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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启介的性爱之中。只要是没有人的地方都可以,也曾经在浴室里做过。也有跑到川边夜游,在游累了之后在昏暗草丛里做的
经验。同性和表兄弟关系这种倒错的状况,非但无法成为诚一的刹车,反而成为助长情欲的香辛料。 他是真的喜欢过启介,
暑假结束时要回到城市也令他伤心,所以他才会说出‘等高中毕业之后我就来接你’这样的承诺。然而,他的认真维持不过三
天。回到城市中的诚一在旧女友一句‘我还是喜欢你’之下又重修旧好。 离开了海岸线的车子开进住宅区中。诚一在窄巷道
里穿梭前进,把车停在老家门口却没有熄掉引擎。 “我家就在前面,我有事得先回去。”他才不要送到门口然后挨母亲一顿
排头。 “不好意思还要你假日来接我,你一定有其他事要办吧?” “没关系啦!” 说的大咧咧的诚一完全忘了启介等了
四小时的事。 “谢谢你。” 启介向诚一道过谢后下车。本来想在母亲出来之前闪人的诚一,视线被盛开的木莲和启介跟花
瓣一样白皙的颈项所吸引而无法移开目光。走到门口的启介在按门铃之前回过头来,与诚一的视线相遇之后展颜一笑。 回到
住处的诚一把车子停好之后立刻出门。在心情欠佳的时候最好找人来闹一下排解情绪。位于涉谷车站附近的俱乐部“Piffe ”
,不必刻意去找随时都有一堆人可以玩乐。 虽然诚一已经到了该从俱乐部退休的年龄,不过老板是熟头熟面,再加上又会挑
客,少了很多芭乐来破坏气氛,所以待起来很舒服。 不过偏偏今天一个认识的也没有来。诚一只好独自坐在吧台上喝酒。打
电话也找不到半个人。正当诚一百无聊赖的咋着舌时,吧台里的酒保突然附耳过来。 “芦屋先生,你中意的那个人来了。”
诚一慌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的确是自己现在最在意的女人——佐仓麻理就坐在里面的位子。但是,麻理的身边是一个毫不
起眼的男人。 那个男人虽不起眼,不过身上的穿着一眼就可看出全是名牌服饰,就像暴发户的少爷一样。麻理一定只把他当
作‘流动银行’使用吧!要不然像她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看上那种其貌不扬的男人呢!把啤酒放在吧台上的诚一穿过人群
慢慢走近麻理。中途就看到诚一的麻理一脸不悦地撇过头去。在几乎都是茶色的发系里,麻理富有光泽的黑发显得特别醒目。
总是衣着暴露的她看起来丝毫不淫猥是因为美得惊人,而且略带孩子气的脸庞。她明明有天真的一面,却又时时散发出恶女般
的气质,就是那种感觉上的落差让诚一心醉神迷。 “好久不见了,你好吗?”微微朝上的高鼻,纤薄而充满光泽的红唇。明
知道那个男人不快地瞪着自己,诚一却无视地只是笑着跟麻理点头。谁的外貌比较突出根本一目了然。 “上个礼拜才在这里
见过啊!”“是吗?见不到麻理的一个星期就像一个月一样长。” 诚一丝毫不为自己肉麻的赞词而腼腆,这种话对他来说,
只不过像早安这种日常的招呼语。麻理耸耸肩,意味深长的轻笑。 “我今天有看到你。”“是吗,在哪里?” 诚一有不祥
的预感。 “我在机场附近跟一辆豪华敞篷车擦车而过,仔细一看还真的是你。坐在助手席的是你女朋友?” 没想到那个像
乡巴佬一样的启介居然会被麻理看到,觉得羞耻的诚一不禁冷汗直流。邻座的男人问麻理‘这家伙有女朋友吗?’她也只是耸
肩。 “坐在他车上的是个男人,还时髦到跟他一起走在街上会令人想死的地步。” 听出麻理话中带刺,男人抖着肩膀笑起
来。诚一不自觉地咬住下唇低俯着头。麻理还故意仰望着诚一说: “没想到你会有那种朋友。” “他是我表兄弟,刚来东
京所以我去接他,我已经有十年没见到他了,没想到他会变成那样。而且我去接也不能不让他上车……” 本来以奚落启介来
挽回自己的颓势,但麻理轻蔑的态度依然没变。 “不愿意就不要载他啊!笨蛋。” 看到认识的人从门口进来的诚一,像逃
命似地离开了麻理面前。尽管跟朋友聊天,但是只要一想到,麻理不知跟那个阔少爷如何批评自己时,诚一就觉得坐立不安。
本想来放松心情没想到反而弄得更恶劣的诚一,早早离开了俱乐部,在住所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一堆酒回去。 回到黑暗的房
间里只见电话的留言键闪着炫目的灯光。按下播音键流泻出里面有五个留言的讯息,每个都是母亲高亢的噪音。 “你这孩子
真是的,居然让启介等了四个小时,到是怎么回事?你说是遇到车祸,我看是睡过了头吧?你真是个没信用又散漫的孩子!”
