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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我倒是没想到。“那就找个宾馆住一晚,等台风过去我再走好了。”
“行,你自己决定。”他潇洒地双手插袋,“现在跟我去吃晚饭。”
“好呀!”我从善如流地狂点头。值此七夕佳节,能跟林大帅哥共进晚餐,我真是这辈子都值了!就算吃完这顿就让我上断头台,我也能含笑九泉了!
我像个小媳妇似的一路跟着林森穿过陌生的街道。可能是台风天的缘故,路上的行人非常稀少,开门的饭店餐馆也少了大半。最后我们随便找了家还开着的炒菜馆就进去了。
一在座位上坐下,我就献宝似地将巧克力礼盒从冰袋中掏了出来,推到林森的面前:“你尝一块试试吧?我今天早上刚做的!”
林森的目光专注地放在餐单上,连盒子看都没看一眼就淡淡说:“等下我回去再试吧。”
我失望无比地垂下了脑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发现屏幕上闪烁的是奶妈的名字,于是高兴地接起来甜甜喊了一声:“奶妈!”
奶妈却意外地问道:“婉静,你不在你姑妈家?”
这问题,跟我不久前问林森的如出一辙。难道……??
“嗯,我现在不在W市。”
“你去哪了?”虽然看不到奶妈的脸,但我感觉他说这句话时肯定皱着眉头。
“M市……”
“你去M市干什么?”
“呃……我找一个朋友,有点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心虚。
话筒里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奶妈迟疑的声音:“七夕节,你……”
“啊哈哈,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看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过节,当然想找个朋友陪我一起过啦。”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要汗颜了,只好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呢?不会跑去找我了吧?”
奶妈轻轻地肯定地“嗯”了一声。
我犯愁地抓抓头发:“那怎么办呢?今天我肯定是不能陪你玩了。”
奶妈无限委屈:“你得补偿我。”
“要不等我回H市的时候,立马就去找你,好吗?我请你吃好吃的!你那里不是有厨房吗,我亲自下厨也行!”
听了我如此的许诺,奶妈才轻快地笑了一声,应了一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30。跟他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哄好了奶妈,我将停止通话的手机重新塞回兜里,长长地叹了口气。一抬头,却发现林森正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是你那位青梅竹马的护花使者、蓝颜知己?”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护花使者四个字咬成重音,就像是在强调暗示什么似的。
没等我回答,他又继续抛出新的问题:“你会做饭?”
虽然不明其意,我还是点头道:“会,而且厨艺还不错。”
他冲着我意义不明地微笑,伸手合上菜单:“那就走吧。”
= =#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完全跟不上他大脑节奏的我,急急地拉住欲离去的他:“不吃了吗?”
“吃,不过不是在这里,”他的脸上还是那个淡淡的笑容,“去我那儿,你来烧。”
= =难道是因为刚才我许诺奶妈的事?大哥,您可真是一点都不甘心落于人后啊!半点便宜都不肯放过,你牛!
回去的路上我们顺便找了几家宾馆,想预订一下晚上的房间。没想到,家家宾馆都爆满,连一些小旅馆也是一房难求。看来,强台风要来了,轧马路溜公园之类的室外活动不安全,于是情侣们都转战室内了。
我非常猥琐地想:今天晚上哪儿都去不了的情侣们,恐怕要在房间里面彻夜聊人生,玩一玩赤身肉搏,大战三百回合什么的了……不知道会有几对又要为祖国人口贡献力量了……
但是想到自己晚上的住宿问题,我就犯愁了。不住宾馆旅店,那我睡哪儿?总不能睡大街上吧?搁平时,睡大街我也可以忍,可今天这种日子,万一半夜狂风暴雨的,我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像是看出了我的所想,林森淡定地说:“晚上就住我家好了。”
我被他那“我家”二字惊了一惊:“你家?!”住他家的话,岂不是就要见到他的家人?不会吧,我俩都还没确定关系呢,这么快就见未来公婆了,真的呆胶布(注:日语没关系的意思)?
他撇了撇嘴角,打断我的遐想:“放心,你想的那些东西,这辈子都不可能。”
大哥,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自打嘴巴的= =。
幸好超市还没有关门,我们动作迅速地挑了点菜就结账出来了。跟着林森到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区,又坐电梯到了十五楼,看着林森掏出钥匙打开门,我一路紧张的情绪瞬间高涨到了极点。
我正打算挤出一个端庄淑女的笑容,林森的一句话一下子浇灭了我所有的情绪。他说:“进来吧,这里就我一个人住。”
见家长的打算,瞬间就泡汤了……
我跟着他走进门,飞快地环顾了一下整个房子。两室一厅的房子,很普通很传统的那种中式装修,而且装了应该有一些年月了,家具什么的都比较陈旧。沙发上、茶几上都扔得比较杂乱,看样子很少有人收拾。但是乱归乱,所有的东西看上去都挺干净的,地板上的白色毛毯雪白雪白的,看不出一点脏的痕迹。由此可见,此处秉承了林大帅哥一贯的作风:乱,而不脏。
拎着菜进了厨房,我却愣住了。厨房里刀具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每一样看上去都崭新簇亮,连瓷砖和油烟机都是干净得瓦亮瓦亮的。看样子这里平时根本没有人用吧?可是,又一点灰尘都不染,像是有人常常擦拭清洗。他刚刚说这里就他一个人住,那他的家人呢?在颜说过,他的妈妈已经去世了,爸爸再婚,所以他是不愿意和爸爸的新家庭住在一起,而选择一人独居?这房子是租的吗?可为什么他要租个两室的呢?也许,这是他爸妈未离婚时的家?房子里的东西都挺干净的,是林森自己在打扫清洁吗?
虽然我此刻心里有很多疑问,我还是决定先做晚饭,一切等喂饱了肚子再说。
我手脚麻利地将东西从袋子里拿出来,洗菜切菜,倒油下锅翻炒,一切动作驾轻就熟得很。油烟机在耳边轰鸣着,我看着锅子里那条煎得金黄的鱼,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意。这种感觉,多像一个家,妻子在厨房里忙碌着,丈夫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日子平淡又温馨。
做好了红烧鱼和青椒牛柳,我打算去拿放得有点远的土豆丝,眼睛余光却不经意地瞥到了门边的一个身影。林森斜斜地靠在门柱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却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已经看了许久。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他:“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只是摇摇头,没有作答。
“你先去看会儿电视吧,饭菜马上就好了。”
他微微一笑,目光很温柔:“没事,你做你的。”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低头专心做菜。可是身后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加快了跳动,握着锅铲的手也有些紧张地发抖。我无奈地转身催他离开:“你这样看着我,我会紧张。烧得难吃你不要怪我。”
闻言他的笑意更深。他走到料理台旁,端起已经做好的两个菜,对我说道:“我帮你端出去。”
我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望着他端着菜离开的背影,我的心在短暂停顿之后,又像上足了发条一样急促地跳动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捂住心口,害怕稍不留神它就会从我的胸中跳出来。
随后我简单地炒了个土豆片,做了碗番茄蛋汤。饭也早已经好了,厨房里弥漫着米饭的清香。
和林森对面对地在饭桌上坐下的时候,我原本平息的心脏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不是没有和他单独吃过饭,可像这样,坐在他家的饭厅里,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却是头一遭。
林森夹了筷牛柳,放进嘴里咀嚼着,眉头却皱了起来。我的心又是一跳:很难吃?难道我的水平失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