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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自己无聊地躺在竹榻上,就看到窗外院子里,梁对聂枰说着什么,聂枰专注地听着…一会儿,聂枰又说了些什么,梁哈哈大笑,还拍了拍聂枰的肩膀…
梁的眼神,梁的笑,对着聂枰跟对着自己完全不同!
跟聂枰在一起,梁是成熟的男人,是气度雍容、肝胆相照的朋友!
每当对着自己,梁不知怎的,就变了——时而蛮横,时而脆弱,时而戏虐,时而温柔……
那样强势霸道的男人,却总是让着自己,哄着自己…
可是,谁要他让!
自己也是男人!如果不高兴,他尽可以用拳头说话!
…
梁,我不是一碰就碎、对生意一窍不通,爱吹枕边风,拖垮你事业的笨女人!
为什么,总让聂枰跟在你身边?
难道,你对他……?
……
午夜时分。
海贝贝挥舞着手中的竹笛,不时吹奏一曲,发出摧残人类神经的高亢怪音…
梁朴昕被噪音折磨、耸肩缩耳的滑稽样儿,海贝贝视若不见,一路跑一路吹,拉着男人回到木屋。
漆黑的木屋,伸手不见五指,海贝贝扔掉竹笛,一把搂住男人的腰,“梁,在地上来一次!”
男人粗喘一声,拽着海贝贝躺倒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体贴地将人儿放在自己身上,生怕他着凉…
唏嗦声响,衣衫尽褪。
啪~~~清脆的拍打声,在静夜里格外引人遐思…
“讨厌,梁!你干嘛打我屁股…疼…我…”
“急什么?我这就疼你!” 男人邪气一笑,大手再次狠拍人儿隆起的双丘,沙哑低语,“想着你雪白的小屁股上印着我的巴掌印,我就金枪不倒!……小东西,来呀,又浪又骚地哼两声,求我操你!”
“嗯…嗯…唔……”海贝贝当真发起骚来,只可惜他的声音粗哑难听,既不低沉,也没什么磁性,诱惑指数实在不高。不过,情人耳里出天籁,梁朴昕被勾得晕头转向就成!
“再叫大声点…小东西,真棒!”男人的肉柱深深埋在人儿体内,进进出出,惊人的硬度与凶猛确实可与‘金枪’比肩!
“嗯…唔……梁,我的床上功夫…比聂枰怎么样?”海贝贝骑在梁朴昕身上,双手撑住宽阔的胸膛,卖力地扭腰摆臀,用自己紧窒火烫的小穴吞吐男人的巨大!
“咝,咝…”人儿激烈缠绵的动作,激得梁朴昕快感狂涌,不断倒吸着凉气,理智被焚烧殆尽,“小骚蹄子,聂枰哪有你万分之一…不过,那小子被精心调教一番,兴许比你好玩儿…”男人这话有口无心,不过是情人耳酣情热之际的调笑…
“哼,梁,我才不相信!你说——聂枰的第一次泄在你手里,这么多年就一直死心塌地守身如玉地等着你…”海贝贝继续在梁朴昕身上骚动着,小菊穴拼命夹紧粗长的肉柱,上下摩擦,嘴里却不放过关于聂枰的话题。
男人被伺候得欲仙欲死,大手拖在海贝贝腰上,将人儿的身子抬起又放下,让硕大的坚挺被吞得更深,同时,不经大脑的话冲口而出,“敢不相信我?小东西,待会儿操完了你,咱们就去聂枰那里,你好好看我怎么调教他!”
话音未落,海贝贝突然抽身离开,摸索着点亮桌上的油灯——
竹榻上,聂枰赤身裸体地躺着,四肢瘫软,连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冷静平淡,仿佛从没听到梁朴昕的话,仿佛躺在这里的根本不是他…
海贝贝走到床边,笑看着梁朴昕,美眸里满是看好戏的神情;而那戏虐的眸光背后,藏着深深的近乎疯狂的嫉妒!
乍看到聂枰,梁朴昕一惊,随即冷笑,慢悠悠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深邃黑眼却望向海贝贝:“妙啊……小东西,咱们就来品品这颗涩果子…” 男人敛下眼,看看床上骨肉匀称、线条优美的身子,薄唇漾起一抹玩味,“调教总得有道具,还得是有趣的道具才行…”
梁朴昕这一番话同时伤了两颗心!
