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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子玲的手说:“玲玲,一切都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阮子玲笑笑说:“结束我的这个婚姻,真得感觉到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一般。有时,我想:这婚姻多么像一个人又一领域的事业。她娇贵而又脆弱,温馨而又繁杂,同样需要我们用心的去经营。任何的勉强,丁点的虚伪,想象的包装,都会玷污她的纯洁,挫伤她的娇嫩。文文,你说呢?”
叶文把自己的目光从远处的一丛花草间收回来,看着阮子玲说:“是啊,在这个地球上,没有比人再复杂和善变的动物了。他们有时善良的让我们为之动容,有时又残忍的让我们无法入目。婚姻,这么美好的称谓,它担负的责任实在重要。一个成功的婚姻,它不仅给自己的小家带来甜蜜幸福,还会长久地给整个人类不断地输送着正能量。”
阮子玲抬头看见天空中几朵白云正在悠闲地飘着。在蔚蓝天空的映衬下,闲得很亮眼,想融化了的奶油雪糕。她抿了一下嘴唇,说:“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与某人,郑重的许下:‘我愿意永远的爱他(她),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这样的结婚誓言变成了部分人在上帝面前撒下的弥天大谎。在高涨的私有房产面前;在悬殊的家庭背景面前;在诱惑的一念之差面前;甚至在一纸文凭面前,所谓的爱情都可以低下她高贵的头颅,变得一文不值。在这些‘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外因影响下,婚姻仿佛变成了:不再是爱与情的结晶,而是诸多”不安定“因素的临时代名词。”
叶文一面听着阮子玲说,一面掂量着她的每一句,的确很合乎眼前这个现实社会的逻辑。冬季的白天总是很短,不知不觉间天就暗了下来。月光穿过树的枝枝丫丫照在地上,形成几个浅黑色、银白色的拱形图案,每个图案中都有一个有朦胧的阴影构成的心形。但每个心形图案投在公园的休闲椅背上,都被椅背上的条状木格脆生生地给折断了,让观者甚是伤感……
☆、第十三章 洞幽烛微的缺口
学校近期进行冬季长跑练习,学校负责此事的教师和领导们,运筹帷幄,设计出花样跑步的路线。每天,师生们以积极乐观的心态投入其中,既达到了冬季健身的目的,又享受了参与的快乐。当太阳与地平线成60度夹角时,伴随着集合号的召唤,师生们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有序的涌向红白绿相间的塑胶操场,按照指定的位置各就各位。紧随其后的跑步音乐,调动着我们像旋转着的地球般开始快乐地自转开来,整体彰显出一种和谐的运动之美。十几分钟的长跑结束后,各路人马依照指定的路线螺旋着行进到一条主路上搬鞍回营。此时此情此景的渐动态,像极了“曲终人散,繁花满地”的落寞场景。看着自己所带的六(1)这群活泼上进的孩子们,想想他们还有一个学期就要离开自己,迈入初中阶段的学习,叶文突然有些伤感。的确,细思量一下,我们的人生,我们的爱情,我们的亲人,我们所经历的一切的一切,又何尝不是这样?到最后,不都是按部就班地经历着一场又一场的“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的依然吗?
