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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不到启介说完的诚一将他拉进房间,把不稳的身躯推倒在床上。他压在双眼圆睁的启介身上狂吻他。 “你……你怎么
了?” 湿润的嘴唇这么问着。诚一虽然低声说了一句“吵死了”,但还是足以传到启介的耳里。 “但是……”“你给我闭
嘴。” 他打了启介一巴掌。启介也只不过问了一句怎么了,却让诚一感到无比烦躁且焦虑起来。明明打了一次启介就不说话
了,他还两次、三次的连续掴打他的脸颊,然后把启介的衣服撕开,捧起他露出的下半身直接贯穿。启介白色的背脊像鱼一样
抖跳了一下。 “好痛……好痛!” 那尚未柔软、过分紧窄的地方让诚一痛得咬牙。为了缓和那种感觉,诚一伸手粗鲁的玩
弄启介的腿间,等到他终于勃起的时候痛意才渐渐减弱下来。诚一开始努力摆动腰杆,只一味追求自己的快感。 从正面射精
之后,他再度把启介翻过身来从背后侵犯,猛抓他细小的乳首到几近出血,还粗暴如玩物般的对待启介的性器,只为了单纯享
受那种疼痛后收缩的快感。 那完全不叫爱抚。仍处于愤怒中的诚一不断啃咬启介的肩口,不管他怎么粗暴对待,启介仍是勃
起射精。明知另一个自己正冷眼看着这场无聊的性爱,但诚一无论如何就是停不下来。 不知道历经第几次的快感过后,诚一
终于放开了启介。紊乱的床单、四散的精液和鲜血,启介无力的背脊趴在床上动也不动。他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抓
痕,肩口上还留着令人不忍卒睹的紫色咬迹。 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罪恶感的诚一丢下启介逃进浴室。边用热水冲洗着情事
后的痕迹边想借口。他到现在才想起启介也是个有思想的生物,这么折磨他实在不太好……。 但是,他既然射精就表示也得
到了满足……即使诚一如此安慰自己,也无法肯定那种行为所带来的意义。 他怎么能说是因为被女人抛弃才找你来当出气筒
呢?就算启介再怎么喜欢自己也无法原谅吧!找不到好借口就走出浴室的诚一听到室内传来喧哗的声音,电视在昏暗的室内发
光,在一定的间隔里响起笑声。而启介则坐在床上,没察觉诚一已经来到身边,只呆然的盯着电视。 “这节目好玩吗?”
启介的背影抖了一下,转过头来是一张如蜡般苍白的脸。 “我马上关掉。” 启介的手在床单上寻找着遥控器的影子。 “
没关系,你不是在看吗?” “也没有……” “那你干嘛开?” 启介低下头。从整个气氛,诚一可以感觉到启介似乎惧怕
着自己。不知道启介会有这种反应的诚一穷于应付。如果刚才对他太粗暴的话,现在就温柔的对待他吧。诚一小心翼翼的伸出
手轻抚启介的脸颊。刚开始启介还颤抖了一下,知道诚一只是触摸之后随即安心似的叹了一口气。他握住了诚一从脸颊滑到颈
项上的手。 “你还是别碰我的好。” “为什么?” “你不是洗好澡了?我还很脏啊……” 到这种时候还会顾虑自己的
启介让诚一于心不忍,他伸手将他拥入怀中。启介没有挣扎,柔顺的靠在诚一的臂弯里。在想到拙劣的理由之前,谢罪话自然
而然从诚一口中流出。“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粗暴对你。” “没关系。” 启介动了一下身体,双手回拥着诚一。 “一
定很痛吧?” “我没事。” 泪水从启介的眼眶中落下。他没有哭的表情,眼泪却停不下来。掉泪的本人比诚一还要疑惑。
“是这里的灰尘太多了吧?好象跑到眼睛……” 看到他下意识伸手去揉眼睛的诚一赶紧阻止。 “你不是戴隐形眼睛吗?这
样揉的话小心眼睛受伤。” “好奇怪,怎么会这样?”启介掉泪笑说; “眼前都变朦胧了。” 诚一吻了启介的左胸一下
,那是他受伤的地方。“停不下来……” 他呜咽着说不下去。听着电视里的嬉笑声,诚一有种得救的感觉。 “我有点不顺
心的事……” 就像借口一样,诚一低语着。 “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啊!”启介毫无怨怼的柔和声调抚平了诚一被麻理刺
伤的心。诚一边吻着启介,边像撒娇似的贴在他的胸口。启介跟那个女人不一样,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他总是能笑着原谅。
“你都不会生气吗?” 启介笑了。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像现在你也没有生气啊!” 启介歪着头。“你希望我生气吗?”
