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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床上想钟思源,忍不住微微笑起来。他的方式虽然是隐晦了点,但我能感觉到。想念不如行动,于是我打定主义,明天就回学校。
还在过年,学校没几个人,冷冷清清的,宿舍就我一人回去了,钟思源也还在家,我便去步行街找了份临时的发传单的工作,赚点小外快。发了信息告诉他们我回学校了,结果只有钟思源回我,说他明天也准备回学校了。你说,他这不是明摆着态度的嘛,我用传单掩着嘴角偷笑。
“哟,小晚同学?”
我顺着声音抬眼,再次看见简辰。他旁边还有徐离医生,和上次平安夜包房里我见过的几个人。我瞥了简辰一眼,对徐离声笑道:“徐离医生,新年快乐。”
徐离廷对我笑笑,“新年快乐。”
“厚此薄彼。”简辰看着我淡淡地说。
我没理他,继续发传单。
简辰走过来伸手问我要传单,“看看这家店有什么好吃的。”
我捧着没给他,半转过身说:“这些特价菜,入不了你口,简少不要这么搞笑了。”
“咳咳。我们先进去找位子。”徐离廷说,然后又让另外一人打电话去把海皇的包房退了。
简辰站我对面,见我不动,把手伸到我胸口作势要抽传单。
我对他印象本就不大好,这动作又太有袭胸嫌疑。我赶紧抱紧了退后一大步,瞪着他。
简辰两手抱胸看我,“小晚同学,你不知道顾客是上帝?”
我怕被酒店主管或者经理看见扣我今天的工资,还是识相地赶紧抽了一张递给他,不过依旧没管住嘴巴,低低地骂了他一句,“无聊!”
简辰拿着传单走过来,站定了看我一眼,然后揉揉我头发,笑道:“乖。”
☆、表白了表白了
我抱了传单转身,直接是眼不见为净。
“唔……菜式不错。”简辰走过来,“小晚同学吃饭了没有,我请你吧。”
我再次转身,当他是空气。
简辰挡在我面前,“啧、啧。”两下说:“小晚同学真不懂得待客之道。”
我烦了,扬了扬手里的一迭传单,开口反驳他,“没看见我的工作?麻烦,借过!”
突然店里走出来一个肥老头指着我对我说:“那个谁谁,还不快点带简少进去坐下?”
我楞着看他,虽然猜到他可能会是店里的经理主管什么的,但还是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于是没动。我一个发传单,做一日领一日工资的,干什么要还要带客领位,又不多发时薪的。
接着给我登记资料,发我工资的人事主管走出来,对我说:“林晚,没听到老板的话吗?传单先不用发了,带简少进去吧。”
“啊?”我对着那人事主管张大嘴,眼角的余光瞄到简辰在微笑。他越是得意,我就越是不爽!
“工资照发。”人事主管补了一句。
绝对不能和钱过不去。而且店里暖和,不用在外面吹冷风,有什么不好。我立刻挽起十二万的笑容对简辰躬身,“简大老爷,请。”
“哈哈。”简辰开怀地笑了两声,与我一起走进餐厅。
我坐到徐离医生旁边,简辰又坐在我旁边。我想这光天化日的,量他也不会对我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如果真有那么个万一,这回我就死死拉住徐离医生不放手。有了心理准备,那顿饭还算没有浪费。
饭后一群人好象说是去打斯诺克,简辰没有为难我,说了句下次再请我吃饭就和他们走了。
徐离医生问我腿怎么了,我说全好了。他又说如果以后有什么摔伤扭伤就去找他,我笑笑说好。然后大家一起说再见。我对徐离医生的印象,从住院时认为他没医德而纠正过来,觉得他还是蛮好的,毕竟那话算不上指控他没医德的证据。
那天真不错,赚了工钱又赚了顿饭。唯一不好的是下班收工资的时候,那个肥老头走过来问我和简辰的关系。我说没关系他还不信,非要我帮他约他。
这不是开玩笑,这绝对是天荒夜谈!觉得我和简辰关系非浅,让我约他?没有比这更搞笑的事了吧!“老板,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和他真不熟,只有他办公室的电话,还是常年让他秘书接线的。”
老头觉得我敷衍他,皱眉威胁说:“林晚,你不帮我约简少过来,下月就不用干了!”