肆意揉弄的大手没有爱恋,只有羞辱,而自己却丢脸地有了反应!聂枰轻轻闭上眼,苦涩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流下来——
老大,为什么这样对我!
原来,你早就看透我的心意,却佯装不知!
原来,十几年前的尴尬往事,你没有忘记!
…
可是,为什么告诉海贝贝?
用我的痛苦,博他一笑?
…
聂枰,你真痴傻得可以!
明知人家两情相悦,还痴痴地赖着不走…
明知老大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还傻傻地等着盼着,希冀看到那个一见倾心的英俊少年,对你微笑…
…
那厢,海贝贝也正装出风流浪荡样儿,暗里强忍着酸楚的泪水——
梁,我就知道,你放不下聂枰!
任何事,你都不瞒他!
即便很多瞒着我的事,你都对他坦诚!
比如,你幕后操纵,让任昊君糟蹋我!
比如,那次,跟黑河交易时,你残忍地利用我,玩弄阴谋!
比如,你装成萧玉,被我用钱捅在屁眼里,竟然让聂枰帮你把钱抠出来!
……
梁,聂枰到底是你的什么?
你的左膀右臂!你的狗头军师!
哼,你们倒是情同手足啊!
我不过是个外人!
……
海贝贝呆站在那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偏激,越想越认定梁和聂之间不单纯!
突然,身子被男人腾空抱起——自己的背部紧靠在男人怀里,双腿张到最大,摆出小孩子撒尿般的屈辱姿势…
男人冷笑着,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人儿的激烈反抗,邪恶低语,“小东西,你来当道具,如何?就用你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屁股,给聂枰开苞!”
听到老大不堪入耳的秽语,聂枰愣住,茫然睁眼——
海贝贝白玉般诱人的阴茎,一览无遗…
刚被男人侵犯过的小洞鲜艳欲滴,洞口收缩开合,甬道内粉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
如此美丽诱人的春光,只要是男人,都会有反应吧?
自己的分身火烫坚硬,上方三寸,正对着海贝贝的秘洞!
老大——你疯了!
惊觉梁朴昕要来真的,海贝贝拼命挣扎起来,泪水流了满脸,嘴里不停狂喊着‘不’!
海贝贝的身子不断向下,离聂枰的坚挺就差一公分了!
梁朴昕突然停下,将怀里的人儿狠狠甩在冰冷坚硬的地上,转身用被单紧裹住聂枰,一把抱起,走向隔壁屋子…
……
将聂枰轻轻放在床上,梁朴昕踱到窗边,沉默不语…
良久,男人低哑开口,“聂枰,在一起这么多年,没人比你更了解我;也没人比我更了解你。刚才那些话,我确实有口无心。。。。。。对我来说,你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是荣辱与共的朋友,更是我可以用自己的血和生命去保护的人!……有时候,放开比抓住容易。你是聪明人,凡事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老大离开了。
急着去哄他的小情人。
聂枰一直压抑的泪水终于流下来——
老大,我明白你的难处…
为了挽回我的尊严,你竟然不惜得罪自己最心爱的人…
看来,我早就不该留在这里碍眼…
明天,就向老大辞行,去打理刚果那批生意吧…
…
说什么,放开比抓住容易。
老大,你还是不了解我。
我,从没奢望抓住什么…
…
……
冰冷的青石板地上,海贝贝赤裸着身子,蜷缩成一团,小声啜泣着…
男人踏着一地月光,走进屋,重新拨亮油灯,俯下身,欲抱人儿上床…
“滚——”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海贝贝一把打掉男人的手,“找你的聂枰去啊!”
“别这样…”梁朴昕将人儿抱到床上,摩挲着雪白大腿上的青紫瘀痕,心疼不已,“这儿,疼么?”薄唇压了上去,轻轻吮吻…
“别碰我!”猛地推开梁朴昕,海贝贝随手抓起竹笛,劈里啪啦,狠狠抽打男人!
片刻,男人光滑似缎的肌肤上,红痕处处,有些伤痕已经渗出血珠…
气撒得差不多了,海贝贝的心也软下来,扔掉竹笛,捂着脸,又开始哭…
男人强忍着疼痛,将人儿揽进怀里,温柔拍抚着雪白的裸背,喃喃低语,“小东西,恨我么?……前一段,我扮作萧玉,被你欺负,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对于别人的痴心,就算不爱,也应该珍惜,应该尊重…没有人喜欢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