“当然不是……” 启介的手指不停轻抚诚一的头发。 “……上次在饭店里我遇到一个讨厌的客人。” “客人。” “他
喝得醉醺醺昏倒在柜台前,我叫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之后才知道是急性酒精中毒。没想到那个人醒了之后还怒骂我们太夸张。
我一时气不过就反骂回去。” “反骂回去?你吗?” “是啊,我说那你下次再来的时候,就算变冷我们也不会管你。”
“好恐怖……” “那个客人气呼呼的回去。不过,之后我就后悔不该那么说。” “你太温柔了。”诚一轻咬他胸前的红点
。只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启介就敏感的颤动了一下。 “有点痛……” 诚一想到伤他的人就是自己。看到他那比以前要红上
一倍的乳首,诚一打心底觉得歉疚。 “我可以去洗澡吗?” 启介低声向还俯在自己胸前的诚一提出要求。诚一离开之后突
然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启介吃惊的搂住他的后颈。 “我来帮你洗。” “不用了啦!” 启介在诚一怀中挣扎。“让我来吧
!” 知道诚一是想为刚才粗暴行为赔罪的启介也就不再坚持。诚一完全不让启介动手的把他的身体清洗干净。边洗还边不断
吻他,从指间到腿间都洗得干干净净。由于诚一洗腿间洗得太细心了导致启介的勃起,当然他也负起善后的责任。带着清洁的
身体,两人钻进另一张没有使用的床。还冒着热气的肌肤在凉爽的床单上感觉特别舒服。明明没有必要,两个人却靠得好紧。
比起粗暴的性爱,这样的感觉来得令人陶醉。诚一在启介柔软的臂弯中,就像平常一样被睡意引诱似的闭上眼睛。4 、七月尾
声,麻理提出想去旅行的要求。想说有年终红利,诚一带她出去玩应该不成问题,但是这些奖金一领到,就全拿去付买东西送
麻理的信用卡费而一毛不剩,弄得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没钱。 “下下礼拜是我的生日,我想跟诚一在我最喜欢的温泉过生日
。” 麻理都这么说了。叫诚一怎么拒绝?在说好的三天后,麻理就把旅行计划表交给诚一。计划表上是一人一晚三万块的高
级温泉旅馆,看的诚一背上冷汗直流。要是取消这趟生日之旅的话,麻理一定会勃然大怒,说不定还会气的投入他人怀抱。
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女人,诚一可不甘心就这样转让给别的男人。 但是,下个月的薪水除了留下最低限额的生活费之外,其
余都必须支付卡费。诚一本来想要打工,但是又怕被认识的人遇到,知道自己是为了女人出来打工那多没面子。 而且,万一
被麻理知道的话可能再也不会理会自己,他比谁都知道,麻理是个多爱面子的女人。想到后来,‘地下钱庄’这四个字虽然曾
短暂浮现在诚一的脑海,不过随即打消念头。总而言之,还是先省点花费吧!诚一找了工作繁忙的理由推搪与麻理的约会,天
天都在启介家当食客。在做爱的时候虽然有片刻遗忘,但是等一完事,与麻理旅行的事还是不自觉浮上脑海。 他把头贴在启
介温暖的胸膛前思索,然而光是思索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察觉出诚一似乎有心事的启介,抚慰似的拍拍他的背脊。诚一知道启
介有多么重视自己,不象麻理把自己当作会走路的提款机,只会单方面的索取而不给予。反正他一开始也没对麻理抱着什么期
待就是了……。 这家伙……应该有钱吧?恶毒的低语突然在诚一脑中响起。手头似乎颇为宽裕的启介。如果他还够用的话,
借一点来花花应该无所谓吧?只要编一个让启介肯借钱的理由就行了。诚一装作不经意的慎重挑话说。“我朋友下下个礼拜找
我出去旅行……” 诚一撒娇似的对启介说。“是吗?” “但是我不太想去。” 启介似乎没什么兴趣。不过,只要这么说
的话任谁都会问‘为什么’吧!果然不出诚一所料,启介问出那句话。 “我没钱啊!我同事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