阮子玲因为郭界的背叛,离婚了。郭界这次真得是把自己的婚姻经营地逾越了“道德的底线”,他们的婚姻正如“郭界”俩字的谐音一般“过界”了。
人生是由许多个小选择组成的,但是也会遇到大的选择。此时的李贤正在经历的就是一次大选择。张媚近几年总认为可以和李贤长相厮守,所以李贤隔三差五的从她这儿拿个十万八万的,她也是心甘情愿的给予。有句谚语这样说“一羽示风向,一草示水流”。长此以往下去,张媚渐渐感到李贤对她感兴趣的,好像更多的体现在用她的钱上。当然,在她和李贤交往期间,与张媚相处较好的两个姐妹——曹静、宋桂琴,她们俩也是李贤的初中同学。张媚的这俩个姐妹曾多次暗示张媚,你们俩千万不可玩真的,李贤爱上的是你的钱,你要把眼睛睁大些啊。当时,深处其中的张媚总是说她们俩是杞人忧天,李贤没有他们俩想得那么坏。说是说,但是张媚也曾多次问过李贤这个问题,李贤都笑着说,你是相信她们俩呢,还是相信我?每次到这个节骨眼上,张媚又都否定她们俩对李贤的看法。人吗?毕竟在心灵深处都是有很强的忧患意识的,张媚也不例外。张媚傍着的那个台湾商人,已经断掉再给张媚任何钱物上的供养,因为他的公司全权交给自己的两个儿子打理。他最后一次来南京,告诉张媚,送她的房子和车、以及部分存款,就作为他这些年跟着自己的青春补偿吧。从此谁也不欠谁的,更不允许张媚继续纠缠他。现在,张媚年龄一天大过一天,她想要一个家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温暖的家。李贤曾多次承诺过他,离婚后,娶她。可是,李贤又总是拖延着,不和她正面的、实际的谈及此事,只是给她一个又一个的空头承诺。所以,她对李贤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最终惹恼了李贤。李贤发狠似的说:“张媚,你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你,可是我不会和叶文离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张媚一听李贤这样说,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两个好友说的话是真的。也以同样惊觉的话语,吼给李贤听:“你是个畜生,你欺骗我的感情,骗取我的钱财。你不离婚,可以。那你听好了,以后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李贤没有理会张媚的撒泼,甩门而去,再也没有去过张媚那儿,所以才有前面的一个又一个让李贤头痛的电话。
叶文在睡梦中被李贤的一声叫喊,吵醒。她摸摸李贤的头说:“宝贝蛋,你做恶梦了。”
“奥,没有啊,我把你吵醒了。”李贤说着,把叶文揽在自己的怀里,又睡去了。
叶文醒来后,再也睡不着了。她对于近期的两个现象,禁不住的思索起来。一是针对李贤一个习惯:因为李贤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把手放在自己那浑圆而又坚挺的胸部上抚摸着,才能渐渐的、安静的进入睡眠状态。可是,叶文发现近段时间,当李贤还没有完全睡熟的时候,他抚摸叶文胸部的手温柔而又陶醉。只要李贤睡熟了,翻转身来找到叶文的胸部,他都会狠狠地先在叶文的胸部上抓上几把,再在她的乳头上同样狠狠地拧上几下,最后,把叶文推离自己,独自睡去。每次,叶文被他弄醒的时候,问他是怎么回事,他都会说自己没做什么,继续恢复到以往的状态,温柔地抚摸着叶文的胸部,打着鼾声睡去。二是叶文和李贤夫妻俩有一个习惯,睡觉前喜欢互相吻吻对方后,再各自进入睡眠状态。有那么几次,叶文半夜醒来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她借助卧室温暖而又醉人的灯光,端详着李贤帅气的脸庞,不禁像过去那样,温柔地亲吻他几下,从额头到嘴巴,一路吻下来,五官眉眼,一个也不放过。若是在过去,李贤即使睡意朦胧也会温柔的回吻着她。可是,这段日子,李贤却不是这样,而是“哼”的一声,把整个身子转向与叶文相反的方向,好像很厌烦的样子。叶文对于李贤的这两个反常现象,她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她自己又找不到问题的症结到底出在哪儿?就这样,叶文迷迷糊糊地始终处于半清醒的状态,不知不觉到了天亮。
到了学校,叶文刚刚带着学生跑完步,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有来得及沾上凳子,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叶文一接听,传来一个女子怯怯的声音:“喂!你好,你是叶文吗?”
“你好,我是呀。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吗?”叶文觉得这不应该是学生的家长打来的,所以她用试探性的口气询问着。
“我是李贤的同学——张媚,我找你有点事。我现在在你们学校门口,一辆红色的车子里等你,你方便出来一下吗?”对方问道。
叶文一听是李贤的同学张媚,她印象中好像听李贤说过这个人,好像是李贤借过她的一些钱用。所以说,她没有立刻去学校门口见她,而是说:“好的,不过你要等会。我正有课要上,等我安排好,可以吗?”
“好,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待会见!”张媚说完,挂了电话。
叶文挂了电话,就给李贤打电话,她想在没见到张媚之前,从李贤那儿大略知道是什么事情,做到有备无患。“贤,你的同学张媚在学校门口等我,说有事给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