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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增加这小丫头的负担,母亲一事怕够她心烦了,叶子薇摇摇头:“没事。去给我倒杯温水,顺便把柜子里的胃仙u拿来。”
“你的胃不舒服?”子菁边走边问。
“嗯。”之前作病的地方现在又隐隐作痛,她知道不能忽视,早上开的药单,早知道就夺回来。
“空腹吃药不好,等一会我帮你熬些粥,吃完再吃药吧。”
“不,现在痛。”
叶子薇捂住胃部,人已无力地挂在沙发背上。子菁把药和水拿过来,看到她的两鬓冒出冷汗,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把药和着水冲进肚子里,叶子薇静坐了一会。
子菁不时帮她擦拭额上的汗,嘴里念念有词:“你这情况多久了?光吃这些中性药不行,最好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还是有人关心她的。叶子薇鼻子一酸,伸手抱住妹妹纤细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胸前,贪婪地吸取她身上的温暖。
“姐……”
“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她不能让自己有事!她要坚强!放开妹妹,叶子薇虚弱地笑了笑:“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
夏子菁呆愣了几秒,似乎在思索着要怎么开口,过了好一会才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纸,递过来。
接过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五万的支票。叶子薇瞪大眼:“干嘛给我钱?”
“这里还有。”子菁又包包里找出一个红色小本子,交给她。“我的存款就只有五万,加上卖工作坊的钱,一共十万块。”
“你说什么?你把工作坊卖了?”纯手工工作坊主营手工肥皂、刺绣,还有许多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是她这几年来辛苦得来的成果,叶子薇不敢相信,妹妹竟然把自己心血卖掉。“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夏子菁凄然一笑:“姐,妈妈借的高利贷,我们不能不管。”
“我他妈的管个屁!”叶子薇把手上的支票和存折用力摔到茶几上,朝妹妹大声吼道:“你知不知道?她把我的银行卡拿走?里面有我这几年存下来的二十多万!她一次过提光,只给我留了十块钱!我要吃西北风了,你知不知道?”
叶子薇太激动,以至没注意大门外的开锁声。直到吼完,脸往外一偏,才看到秦牧阳站在门口,满脸深沉地盯着她。
她顿时语塞,就像身上的衣服被完全扒光,任人观赏似的不堪,想也没想,跳起身冲进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张开双手,欢迎秦酱油回归。
哇咔咔,七不在,太爽了!
☆、34
对于姐妹俩的争执;秦牧阳并未多问。夏子菁熬粥去了,他进浴室洗干净手,拎起刚才从超市买来的药酒,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没人应声;秦牧阳也不管;直接推门进去。很熟悉的情景;床上的她用被子把整个人从头到脚蒙住;他不发一言;直接拉过椅子坐下;然后掀被子。
叶子薇翻过身;对他怒目相向:“秦牧阳;我声明过了;现在你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回报!”
他黝黑的双眸一瞪,忍住没动怒,拎开药酒瓶的盖子,扬扬头冷冷地命令:“趴好!”
“不用你假好心!”昨晚那么义正凛然地斥责她,今天也不需要他的帮助。叶子薇坐起身,抢过他手里的药酒瓶,朝房门一指:“出去!以后没批准请不要随便进出我的房间!”
“那好,我去叫你妹妹来帮你擦。”秦牧阳说完站起准备走,却不料衣角被拽住。
“不许你跟她说我受伤了!”
“那我帮你擦!”他伸手把药酒瓶拿回,重新坐下,再次命令:“趴好!”
叶子薇咬咬唇,腰背部真的很痛,她现在一无所有,再有骨气也不应该跟自己的身体斗气。
不甘不愿地躺回床上,睡衣很快被撩起,药酒洒在皮肤上,冷得她一阵哆嗦。他的手不轻不重地落下,从背部至腰际,慢慢按揉。开始还能忍受,渐渐地他的力度加重,叶子薇痛得直抽气。
“你能不能轻点?痛死人!”
