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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到让我万分意外了,不是雅丽送的?难道是他买的?据我所知,杨树卡里有个几万块钱是没问题的,但是几十万……
他没回答我的话,沉默半响说:“你为什么总和那女的在一起?”
那女的?我很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口气说色色。
“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费心。”我冷下脸,不着痕迹的拉开了和杨树的距离。
“她心眼太多,你不是对手。”
“杨树,我从来就没假想过任何对手,就算她是对手也是被你一手推到我面前的。”我漠漠的说:“再着说了,当初你和她上床的时候怎么没说讨厌她啊?”
“……”
我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你都快结婚的人大夜里的还在我这泡什么劲儿?”
“她要是不告诉你那么多,你是不是也不会发现后面的事情?”
“我告诉你杨树,纸里包不住火。”
杨树沉吟着站起来,“知道跟你说的再多也无济于事,你自己多保重。”
“不送了。”
杨树走了,从他来到走不到20分钟,可笑的是他居然把这件事的根源怪罪到色色头上,他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做人的问题?是不是早就偏离了轨道,做了还怕别人说出来,这样的人我简直无语。
我给老色发短信告诉她杨树走了,让她别在外头浪荡了。
“聊完了?”老色进门就问。
“也没聊什么。”
“刚才我上楼的时候碰到他了。”
“他说什么了?”
老色一脸无奈的说:“你猜。”
“又让我猜,我猜得到就不问你了。”
“婊子。”
我一愣,老色指着自己说:“是他说的我话。”
“操!那个SB。”
“行了,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我困死了,真扛不住了,准备睡觉了。”
我刚想说什么,房间里的灯一下子灭了,电器不运转了,瞬时之间一片漆黑。
“糟了,没电了。”
“是全楼停电还是你忘了买电了?”
从窗户像外看去,对面楼亮着灯光,我咽嚅:“……是我没买电。”
“你说你这哪是让我来陪你住的?简直就是找了个雇佣工,等着我下去买电,刚才看到楼下有个24超市,应该有吧?”
“有……”
黑暗中听她摸索着往门那走,我顿时觉得害怕,“我跟你一起去。”
“我就去!”
“你别告诉我你怕黑。”
“我不告诉你。”
“过来。”她打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随之亮起,接着光线我走过去,她伸出手,“看着点脚底下,我服了你门口能放这么多双鞋。”
我拉住她的手,“跨过”脚下地雷,跟她走出去。
你觉得我胆大吧?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就怕黑,可能和小时候的记忆离不开,那时候妈妈要值班,经常夜里不回来,北京前几年的冬天特别特别的冷,北风呼呼的,一到夜里各种声音都有,我总是不敢睡觉,或者把灯都打开才能踏实睡着,结果这毛病就一直延续到现在。
老色拉着我走出来,反手关上门,我很好奇的问她:“你怕什么?”
“我?我怕的可多了去了,怕事业,怕衰老,怕看到死亡,反正特别多。”
“你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呢?”
“没遇到合适的。”
“哎,这年头什么样的才算合适啊。”
“不用那么悲观,你看我被伤害过2次,我照样相信爱情,忘了听谁说过了,你相信爱情爱情才会相信你。”
“男人对女色的抗拒能力到底有多少?”
“柳下惠也不是没有,其实杨树对你应该是真心的,瑶瑶。”
“我也知道,是社会诱惑太大,谁都有过上更好的生活的权利,大家既然追求的方向不一样,再绑着早晚也会出问题,现在的人啊,都想的开着呢。”
转角下楼梯出了楼道,我们谁也都没说话,也没松开彼此的手。我其实很少和谁手拉手逛街,觉得太幼稚,仔细想想,从小到大我好像都没经历过绝对的“小姑娘”的日子,自己一直是很独立很有主见的,即使和娜娜天天睡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过分依赖过她,到是她喜欢粘着我,现在感觉反过来了,说不出来的轻松自在,也挺好。
买了电,插卡这系列事情都是老色做的,我在旁边看着她利落的干活,忽然蹦出一句:“要不咱俩过吧?”