“哈!正合我意。不用等下月,明天起我就不干了。”我还不是他们店的员工呢,做一天收一天钱的,轮得到他那样威逼我吗?“嗤!”
“诶,诶,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
我不甩那肥老头,直接转身出门。
本还以为今天运气不错,结果碰见那流氓就没好事。第一回碰见他,就撞车了。第二回碰见他,被迫关了两个星期医院,还不知道第一天的晚上有没被他看了身体。第三回圣诞节,被夺了初吻,还闹了不小的误会轰动。现在第四回过年,连个发传单的临时工也得重新找!真想一巴掌拍烂他脸上的笑!
餐厅就在步行街上,外面热闹非凡。不怕没有地方发泄郁闷,就怕不够钱来花。果然,这种疯狂购物的发泄是严重不适合我的。我在步行街逛了一圈之后就回学校了,回去化身奥特曼打小怪兽去。
第二日我依旧去找工作,运气并不好。轻松的像发传单,导购这些,都没有了。还有相对轻松点的就是咖啡厅或者西餐厅的服务生,过年中国人都上中餐馆,这些地方相对冷清些清闲些,但不好的是要倒班。所以最后我还是没答应,随便吃了个中饭就回学校看书了。
惊喜总是在你失望的时候到来。我进图书馆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窗边我常坐的位置上坐着钟思源。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欢喜之余声音不免弄得有些大了,幸好现在的图书馆里没几个人。
钟思源抬头看我一眼,笑了一笑,很快又低下头去看书。
我满满的笑容只好渐渐地、渐渐地收下去,那句溜到嘴边的“你回来了怎么没告诉我?”的话也咽下去,悄无声息地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去,静静地摊开书本,然后开始神游。
那个寒假我已经是提前好早回学校了,可仍旧过得别样的快。一转眼,大家都回来了,再一眨眼,就开学了。
但我很怀念那个感觉。两人并排坐在一起静静地看书,旁边是撒进来的阳光,不说话心里却像是相通的。
一开学,日子便过得更快了。四月,钟思源到那边复试,我在这边默默祈祷和思念。六月,钟思源收到录取通知书,而我正陷在水深火热的期末考试当中。七月,终于全部都定下来了。
小暑那天晚上,我在学校操场的路灯下,对钟思源第一次表白。周围滚滚的热浪,衬托着我一下快过一下的心跳,真的很搭。
钟思源摸摸我头发,说:“林晚,你真执着。”
我低头在心里循环默念着“不要拒绝、不要拒绝。”,就是不敢接话,不敢抬头看他此刻的神情。
“哎。”钟思源叹气,但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一丝笑意。
我更紧张了,两手贴在牛仔裤上都是湿漉漉的汗。别告诉我,以前都是我一厢情愿地会错意,那我会丢死人的。
钟思源过来牵我的手。
我缩了缩,一是手心太多汗,二是怕自己臆想了。
钟思源一把抓住我的手,笑着说:“没想到,我也要接受异地恋的考验。”
他这是答应了!我心花怒放地握紧了他的手,很想大笑着撞进他怀里,但又不能如此地没有形象,只好万般艰难地克制着心中的喜悦,只微笑着说:“我们经得起考验。”
钟思源再次摸了摸我的头发,只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个暑假钟思源回家了。我没有回家,跟爸妈说留在这边看书,他们一万个支持。其实我留在这边是为了打暑期工,好多存些钱到时候能一块陪钟思源去报到。
每天晚上我们都会互通短信,说一些别人眼中不是情话的情话。虽然依旧是我先主动,但他的进步很让人欣喜。
有天晚上宣紫在网上碰见我,调侃说我已经靠岸,可怜她还在海上颠簸挣扎。她还专门截图过来给我看她新给我修改的备注姓名,钟家媳妇。我记得她以前给我的备注是宣紫的爱妃,或者是宣紫的新宠,反正都是她为君主,我为后宫。
我回过去反调侃她说:宣纸你真上道,快快存好人情吧。
宣紫发了个靠的表情过来,然后接着说:小样!别以为找到码头就了不起,你可要把船扎牢靠了,小心又吹出海上去。
我心情很好,不准备跟她那乌鸦嘴计较了,让她赶紧在毕