诚一越听头越痛。最后一个留言里居然还有恶魔般的指令。 “明天决不能给我迟到。要是在早上十点没给我准时来的话,
我就到你公司要求用你的薪水,把欠我的三十万分期偿还!” ……他相信母亲绝对做的出来。 周六总是玩到通宵,周日则
睡到中午才起来的诚一,却在今天早上八点就被闹钟叫醒。他喝了咖啡当早餐,梳洗完之后开始挑选要穿的外出服。他决定做
轻松一点的打扮,选了轻便的外套和不打领带后,开始整理发型。 因为诚一有自来鬈,所以必须用大量的摩斯才能固定住发
型。等头发弄到满意已经九点十五分。虽然时间还早,但是诚一干脆先出门。除了母亲昨天的索命连环扣之外,如果帮启介找
到房子的话也可以早点解脱。 在十点前就到了老家的诚一,看到在客厅跟父亲一起看钓鱼节目的启介身上的打扮不禁愕然。
他穿着跟昨天一样的牛在裤,和只有速食店店员会穿的那种没有品位至极的红白相间条纹衬衫。而且还是那种小领口长下摆的
老款式。不过,要是在这里批评启介的装扮不佳而要求他去换衣的话,一定又会跟母亲起争执,所以诚一没有多说什么。直到
把他接出家门后诚一就驱车回到自己家里。启介一脸好奇地进了房门,诚一单刀直入地说。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 诚
一打完官腔后毫不客气地说: “你这身打扮也太离谱了吧?” 启介张大了嘴慢慢低下头,抓着自己的衣摆。 “……我洗
过还烫过了啊……” 启介不明白诚一话中的含义。 “这不是有没有洗烫过的问题,我是说你的衣服未免旧的太离谱了。这
种衣服在家里穿还无所谓,但你今天是要去找房子啊,穿的太寒碜的话谁会介绍好房子给你?” “说……的也是,那我换一
套好了。”启介打开假名牌提包开始找衣服。诚一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里面全都是些几乎被自己拿来当抹布的衣服。接着再
看到启介拿出一件那种在量贩店,大概一万块一套、剪裁粗糙的深蓝色西装后,诚一霍地站起冲到自己的衣柜前拿出上班穿的
灰色西装,再搭配一件浅桃色的衬衫。在启介拿着蓝色西装准备说‘这件怎么样……’的时候,迅速地抢过他的话尾。 “这
两件借你。” 启介惊讶地看着诚一手上的衣服。 “不好意思跟你借啦!” “求求你穿上好不好。我受不了你那件蓝色西
装。” 启介满脸困惑地轻道一声谢后接过衣服。诚一背对着正在换衣服的启介,问他要去上班饭店的位置和属意的房租金额
。如果能在那附近找到房子不用搭车当然是最好的。 “恩,最好在车站附近,光线良好……还要有卫浴设备,房租的话最好
在四万上下。” 诚一不禁转过头来。 “这里可不是乡下,四万块哪里租得到条件那么好的房间?起码也要七万左右吧!”
正在扣衬衫扣子的启介闻言吃惊地抬起头来,看了诚一几眼后就移开视线地点点头。 “好吧,那就七万。” 他的口气十分
干脆。那似乎不经大脑的回答让诚一不悦……不过他也懒得发飚。 穿上名牌西服后的启介看起来十分清爽。他原来就长得不
差,只要在发型和眼镜上下点工夫的话还可以更好,不过诚一不想在这方面花上太多时间,而且,他也没必要为他做这么多。
让启介坐上车后,诚一开到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本不动产杂志,在车里选了几个适合的房间后,就直接去找负责的不动产公
司。本来还找了三个不错的房间,没想到启介才看了第一个就决定下来。房租合理,采光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