老色扭头看我一眼,“当保姆给开支么?”
“钱债肉还行吗?”
“那我不赔死了!”
“我可是潜力股。”
“别说,我还真没看出来。”嘴上说着话,手里干着活,甩给我一句:“杨树还真挺惯着你的。”就去洗澡了。
趁着这功夫,我把客房的被褥都铺好,天气已经开始渐渐转凉,从柜子中找出一条毯子放在床上,然后走到客厅收拾饭桌。
杨树真挺惯着我的。
我一直在想着老色说的这句话。
老色迷迷瞪瞪从卫生间走出来,寻到客房,一经倒下,就睡了过去,我想她应该是很累的。
我想来想去,还是没主动给娜娜打电话,而是给八戒发了短信,让他提醒下娜娜。
八戒回复我,好的,周一报道上班。
色色真的从炫特搬过来和我住了,我找八戒和我一起帮她搬家,八戒欣然应允。
你别说,八戒相当的殷勤,跑前跑后的,让我开始觉得这厮有预谋。本来么,色色是个美女毫无疑问,正常男人看到她喜欢的应该占多数,到是色色不太好意思让八戒这么忙活,两人抢着干活。
晚上我们3个人在一起吃饭,聊的无不欢畅,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了,嬉笑之中,八戒说起了杨树和雅丽结婚的事情,老色沉默了,我也沉默了,八戒感慨的说:“瑶瑶啊,我说你就原谅他吧,都已经这样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原谅他了?你多了吧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谁多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我看了看八戒,又看了看老色,笑道:“我看您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大事吧,老大不小个人了,你妈不催你结婚她好抱孙子啊?”
一提起这事,八戒就愁眉苦脸的,“能不催吗,我妈说我就是一个忽悠,给他们忽悠到南方去了,结果我又跑回来发展了,恨我恨的咬牙切齿的。”
我一手搂着色色肩膀冲着八戒说:“看我姐们如何?”
色色躲开我的手:“没的聊了吧你?”
八戒憨憨的笑了:“瑶瑶别拿我打叉了,人家能看上我么?”
老色拿起酒杯,碰了我和八戒的然后一饮而尽:“你俩聊你聊的,别扯上我。”
其实我也不过是个玩笑而已,没别的意思。之后大家一直喝一直喝,可我总是觉得老色眉宇间有些忧虑。
终于这顿饭吃完了,八戒跟打架似的抢着结了账,老色说她去厕所,我和八戒勾肩搭背的走出饭馆,我很江湖的说:“怎么样,八戒,我这姐们不错吧?”
八戒频繁的点头,“是不错,各方面都不错。”
我挑着一边眉毛笑着说:“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别装啊,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丫自己搬家都懒的主儿,给人家搬家这叫一个勤快哟。”
八戒反手也楼主我的肩膀,“你这是准备给我做媒呢吗?你不怕你姐们被我祸害啊?”
“你俩不定谁祸害谁呢。”
他哈哈一笑,并不接话。转脸看到老色从厕所回来了,寒暄几句之后,我和老色先看着八戒坐出租车扬长而去,然后我们溜达着往家走。
我试探性的问她:“你觉得八戒怎么样?”
“他我到没觉得什么,我觉得你是个傻子。”
我推她一把,“我怎么是傻子了?”
“你那么聪明一人竟然看不出来八戒喜欢的是你?”
我差点一步没走好,摔个跟头。
“你用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喜欢我的?我们就是哥们,不可能。”
“旁观者清。”
正准备反驳她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八戒发来的短信:瑶瑶,我想了很久才决定给你发这个短信,我怕再不发的话您就真把我发出去了,闹了误会就不好了。其实这条短信我早就编辑过了,一直在草稿箱里,今天我想发给你。以前我就问过你还爱不爱杨树,你说剩下亲情,后来他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们之间彻底结束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