语气不是一等一的坏,秦牧阳不明白,自己干嘛要自动送上门找罪受。很想怒斥她,已经延迟一晚,再不好好处理只怕明天她连床都下不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回去。
想起她说过跟他上‘床是为了报恩的话,心内无由来又是一阵愤怒。多想狠狠地按下去,然而手踫到她的肌肤力劲不禁收了几分。
他不说话,叶子薇觉得有几分歉疚。领了人家的情,你好意思骂人?事实上她想骂也没力气,下半身已经痛得快麻掉,她只能够死咬着被单,强撑。
凌厉的目光从上射下,秦牧阳拧起眉,实在看不过眼:“叶子薇,痛就叫出来。适当的示弱不会死人!逞强只会让自己吃更多苦!”
苦涩的味道涌进鼻腔,叶子薇不想哭,却没法控制住泛滥的泪水。身体痛,心也痛。她的苦日子,何时才到尽头?
察觉到她的沉默,秦牧阳挺起腰探头一看,才发现她在默默垂泪。真是个倔强的小家伙,如果可以,他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对她好,她不喜欢你;对她不好,自己憋难受。
倒了些药酒在掌心,重新覆上她的背部,慢慢揉着。他清清喉咙,低声问:“你妈妈的事……”
听到这话,叶子薇一僵。她妈妈的丑事,竟然传到他耳里了?“我的家事,不用你管!”不顾腰上的疼痛了,她三两下爬起来,对着他作出严正声明:“秦牧阳,你说过不会再来,怎么又食言了?你不知道你对我的好只会徒添我的烦恼吗?我真的真的觉得很烦很烦,因为我不想再委屈自己去报答你了。拜托,可不可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啊?”
很伤人的话,是男人肯定受不了,尤其是他才帮助了自己,可是叶子薇不得不这样做,她不想他牵连在内。
秦牧阳深深地叹气,放下药酒,掉头走了出去。叶子薇关上门,无言垂泪。这个男人,虽然对她态度冷淡,但她知道,他其实对她狠不下心。
过了一会,门板被人推开。她以为他返回,可惜只看见子菁端着一个大碗进来,有少许失望。他该是走了吧?
“姐,粥好了。”
子菁把碗放到床边,缩着着鼻子嗅了嗅:“好大的药酒味。”
叶子薇爬过床上了窗台,把窗门趟开,回头避重就轻地说:“闪了一下腰,刚才涂了些药酒。”
“没事吧?”
“不碍事。”闻到粥香,叶子薇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得饥肠辘辘,拿起勺子便吃起来。
子菁默默地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叶子薇知道妹妹肯定有话要说,而内容必然关于那个可恶的女人,顿时没了胃口。吃了几口粥,便放下勺子,从旁边抽了几片纸巾,擦了擦嘴。
一直忍着,这时子菁把右边垂落的头发拢至耳朵后面,打破沉默:“妈妈她……拿走你所有的钱?”
“对!”
“她到哪去了?”
“不知道!”
“会不会……”又到澳门去了?
叶子薇看了妹妹一眼,知道她忧虑的是什么。别过脸,望向窗外。天空积着层层乌云,像要下雨了。
子菁深呼吸了一口气:“那现在怎么办?”
叶子薇不以为意:“还能怎么办?那女人的事,我是决定不管了!”钱没了就算,反正大部分本就不属于她。
“那是我们的妈妈!”
“妈妈又怎样?在她去赌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还有一对女儿?在她向高利贷借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连累我们?她让你去相亲,企图找座靠山,有没有想过你我的感受?在她说要把你送给叶文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意愿?她偷走我的钱,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没钱开饭,连去看医生,都没钱买药?”
“姐……”这些的确是硬伤,子菁不禁失声痛哭。“可是,她的确是我们的妈妈,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叶子薇忿忿地接着开口:“我告诉你,如果她不是我的妈妈,我早就报警!你居然还为她卖掉工作坊?我看你以后怎样生活?”
子菁抹着眼泪抽抽泣泣地说:“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