼神中,带着情色的味道。他说他们来谈个交易,他也点头同意了,于是一切就这样看似简单的开始了。树枝燃尽,明艳的火光渐渐淡了下去,最后连跳跃着火星也变成了泥土。那个时候的天空中,只有一弯明月,独明天涯。
现在,他的身下躺着一名女子。岳凌楼的第一个女人。柔软的身体,混着令人迷醉的清幽体香,但却是——那个人的妻子。
一直叫着西大哥西大哥的叫着,红叶的眼中,由始至终都是西尽愁的幻影。
在耿原修的眼里,看到的永远都是慕容情;在杨红叶的眼里,看到的又是西尽愁。那么自己呢?究竟在哪里……
不知为何,有种奇怪的感觉从岳凌楼心中油然而生。不是嫉妒,也不是憎恨,只是不舒服。刚开始时很淡,后来越来越浓,浓的喉咙有些噎,嗓子有些哑,连心也有些痛。如果是妻子的话,有多少个夜晚,他们是这样相拥入梦的?
西尽愁,我不信你爱她,真的不信……
◆◇◆◇◆◇◆◇◆◇
同一时间,西尽愁一行六人还在山上晃荡,走了半日了,想必离也该出山了吧?
「等等,我闻到了一股邪恶的气息!」
山路上,小兑突然跳到众人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神经兮兮地说道:「如果再往前走,一定会遇到危险的,不如我们换条路吧。」
「用得着么?」沈开阳不干,他现在口干舌燥,脚有痛,恨不得立刻飞到市集去大吃一顿,这个时候叫他绕道走,还不如一刀杀了他痛快。
「当然……」小兑正想说「用得着」,却听见身后一个低沉的嗓音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用不着了!」
一行六人齐齐抬头,竟发现常枫站在路口,拦在众人的面前。
糟了,难道紫星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